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在果亲王府也是一片喜悦,福晋惊喜不已!
果亲王福晋“什么、有清荷的消息了,清荷真的还活着?”
果亲王肯定着回答妻子。
果亲王“她说过、待儿女成家日,便是清荷还朝回宫时”。
福晋只觉得一直亏欠的人终于能弥补。
果亲王福晋“老天保佑,这么多年都没有音讯,总算是有消息了!”
果亲王抬头望着天,虽然是漆黑,但却比无数个夜晚都要宁静百倍、千倍、万倍,甚至来得更珍贵。
果亲王(皇阿玛,您安息吧!)
玲月双手合十、嘴里不时呢喃
侧福晋玲月“老天保佑,清荷公主,吉人天相!”
永轩带着几分疑惑、
永轩“阿玛,您说清荷公主有两个孩子,我们要怎么找?”
没等父亲回答,雨宁紧接着问
雨宁格格“阿玛,孩子的父亲是谁?”
果亲王(感叹)“信里对孩子的父亲只字不提,清荷有她不能说的原因,莫要再问”。
夜色寂静,风很舒服,大家心里的石头,开始放下了。
固伦府的夜晚格外宁静,固伦将军在睡梦中仿佛看到当年对话的少年郎和少女,眼眶不禁泪湿…
公主(清荷)“固伦、你可会帮我?”
固伦将军“你说”。
公主(清荷)“我自幼进宫,七岁封公主,进宫整十年,一个没有皇室血统、并非皇亲国戚的人,多少流言蜚语围绕。看惯了宫里的斗争,我不对任何人抱着心思。皇阿玛生辰那天跳了凤舞九天,只为增添喜气,哪知会惹下事端。害得哥哥们差点触犯皇宗罪,我知道皇阿玛和太后对我的疼爱,也明白众位哥哥的心思,但只有我消失了,才会风平浪静。”
当年,是他亲手放走清荷,夜深、月朦胧,人微醉。
突然出现清荷的消息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又惊又喜,同样敦亲王也不例外,早年过于沉迷歌舞,由此对王府中一切事宜时管时不顾,唯有对羽浩十分上心。敦亲王福晋由于在成婚时因羽浩而推迟婚期、又因丈夫不争气,所以大小事务由她一手打理,自然不待见羽浩。
夜色渐深,管家见敦亲王已经微醉,这才敢开口。
管家“王爷、今儿个,皇上在御花园龙颜大喜”。
自雍正继位以来,敦亲王从未放下对他的防备,有时还会想着先帝临终前是否将皇位传给自己,只是被四弟篡改圣旨,故仍有悔恨,现在也只是因为双方都互不干涉、以君臣之礼相待,却再无兄弟情分,相安无事罢了。
因为酒的缘故,虽然看不清来人是谁,听声音也听出来了。
敦亲王.胤洪“什么事啊”
管家(不紧不慢)“好像是关于当年的清荷公主,有消息了”。
敦亲王一听,本来已经快要睡着、顿时酒醒了一半,紧张带着吞吐。
敦亲王.胤洪“她、她回来了?”
管家见他如此紧张
管家没有”。
站在门外、手端一碗解酒汤的敦亲王福晋径直走向敦亲王、将解酒汤重击放在桌上!
敦亲王福晋.纳兰青“王爷,我纳兰青是你的嫡福晋,是你八抬大轿抬回来的,明媒正娶进门的,这些年来即使为了羽浩,我也从未有过怨言,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左一个右一个侧福晋娶进府,我嘴上不说,为了王府名声;但今天、我把话放在这,敦亲王府的当家人只能有一个,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敦亲王只觉得悔不该当初、
敦亲王.胤洪(本王怎么会娶你)
敦亲王福晋不再有言语。
敦亲王福晋.纳兰青(我要不是庶女又怎么会嫁给你?就你年轻时的所作所为。我心里只挂念固伦,无奈他心系清荷,为什么你们都要围着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