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秦岚极度疑惑,以往从来都不会拒绝推辞或给他放鸽子的王韵竟然给他发了条如此的微信:
“秦总,我们能等到下下周再约吗?”
秦岚把手机放下,并没有及时回复王王韵,他回想起他们年轻时,王韵为了自己的好球而冒着大雨跑回离学校有四五公里的家取那个他亲手制作的飞机模型,他还记得当时王韵疲惫而开心的笑容。
真是可惜……我都打算开始认真了呢。
罢了,区区一个随叫随到的鸭子。
既然不是我的人,那就更不能让他那么随心所欲了。
秦岚回复了“不能,下周三准时。”便放下了手机,拿着王韵所做程序的资料暗自自考着,随后便在电脑上查查找找,一旁,他的那位女性朋友也就是他的秘书安然走到了秦岚身旁,恭恭敬敬地将资料递给了秦岚。
“叫人花重金把他们挖过来。”秦岚把王韵和另一个留着淡粉色长发男人墨云的资料推了出去,“必要时也可以采取手段。”
“秦总,您……”安然看了看王韵的照片,只觉得有些许面熟,她来这里本来就是想靠着秦岚这棵大树走上职场顶端的,即使有再多疑虑也不宜现在提。
秦岚淡淡地看了看安然,只是轻轻地用手指尖又点了点那两份资料。
安然知趣地拿了资料关上了门,离开了秦岚的休息室。
另一边,王韵坐在医院里与医生交谈着,最后医生给他开了一些药,并嘱咐他在一周内认真吃完药后再来复查,之后还会有后续的疗程。
这看一个病就是一个早上,王韵出了医院便坐上车看着自己的手机,看到秦岚回复那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心暗暗地揪了一下——
我只是想要休息一次,一次,都不我放过我么?秦岚,你可真狠心啊。
王韵回复了一个带着波浪号的收到,把手机扔到了副驾驶上,瘫在驾驶座上思考人生。
从初中的暗恋,到高中的表白再拒绝,大学之后再相遇却成了这种关系,想起来我和他这种关系已经整整七年了吧……
他难道就感受不到一丝一毫我对他的爱吗?
为什么我表示的那么明确了,但还是不接受我,为什么就只是想和我当这种地下不见光的关系?
难道在他眼里,我就只有这一副肉体是有用的吗?
是我不配吗?
王韵的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不自觉地又像之前那样咳嗽了一下,他没有在意只是拿一张纸捂到了嘴前,习惯性地将纸揉成了团扔到副驾驶上,却不曾注意到那团纸已然和副驾驶上垃圾袋里还的那些带有他血迹的纸融在了一起。
反应过来,他微微松开了手握上方向盘,却发现自己右手大拇指根处已然被其他的手指尖掐出了深深的印记。
“爸,妈,快过年了,我今年回家吃饭。”王韵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父母发了消息,“我想你们了。”
随后他又给另外一个头像是漫画里桃花照片的男人发了消息。
最后,他放下了手机,驱车回了家。
还没有走出电梯,只是将将开了一个缝,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弥漫在门前。
面前是之前那个出现在档案资料里的男人,淡粉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狭长的情人眼显得有些许蛊惑,淡粉色的衬衫没有扣上面两个扣子,虽是二十出头的青年人 手上却拄着一个拐杖。
“墨云,你速度真快。”王韵淡淡地笑着,最后拍了拍墨云的肩膀将他送进了自己的书房里。
王韵在电脑上略微点击了几下,一道暗门打开,里面是大概五六十平米的小房间,干干净净的,摆放着些实验用品,以及……两个如同棺材似的大盒子。
“韵韵小宝贝准备的真周全~”墨云开口了,低沉的嗓音再加上略微上扬的语调显得极度有魅惑力,“这两个你是怎么从我那里搬回来的?”
“害,雇人搬的。”王韵微微摇了摇头,“我觉得要加快进程了,现在不只是你了,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