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们才刚认识!她已经死了,在宫门曝晒了三天三夜。
这个女人是哥哥的未婚妻,但是很可疑!
“如果徵公子感兴趣,要不要,仔细瞧瞧。”
云若烟步步紧逼,一步一撤退,宫远徵的四肢像是被麻痹一般,失去了寻找出路的方向,而这唯一的出口还被她堵住,后背砰地靠在身后的浮雕柱子上。
“你走开,不要再靠近我了。”
宫远徵双拳收紧,不堪受压制,出拳,却被身前紧贴的女子轻而易举地扼制住,以柔克刚,软了钢铁般的力道。
“不可以打女生哦。”
云若烟这次先发制人,扣住他的另一只手。宫远徵的年轻活力好像把她血管里的血液加速了,她今天竟有些猴急了。
“你要做什么?!走开!”
宫远徵察觉到某个清晨的失控窘迫之境重演,又羞又恼,挣扎得更厉害了。
叛逆的小弟弟,就是欠收拾···
加了些力道,凑过去,云若烟好像发现了大宝贝,眼里一喜,口是心非的小弟弟,她有把握,宫远徵浅尝后必定会打开新世界,已经开始期待了。
“让我试试徵公子是不是只有嘴巴最硬。”
云若烟无视宫远徵的挣扎,放开,宫远徵还没来得及逃脱,胸前的某个穴位就被她点中,那块地方的酥麻酸软传达到四肢百骸,
他的功力暂时被她封住了!
她究竟是谁,有这种能力。
“远徴弟弟没有资格拒绝哦,放弃挣扎吧,四周的侍卫都已经被我遣散到了别处,没有人可以打扰到我们。”
云若烟转正宫远徵的下巴,踮起脚尖送上温软。
“来人!”宫远徵并不排斥这种气息,甚至品尝到了茉莉的清香,摇摇头,理智却告诉自己不要被她迷惑,她可是哥选中的未婚妻。
“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能听到,顺从我才是最好的选择。”
膝盖穿过空隙抵在身后的圆柱上,进一步控制住,颇有山贼拦路强抢民女,不,是美少年的戏码。
云若烟预判了他的预判,按下宫远徵蠢蠢欲动的手,卸下箭袖里面的毒物,紧接着,是后腰的暗器囊,这是下面那些的刺客都想要得到的东西,但她云若烟不屑。
“不要试图对我用毒哦,我死了,你哥哥也活不了。”
不过,她刻意留下一味噬心蛊,顾名思义,它能无限放大人内心的贪欲,弱化甚至消去阻碍贪欲生长的一切情绪,让人忠于本心,做出他最想做的事,说出他最难说出的话。
好玩儿···
“不相信?要不要试试看?”云若烟故意把漂亮细嫩的脖颈伸过去,逼迫宫远徴。
不,他不能用哥哥的命去赌……
但是,她究竟是不是无锋的云雀,还是新的无锋刺客,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她是哥的未婚妻!
宫远徵能看清云若烟茶色瞳仁的纹路,脑袋浑浊得厉害,还在尽力保持清醒。
“别紧张,此刻这天地间唯我们二人而已。事后,你不用负责,我也不会纠缠,谁也不会知道,我们就只享受此刻的快乐,好吗?”
云若烟就像一个邪神一样降临到宫远徴身边,知道他所有的顾忌与挣扎,引诱少年犯z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