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她还以为···
自己的心思委实是太过孟浪了些,时公子风光霁月,才不是那样的人。
莲姬像偷吃甜蜜饯般垂头低笑,墨色长发滑落挡住大半笑靥如花,时宴抬头,一时惊艳于少女的纯美。
这是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疼~”
莲姬娇柔稚嫩的手再次抚上时宴精致的腕骨,他不禁放松了手下的力道。
看来这个神秘的女孩儿不仅软还有些娇。
“要把药揉进去才有效果,我轻点,你忍忍。”
时宴指腹放轻,摩擦化开药油,皮肤发热。
在莲姬看来私密之处被认识不到一日的男人掌在手中,热热的感觉,还有点痒意,皓齿轻咬唇瓣,似乎被他的体温烫到,还往后缩,莫名的羞耻感。
“我弄疼你了?”时宴减缓速度。
“没有。”莲姬摇摇头,面色依旧羞赧。
“就快好了,再坚持一下。”活血化瘀对于娇柔的女孩儿看似太勉强了些,时宴以为脸色涨红的莲姬是疼的,只好又加快了速度,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好了,明天不会再疼。”
时宴觉得,如果他再不放手女孩儿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埋起来。
“多谢,时公子。”眼看女孩儿又要站起身来行礼,时宴
“不必,叫我时宴就好。”
“时宴?”莲姬尝试着吐出这两个字,慢慢的,缓缓的,望着时宴的眼睛,澄澈通明。
“嗯。”
时宴看到女孩儿懵懵懂懂,执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摊开,剑指以粉白的掌心为纸,指尖游走,莲姬手心痒痒的,聚精会神地盯着走行,时不时流转眉目作山河的男人。
“明白了吗?”低沉淡漠的嗓音响起。
“时宴,时家小宴,明白了。”
莲姬把手心的字收在掌心,端在腹间悄悄摩挲到发热才停下,望着面前八尺有余的男人甜甜微笑。
时家小宴?
这是什么说法。
时宴在心里犯嘀咕,怎么感觉怪怪的。
“你今晚睡那间房。”
时宴指着客房的方向。
“多谢你时宴!”时宴公子真是大大的好人。
紧接着莲姬就要去房间休息,刚踏出一步,就感觉似乎踩在纤细的钢丝上,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直直地栽倒在坚硬的大理石板上,莲姬花容失色,认命地闭上眼睛,迎接惨痛。
腰际一紧,预料当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只听到头顶处传来一声压制仍溢出唇舌的闷哼声,她的大腿好像撞到一个可硬可软的物件。
莲姬试探性地睁开一只杏眼,然后看到那张逆着光的俊脸,绷紧的下颌角连着抿成一条线的唇,似乎在强制隐忍着什么。
“时宴,我撞疼你了,你哪里疼?”
充满歉意的杏眸担忧,首先关心时宴有没有伤到,忽略了软腰上缓缓收紧的力道,善良的女孩儿,被领略美好也未曾发觉。
棉花似的小手慌张地到处摩挲。
“你别动。”
时宴语气变得又冷又沉,剑眉紧蹙,后槽牙咬紧突出脸部肌肉受力突突搏动,流那对深邃的眼睛里,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莲姬听话地停住,
“你相信我,给我摸摸就能好了。”她的话不假,她虽不是人鱼族的嫡系公主,但现在的灵力足够施展治愈术了。
莲姬的小手灵活地钻到时宴的胸膛,顺着胸骨向上,虽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衣,时宴还是感受到气血在全身奔涌,右手稳稳陷入一片娇嫩温香里,似如脉络般遍布大地的河流,自西向东,注入唯一的目的地——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