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敏锐的宫尚角心里已经对这颗神秘的种子产生了好奇。
女客院落。
云若烟悄然落地,迅速换上一身素白锦衣,服下一颗褐色的丹药,布满红痕的脖颈瞬间恢复白皙无暇。
手上的金丝黑袍还没来得及藏好,就传来叩门声,云若烟没想藏,将那件外袍随手一扔,肩头的那朵金丝菊朵赫然展露在木案上。
如果她没猜错,是云为衫和上官浅。
云若烟双手端腹,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柔笑,开门。
“原来是二位姐姐,里面请。”
“不了,我们见云姑娘的门此时还未开,有些担心,特意来唤,今日可别忘记要去大殿。”
上官浅低眉顺眼,娓娓道来。
“多谢二位姐妹相告。”云若烟懒得和他们周旋,累得慌,就让她们两个自己斗去吧,慵懒转身。
留下云为衫和上官浅面面相觑,细心地上官浅发现了木案上不属于女儿家的东西——一件黑色金丝雕花的黑袍,而整个宫门这种简约而不失贵气的衣衫风格,莫非宫二先生宫尚角所有。
云若烟,宫尚角···
“这位云姑娘好生傲气。”
“云若烟,云山派掌门人的长女,倾国倾城,整个宫家都得给她几分薄面。她的云,可是云山派的云,这次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她。”
云为衫当然知道上官浅的意思,上官浅的木桥是宫尚角,而方才他们都看到云若烟房间有宫尚角的锦袍。
“云若烟初来乍到就有这样的手段,应该担心的是你。”云为衫与上官浅擦肩而过。
却被上官浅拉住手腕,贴脸耳语,“云姐姐,我们可是同气连枝呢,你可不能抛下我不管~”
上官浅的软言哝语钻进云为衫的耳蜗,一阵酥麻,云为衫微微蹙眉。
上官浅不顾云为衫的挣扎,目光流连在衣领与发丝交界间的一截白嫩肌肤上,再次启唇,
“毕竟,当初在地牢的时候,我就对姐姐一见如故呢。”
“放开。”云为衫扯开上官浅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错过了上官浅眼里闪过的伤情。2
营养均衡!
二人一前一后的声音逐渐远去,恰逢云若烟拿着云扇轻敲鼻尖,享受着窗外微风托起扇骨的清香。
那些个任务,就让她们去完成吧,她呀,得好好在宫家“玩玩”。
很快便到了大殿擢选时候,
获得牌子的待嫁新娘,依照金色、白玉牌子的顺序依次进入排开,首位自然是云若烟。
执刃宫子羽,宫尚角款步走来,姑娘们俯身行礼。
抬眸,便于宫尚角的视线,碰撞、撕拉出火花,那是一种惊喜、猜忌、愤怒交织在一起的情绪,毫不留情地化作一把利刃,朝云若烟直直射去。
这样的眼神,不禁让她响起昨夜的交缠,腿脚一软,所有的变幻都化作柔弱的湿意氤氲在眼眶。
柔睫压下险些饱含不住眼里的晶莹。
宫尚角利刃的讨伐还未结束,不言一语,却胜过千军万马。
才几个时辰不见,不知是换了一张皮,还是换了一颗心。
宫尚角冷冷地讪笑。
“执刃和角公子请挑选你们的新娘吧。”1
宫尚角真是个复杂的角色,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喜、猜忌和愤怒,让人不禁想知道他和云若烟交织的昨夜是怎样的交缠。他的眼神就像利刃一样直刺云若烟的心,让她腿脚都变得软弱。这样的情绪和眼神变化,真是让人心生好奇,不知道他究竟换了什么。期待后续剧情揭开宫尚角的谜团,让人更加了解他的内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