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随从士卫呀,可要悉心照料着”
“我一路走来看你们将军府,冷冷清清。别说是烟火气了,就连花花草草都没几株”
女人语气里稍微抱怨的说道
“唉,连个使唤婢女都没有…咦,你们少主公呢?”
女人的头转向她旁边的梁邱二人
突然凌不疑悠悠的声音传来
#凌不疑 “我喜欢肃静,不爱花草”
“哈哈…子晟,也难怪,你身边都是些粗野汉子。他们自然不懂这些,依我看,你这将军府上万事俱备,就缺一个知冷知热的人…”
凌不疑打量了她全身上下一遍,语气冰冷的说道
#凌不疑 “你来干什么”
“我是你继母,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我还不能来啊?”
凌不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厌恶
#凌不疑 “你我确实是一家人,你与城阳侯是表兄妹。我幼年之时,还换你作表姑母,可没过多久你趁我母子流落在外,便爬上了城阳侯的床榻”
#凌不疑 “成了他的妾室,这绕来绕去,你我确实是一家人”
“就算你,记恨我们做父母的。可也不要委屈了自己,汝阳王府的裕昌郡主,对你真是有情有义。你千万要珍惜着大好姻缘…”
“你看,过几日是裕昌郡主的生辰,你要不还是去一下吧?”
女人将衣袖里的生辰牌拿了出来,想要递给凌不疑,却不料被凌不疑 视若空气。
她尴尬的环视了一周,梁邱飞便上来准备接住,却不料凌不疑突然开口
#凌不疑 “如果我不去呢”
……
空气好像凝滞了一般
女人声音微带愤怒的说道
“凌不疑!人家郡主好歹对你有情,怎可如此无理?”
#凌不疑 “无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我”
顿时凌不疑周身的气场全开,他斜眼看着女人
女人有一瞬顿住了,后来脸带不甘的走了出去
梁邱飞稍稍犹豫的对凌不疑说道
“少主公,这裕昌郡主的生辰宴,咱去不去?”
“人家可是专门托人送来请柬”
凌不疑撇了他一眼
#凌不疑 “自己去领十军棍”
原本梁邱飞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委屈的说道
“为什么要领十军棍,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门外一股轻笑传来
##栀与清 “你确实做错了,错的还挺重”
凌不疑看到栀与清的时候 脸上的阴沉都没有了
#凌不疑 “阿清!”
凌不疑快步走过去拉起栀与清的手腕,凌不疑想要挣脱开,但却被凌不疑紧紧的拉住
则梁邱飞看到了栀与清后,求救般的眼神望向栀与清
“栀公子,你帮我求求情吧,这十棍打下去不是白的啊”
栀与清故作轻松地耸耸肩
##栀与清 “我也没办法,要不你跟你们主公说说?”
“那,那还是算了吧”
说完,他便去领军棍了
而栀与清看到了掉在地下的生辰令牌,好奇的想弯下腰去看看
结果被凌不疑一把捞住腰往回抱,他便跌进了凌不疑的怀里
凌不疑闷闷的声音传来
#凌不疑 “别碰,脏”
##栀与清 “我想看看”
凌不疑沉声不语,栀与清发现了他的反常
他轻轻的拍了一下凌不疑的背,柔声问道
##栀与清 “怎么了”
#凌不疑 “那个女人,讨厌”
##栀与清 “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嗯?讨厌以后就不让她进来,好不好?”
#凌不疑 “…嗯,你不准离开”
说完他抱着栀与清的腰的手顿时收紧
##栀与清 “…好,不走”
##栀与清 “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凌不疑 “……”
#凌不疑 “嗯”
凌不疑说完也便沉默了,他低下头去玩弄栀与清的腰带
栀与清感受到了一股气息,本能告诉他这个气息…他很熟悉
凌不疑既是凌不疑,但也不是凌不疑
栀与清安慰似的抚了抚凌不疑的背
——
程府
一间屋内是一片清新的莲花香
一个举止端庄优雅,长得极为倾城的女子在为一个男子刮胡茬
男子朝上看,他对着女子的眼睛调戏般的说
“夫人的指腹,比为夫的脸还嫩”
女子并无生气,只是莞尔一笑
“你要再胡言乱语,小心我刮破你的脸”
“到时候,君姑可是要哭倒城墙的”
男子轻轻牵起女子的手
“为夫哪里不是夫人的,莫说是刮脸了。就算是在为夫的脸上绣花。小生也悉听尊便”
他们之间的情意正浓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欢快的女声
#程少商 “三叔母!”
程少商的头探进屋子撇了一眼
发现三叔父和三叔母都在屋子里,恶意突然蓄发
她扒着门神秘兮兮地朝着三叔母说道
#程少商 “三叔母,嫋嫋有话要与你讲”
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下程止
#程少商 “还请三叔父暂时回避一下”
程止脸色僵硬的看向程少商,他心里暗暗不满
“没看到长辈正在忙?有什么要紧事?晚些说又如何?”
三连问把嫋嫋给问懵了
三叔母见此无奈的笑了笑,她招着手
“别理他,来,过来”
见三叔母发话了,程少商赶紧去寻了处离三叔母近的地方
她坐下后便一脸幽怨的看着三叔父
…… …… ……
一时无言
三叔父无奈的看向她
“看着我做甚,有什么话,只管说便是”
程少商撅了撅嘴 ,这才缓缓的开口
#程少商 “有一个叫袁善见的,叫我来给三叔母传话。”
#程少商 “说了好长一段乱七八糟的什么…赋!”
程止微微瞪大了眼睛,他缓缓坐起身
#程少商 “反正我也不记得了,总的意思来说,就是故人牵挂,只求只言片语。”
程止不可思议的看向程少商
“故人?”
三叔母也疑惑地看向程少商
“他为何不自己来?让你传话”
程少商摇摇头代表不知道
突然程止看向三叔母
“这个袁善见,是不是他当年收的小弟子?”
三叔母也醒悟了过来
“原来是他啊,那他要干什么”
程止也认真的看向程少商
#程少商 “我哪知道啊?”
“哦,我想起来了,定是我之前染了风寒,你四处替我寻医问药这事儿”
程止一拍手
“哦,原来是这事儿”
三叔母去拿了一个牌子,递给了程止
程止看了之后,和她相视一笑
程少商好奇的伸着头往前看,程止看到了便把牌子递给了她
程少商看到牌子上的字之后,她突然坏笑着靠近他们俩
#程少商 “三叔母…难道不想讲讲这其中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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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这几天老哥回来了,所以玩疯了,就没来得及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