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金鳞的蟒蛇慢慢拉近与玉芝的距离,无形的威压让压迫着她,如同置身冰窟,双腿僵硬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瞪大双眸。
她曾在钰门关异兽录中看到,被封印在漫山遍野的黄金之中,蛇身巨大,行动迟缓,远闻不如亲临,简直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空间。
“金、金爷,你别吃我!”玉芝见庞然大物仍在靠近,认命地闭上双眼,抬起双手挡在身前,带着颤音的乞求也被吞没昏暗里。
张大的手心多了一个平面,滑滑的、湿湿的、凉凉的,纹理缝隙间隐隐又热气细密地冒出,良久,玉芝才试探性地睁开一支眼,抿紧颤巍的唇瓣,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金爷的大脑袋正乖顺地靠在玉芝的掌心,就连嚣张的蛇信子也收进口中,两只硕大的眼睛交替变换着水膜,疏离的瞳孔因为聚焦而变得锐利,但她却没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甚至给她一种跨越物种的···亲昵。
玉芝手心怪怪的,刚挪开一点,金爷又贴了上来,看起来有点儿粘人。
“那个、那个你不会伤害我的吧。”玉芝怯怯地问,手依旧保持原状不敢动。
她虽然脑瓜的东西装得不少,但现在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干啥啥不行,担惊受怕第一名。
金爷摇摇头,感觉到女孩儿的害怕,它移开了她的手心,一双锐利的竖瞳盯着她,心里毛毛的。
“金爷,我无疑冒犯,外面风沙大,我就借住一晚然后马上就离开。”玉芝见金爷在水池里缓慢地盘身体,暗角处的男人也消失不见。
“你不是龙芝。”
“啊呀!”原本已经放下戒心的玉芝开始转身捯饬包袱,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沙哑又厚重的嗓音,在寂静的空间晃荡,胆小的她被吓得惊呼出声。
那个满身蛇鳞的男人缓缓上岸,褴褛的衣衫下,遮不住横流的肌肉鼓胀,波光粼粼的水泽为其打上阴影,没有被鳞片覆盖的皮肤,她最为熟悉,是病态的惨白。
蛇人寸头下的眼睛却炯炯有神,坚定地看着玉芝,水珠滴落进湿润的沙地,不成人形的脸廓却示好都没影响那张高大俊逸的脸。
没错,纵使是玉芝也不能免俗,这是除开江斩哥哥,她见过的第二个最好看的男人。3
江斩不好看…特别是古装片,每次古装丑男盘点都有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龙芝。”玉芝好奇地望着他,在安全距离下,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好像变了。
她顶着一张和龙芝一模一样的脸他竟也能分清楚,难不成他和龙芝有什么恩怨?
“你的灵魂,在嘶吼,你的身上有故人的气息。”
玉芝越来越迷糊了,说到气息,她也觉察到这个男人身上有金爷的气息,他身上破烂的衣衫鳞片边缘裂开的皮肉,难道是这洞中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玉芝走到池边,附身看向水面上自己的倒映,就被吐出起来的粘液糊了一脸一身,她这是被这条大蛇给吐口水啦?!
“这金池水化骨蚀肉,就连它蒸发的水汽也带着强烈的腐蚀性,金爷这是在救你。”蛇人男解释。
“哦。”
玉芝想把眼睛上的粘液擦掉,抬起手却发现手心里也全是腥臭的液体,甩了甩,嫌弃地屏住呼吸。
“对了,你叫什么,是这里的土著吗?今夜的风暴肯定会带动流动沙丘,连带着风向和路标也会变化,你明天能不能告诉去往海风堆的方向?”
玉芝盘坐在岩石旁,尝试着和男人交谈。1
金池水化骨蚀肉,玉芝竟然还能淡定地跟蛇人男聊天,真是心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