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娇笑着从房中出来,她缓缓的扇着手中的扇子。
“姐姐是聪明人,自然会与我合作。你一个刚及笄的小丫头算个什么东西,进了我的院子管你是谁,都是我的阶下囚。要杀要剐看我心情,就凭你还想扳倒我们?”说完,她向身后的人使了使眼色,我就被几个有力的嬷嬷抓进了一间房中。
进到房中,我看到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子坐在房中,紧接着国公夫人也被抓了进来。“你们都给我在这老实呆着,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如今都这种境地了,怕也没有人能来救你们了!”
国公夫人满脸恼怒之色,“你怎可出尔反尔?”
二夫人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嗤笑了一声,并未发话。过了一会,白芷和茯苓也被抓了进来,与来时无异,看样子是没有对她们做什么。
国公夫人抱着女儿大哭,刘媛好似麻木了,一声不吭,对母亲的控诉视若无睹。
“郡主,咱们可怎么办?如何逃出去啊?”国公夫人哭哭啼啼地问我,脸上丝毫不见刚刚的狂妄。
“逃?”我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为何要逃?既来之则安之,我一个闺房女子能管的了什么?好好待着便是。”
“咱们真的不走啊?就留在这?”白芷压低声音偷偷问茯苓。
茯苓对着她笑了笑,“咱们只管跟着郡主就是,一定毫发无伤回府的!”
傍晚,二夫人身边的嬷嬷进了房间,将我带出房间,期间客客气气的。
还未进到二夫人房中就已经听到了二夫人的笑死,当真是刺耳娇媚。“郡主大驾光临,妾身未能远迎,真是罪过啊!”
“二夫人不必如此,想说什么就说吧,北疆的三公主!”
听到我的话,二夫人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北疆的三公主?”
“如今这里也没有外人,公主何必这般呢?您身份高贵,蛰伏成国公府多年,确实也是委屈您了。”
见我如此直白的揭穿她的身份,二夫人也没有在意料之中的恼怒,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否认。“你知晓了我的身份,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二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在我朝国土上杀人,您也真是有志气。你如今还能这般狂妄不就是因为有人为你撑腰吗?现如今已经傍晚了,你要等的人不会来了,你还是把我放走得好!”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的二夫人牙痒痒。
“夫人,夫人!”一个嬷嬷急匆匆的从门外跑来,“一位将军带着一群御林军闯进来了1”
“一群废物,我们的人还没到吗?”二夫人一个猛劲站了起来,哪里还有平日里柔弱的样子,倒像是北疆做惯粗活的粗使奴婢。
这话都还没说完呢,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厮杀声,我用最快的速度抽出腰间的软剑,想试图挟持住二夫人,但一想到她刚刚的力气,我觉得还是不行,突然想起阿兄教我的点穴,趁着一帮人还在屋里唉声叹气,不知该如何出去的时候,我当机立断打晕了二夫人,挟持着她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