所以解决起来也不算难,只是有些麻烦。
贺泽帮忙请了律师,这件事有律师打理,只赔偿了一些名誉损失费,就没别的事了。
名誉损失费当然也是贺泽给拿的,宁暖平时打工的钱都给了父母,或者是给了弟弟,她自己没钱。
总之经过这件事,倒是没人再挤到颜鸠面前讨嫌。
颜鸠心里舒坦的不得了,对颜母更是亲近了,果然有妈妈帮忙解决的事情还是要找妈妈。
丁程鑫那边,每天和颜鸠一起上课,也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丫头上课其实很少听课,只有物理课对答案的时候偶尔听一听,其余时间都在自己看书。
丁程鑫心里是不太赞成这种做法的,颜鸠上次的考试卷子发下来以后,他帮忙看了几眼,发现她其实基础很好,但是看起来像是荒废学业很久,才捡起来学习。
现在这个时间不好好复习,而是在看一些别的书,对她的成绩帮助不大。
下次很难保住一班的名额。
从成绩差的班级调班到成绩好的班级需要申请,但从一班调到别的班级,并不需要申请,只要其余几个班级有人想换班,那一班末尾的自然就要被换走。
一节数学课下课,丁程鑫转头,略微严肃地看着颜鸠。
丁程鑫颜鸠,你上课不认真听课,对你的成绩不好
颜鸠?
颜鸠纳罕地看着丁程鑫。
丁程鑫其实已经好几天不怎么和她说话了,恢复到了他那副高冷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前一段时间自己的冷落被他感觉到了。
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是不懂掩饰的,他只会不主动讲话,但是不知道他的眼神一直落在颜鸠身上。
颜鸠早有察觉。
她想的是,自己不会追人,所以在等。
终于让这个傲娇怪主动开口了不是?
丁程鑫上次也看了你的试卷,现在最重要的是巩固知识,牢基固本,而不是去学一些超前的知识
颜鸠你不是也不听课?
丁程鑫和她一样。
两个人都是不听课的,看一些对于高中生来说,或者说对高考来说,没什么用处的书。
基本上是大学能学到的东西。
丁程鑫我基础很好,学那些也是因为顺其自然,
丁程鑫但是你的知识并不牢固,如果你现在就去学那些东西,下次考试很难保住名次
颜鸠然后就被踢出一班
颜鸠是吗
丁程鑫颜鸠
颜鸠丁程鑫,你在意我在不在一班吗?
丁程鑫我只是希望你好好学习
丁程鑫一本正经。
他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他希望颜鸠在一班,但说出口的是另一番话。
丁程鑫的前十七年实在无趣,他没有遇到过颜鸠这样的人,也从来不会口是心非。
所以在遇到颜鸠之后,所有奇怪的感觉,莫名其妙的对话,都没有经验可以借鉴,完全靠自己的本能反应。
偶尔丁程鑫会在晚上像复习知识一样反省,怎么感觉有句话又说错了。
但没有用,少年的反应就是这样直白,他前十七年都是傲娇着过来的,现在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