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真的疯了。
**********************望着少女侧颈细白嫩肉上属于自己的烙印,眸中满是压抑不住深沉与痴狂的欢喜。
他爱死了这种把美丽的东西毁坏的破碎感。
男人猩红的双目冒着骇人的绿光,就像一头看见猎物的凶兽,充满只有动物的野性,兴奋着蓄势待发。
“啊!登徒子,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姜雪宁感受到腰腹间拉扯的力道,大骇惊呼,挣扎得更厉害,但被桎梏的双腿愣是被男人控制得死死的,察觉到男人的意图,她几乎羞愤欲死。
姜雪宁毕竟是还未及笄的闺阁少女,虽自小流落在外,但基本的廉耻教养男女大防观念还是有的,荒郊野外,孤男寡女,不,他是恶魔!
“别乱动。”谢危哐当地随手扔下右手的短刀,轻而易举地把姜雪宁两根纤细的手腕并拢,高举在她头顶处,控制住她过激反抗的动作。
轻薄女子都这么理所当然的吗?
姜雪宁憋红了脸,面对谢危的霸权,她只能干瞪眼。
就在姜雪宁头脑风暴,几刻钟里,魔教妖女用毒,不仅毒没有,周围怕是连根草也没有,江湖之术,刚刚哄骗也不管用,看来目前只有一法,那就是同归于尽,鱼死网破。
谢危哪知道他看上的猎物,脑袋里的这些弯弯绕绕,忽然拉开一点距离,冷冽的气息从破天的阴翳鸷
气中解析而出,许是他善于伪装,竟让姜雪宁有一种他恢复神志的错觉。
“及笄了吗?”谢危冷不丁地抛出疑问,语气冷淡,就像茶余饭后那般简单随意,轻挑的慵懒感,殊不知,这是他精心编制的华丽牢笼,就等着猎物心甘情愿地往里走。
“还、还没有。”姜雪宁怯怯地回答,终究是主人格沾了上风。
她隐隐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这样啊,但我并不打算放过你。”
谢危抬起左手冰凉的指尖,在少女的眉眼、琼鼻、樱唇、桃面滑动,如画的眉眼还未张开,待到彻底绽放,不知是何等绝色容颜。
紧接着是小巧的下巴,急转而下,交错微乱的层叠的衣领被挑开一点**********姜雪宁浑身轻颤,就像走在平平无奇地路上,从天而降的冰雪落入后颈内最温暖的皮肤,融化吸走热量,被刺激得打寒颤。
“今晚你是我的猎物。”
谢危,他慢条斯理,也雷霆万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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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宁心智城府再成熟,这时候的她也不过是一个十四岁未经人事的清白少女,男人的行为让她感受到了不同于死亡威胁的害怕,她如临大敌,声音也软下来,不惜放下自尊乞求。
再隐忍不住,少女通红的杏眸里豆大的热泪夺眶而出,身体紧绷地抗拒着,乘着漩涡。
少女娇怯的声音点燃了谢危心底的熊熊烈火**************
“做梦。”谢危恶意地轻浮、玩弄、狎亵。
嘶啦!火堆在山洞石壁上的照影,印上几片零碎碎的绸衣。
谢危另一只手落到姜雪宁柔软的脸颊上,一手掌握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儿迫使她抬头,方便他攫取占领她所有的青涩与甜美。3
这不就是强bao嘛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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