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我心里很是受用,从未听他说过这些,“那你这些时日为何要躲着我?也是因为这事?还是你早就知晓我做的事了?”
霍璿仍不愿放手,抱着我像是一放手我就会消失,“我躲着你是因为那日我所说的话唐突了,我知道你说的话都是出自于真心,我又何尝不是心悦于你?但你我如今身份悬殊,我不再是定北侯世子,那些荣华富贵也与我无关,我怎能让你和我一起过苦日子!我本想查明真相,还我霍氏一族一个公道,但回京这几日我发现你行迹诡异,便跟上去查了查,就发现了此事!”说完,我俩都沉默了许久。
突然,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坐直了身子,握住了我的手,说“日后定不能这般冒险了,若是要查就带上我吧,多个人你就少点危险!嗯?”
我看着他无比严肃的眼神,无奈下只好点了点头。
还未等我们怎么开始查,成国公过世的消息就传来了,如今正处陛下立储君之际,一点爆炸性的信息传来都会引起国本动荡。
成国公身为国之栋梁,去世的消息一时令人唏嘘!
陛下动怒,下令定要彻查,国公之死可致国本动荡,如今正是要立储君的时候,国公爷的意见很是重要。虽然当年定北侯一族被害与成国公脱不了干系,但我们也不希望他在这个节骨点过世。
皇上任命我赋闲在家的阿兄与大理寺一同查明成国公的死因,挨不住我的强烈攻势,阿兄和霍璿还是带上了我一同查案。
成国公丧礼那日,我们三人刚迈入成国公府便听见府中哭天抢地的哭声,前来吊唁的人也是一脸悲痛。成国公夫人在府中大堂接待着宾客,脸色煞白,想来是悲痛过度,宽大的衣袖下的手不停地搅着手绢,似是心绪不宁。看到我们三人并没有很快的迎上来,眼神反而有些闪躲。
看了成国公的尸首,我们三人也没有久留,很快就离开去了。成国公的家眷强烈要求成国公的尸首完整,因此仵作也只得浅浅的看一眼,不能上手。
“成国公的尸首看起来极为蹊跷,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在外面看没有皮外伤。但嘴唇比常人红艳些……”回到侯府,我们三人窝在阿兄的书房里,我分析道。
茯苓突然走进来,对着我们福了福身“郡主,世子,大理寺刚刚来的消息,大理寺丞请你们三位去一趟,说有重大发现。”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重大消息来自于仵作,仵作哆哆嗦嗦的,唇齿不清好像很害怕什么。
“你只管大胆与我们说了便是,无人敢加害于你的!”阿兄走上前,很严肃地对仵作说。
听到这话,仵作像是吃了定心丸,这才安定下来,“这毒不是普通的毒,可令尸体看起来毫发无伤,像是自然死亡,很是蹊跷。依草民之见,国公爷的致命伤并不在这毒,而在别处啊!不过这毒也算是加速国公爷死亡了利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