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言寺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朦胧光影呈现在眼前,光亮让她不适应地眨眨眼睛。
一切都这么不熟悉,冷白的灯光照下来,四肢被几块冰凉锢着,她动弹不得。
面前浮着块透明的面板,“你进入一个危险致命的游戏中,请想尽你一切之方法,完成任务,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小说的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时言寺还是不可置信地愣了好一会。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围上来,他们手里拿着锋利的手术刀和仪器,眼神空洞,看不清口罩下脸的神情。
言寺惊了,上来就这么刺激?
眼见刀光要落在自己身上,心脏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膛,言寺的求生欲前所未有的达到最高,情不禁叫喊着
“等等等等…”
“医生”无动于衷,继续手上的动作,刀尖贴在肌肤上,上下移动着,似乎在比划在哪里下手。
几滴晶莹从言寺眼角滑落,衬着少女艳丽的那张脸,仿佛一朵任风雨宰割的白玫瑰。
一个清晰的女声划破了这诡异的气氛,救下了雨中的玫瑰。
“外面有情况,先别管她了。”
言寺带着水光的眼眸垂着,贝齿轻咬着下唇,脸色苍白地如雪,几缕发丝被汗水贴在额间,轻口喘着气,看起来吓得不轻。
来人乌发被高高束着,口罩掩盖了大半真容,露出的眼睛黑地深邃,似乎能够看透人心。
余光扫了扫手术台上人儿,眼眸晦暗,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啊。
勾起唇角,现在手术室就剩下她们两人了,迈着步伐过去。
言寺回过神,四肢的手铐已经被解开。
“谢谢…”在死亡线迈回一条腿的言寺终于缓过来,抬眼不着痕迹地打量了眼前人。
看起来不太好接近,应该是好人,撇了下嘴角,又转瞬即逝。
揉着手腕回想着面板上所谓的“任务”。
“逃离。”
逃离哪,逃离这里?
不明不白的话让言寺蹙着眉毛。
但还是应付着眼前的人
“姐姐,我现在去哪里啊。”
少女清澈地眼睛里水光莹莹,唇边的弧度恰到好处,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言寺在心中狠狠为自己的演技点了个赞。
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俯下身,拉近两人的距离,清冷的气息环绕在言寺四周,口罩下的弧度越发深刻。
言寺脸上僵硬几秒,很快恢复原样
“姐姐?”
“你管谁都喊姐姐吗?”
清冷好听的声音回绕在耳边,气息喷洒在言寺鼻间。
夕阳爬上耳廊,淡淡的异香让言寺有些沉迷,医生也会喷香水吗。
这个认知突然让言寺清醒,医生是不允许在工作期间喷香水的吧?
将小孩的神情尽收眼底,女医生笑了几声。
随即言寺便感到一片冰凉环绕在脖颈,低头,是一条银色的项链,指尖勾住挑起来,有点不解的抬头。
眼前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架子上放着医疗用品,哪有什么人。
除了指尖上的那一点触感,那个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再次低下头细细打量着,这看上去就是一条普通的银制项链,两颗镂空立体的心形环扣在一起。
摘下放进口袋,她毕竟不认识那位医生,这样贸然带着并非件好事。
但一抹熟悉感却怎样也挥之不去。
环视手术室一周,一本印着金色符文的书引起言寺的注意,像教堂里的圣书。
第一页,空白,第二页,依旧空白,第三页第四页…终于在快接近结尾时,雪白的纸上写着
“神会保佑这里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