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上前扶起他,我那点想逗弄他的心思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你是不是傻呀?我逗你呢!我心悦之人是你呀,一直都是你!我身边何时有过除你和阿兄之外的男子?本郡主心悦于你,你就是本郡主心悦的郎婿!!听明白了吧,霍璿!”
我一口气说完了这番话,霍璿一下子就不动了,微张的嘴,颤抖的手无一不表现着他此刻的紧张。“可我是罪臣之后,怎堪为郡主良配?郡主还是不要折辱臣了。”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当年的灭门惨案一直是他心中的那根刺,他始终无法从里面走出来,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妨,你现在接受不了我,我可以接受。终有一日,我会证明你们定北侯一族是无辜的,你是我的良配!早些回去歇息吧,我也乏了!”
看着霍璿自嘲一笑,转过身一脸无奈的走出去,他心中难受,我又何尝不是?
第二日,我拿了一个盒子去了阿兄院中。阿兄刚回到京城当值,许是有人不服,总是早出晚归,今日好不容易休沐,正躺在床上歇息。
我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我加快步子上前推醒了阿兄,阿兄睡眼惺忪的从床上醒来,正想发脾气。待看清是我时,也硬生生地忍了下去,“初阳啊初阳,你就不能心疼心疼阿兄?这几日我都要疲乏死了,你这时来扰我清梦,做什么呀?”我也顾不上他的哀怨了,我急急地将他拉到书案前,将盒子打开,示意他打开来看,又吩咐白芷和茯苓去准备洗漱品和早膳。
阿兄看到盒子中的东西,只是眉头一挑,一脸懒散,“这不是普通的账本吗?你一个闺阁女子这都看不懂,叫我一个粗汉子看?”
我也坐下,替他翻开那本账本,“你不如仔细看看,这可不是普通账本。”
短短三个时辰,阿兄看着那本账本看得眉头紧锁。“这账本……你是如何得到的?你怎么证明这是真的?你为何要要卷入这件事?”
“自然会有人可以证明!我有证人,当年做假账的账房先生,构陷定北侯一族的副将我皆已找到。昨日阿璿已向我表明心意,我不想当年的冤案压着他过一辈子,这本就是冤案,为何不能平反?”
“那你想怎么做?”阿兄收起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满脸严肃。
“如何做你就不必管了,到了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如何做!这些账本先放你这,定要收好,日后我必有用处!此事还尚未有眉目,怕是幕后使者大有来头,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阿兄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保证自己服从我的安排,叮嘱我万不可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就在我准备走出他的房门之时,阿兄突然去拉住我,向我眨了眨眼,我屏退了白芷二人。阿兄转过身去,在书案的暗格里拿出一瓶药来。“这几年在北疆,我暗里查探过当年定北侯所中之毒。这毒出于北疆,是一种很隐蔽的毒药,如今都没有解药,只有北疆宫廷之人才能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