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用匕首在邬善的手指划过,手指瞬间溢出鲜血来。
邬善的手指动了动,眉头紧皱,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砚堂,你这是做什么?
作者大大一年多了,你还更新不?
邬善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一头雾水。

我还要问你在做什么呢?
宋墨拿过一旁的帕子,将手指上的鲜血擦了去。

我都叫你半天了,你都没醒,大夫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只好动刀子了。

我......我好像是做梦了。
邬善说话的时候,脸红成一片,眼神躲闪,也不敢看宋墨。

做了什么美梦,都不愿醒来了?

没......没什么。

撒谎,肯定是在梦里梦见了谁家的小娘子,才不愿醒来,是吧?

砚堂,别胡说,没有的事。
宋墨笑了笑,将帕子放在一旁,起身来。

行了,你没事就好,我也该回去了。

砚堂,谢谢。

和我这么客气,可就见外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宋墨离开后,方才进入屋中的那道光也跟着离开了。
邬善将手放进了被窝中,似是摸到了什么东西,吓得赶紧抽出手。

这梦......
这梦太过真实,邬善也分不清真假,似乎这屋里还有那女子留下的淡淡体香。
他觉得自己是喜欢上了梦中的女子,才不愿醒来。
................
宋墨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长街上一片安静,只听到马车走过的声音。

刘太医,今日劳烦你跑这一趟了。
“世子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本就是下官该做的。”
“世子,刘太医的住所到了。”陆鸣停下马车。
“世子,下官告辞。”刘太医下车离开。
就在陆鸣准备驾车的时候,宋墨突然听到了女子的声音。

陆鸣,你听到了吗?
“好像是有人在喊救命。”
宋墨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听出声音是从巷子里发出的,于是快步走了过去。
放开我......我求求你,放开我......

巷子里,一男子正对一女子行不轨之事,宋墨见状上前,抓起男人的衣襟,直接将他拎起,扔向一旁。
“你是谁?”男子抓住裤子提了一下,欲从地上爬起来。
却被后来的陆鸣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流烟靠在身后的墙壁上,衣衫被扯的破烂不堪,她只能胡乱的拉起破布遮住自己的身体。
宋墨见状,忙背过身去,将自己的披风脱下,递给了流烟。

快穿上。
流烟接过披风,将自己遮好。
多谢公子。

宋墨回身,看向流烟。

你住在何处?我送你回去?
流烟低声啜泣:
我昨日来此处寻亲,可亲人已去,自己的盘缠又被贼人偷了去,眼下已经无处可去。

“世子,这姑娘挺可怜的,她孤身一人,若是再遇上什么歹人,只怕......”陆鸣说道。1
回来更新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