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叶浅浅低头看着自己被虫子订过的手臂。
没有很大的孔洞,也没有发红发痒浮肿之类的现象。
甚至被叮的部位感觉冰冰凉凉的。
很舒服。

放心吧

没毒的。

虽然我的武魂自带毒性。

但是弱的可怜。

连当做麻药都不够用。

效果就像你的手一样。

有点凉,但是完全不影响你。
你在跟我解释什么?

叶浅浅将蛇矛背过去,矛尖点地。
右腿后撤,侧身对着对面的蒙面人。
我管他有没有毒呢,只要把下毒的魂师打到,就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吧。


……

我不是说了吗。

没毒。

只是有一点点会让你的手臂发麻的毒。
那不还是有毒吗。

说着,叶浅浅一个垫步,长毛被送了出去。
巷子很窄,而且不长。
叶浅浅的突刺又十分迅速,除了硬抗,她面前的魂师没有其他选择。
巴库比一看见那闪闪发光的矛尖。

哪来的疯婆子,我不就恶作剧一下嘛,至于吗?
下一秒原本站立在原地的巴库比腾空而起,背后不知何时长出了一对透光的黑色虫翼。
那双翅膀飞快的蒲扇。
带着巴库比飞了起来。
叶浅浅地蛇矛直接扎了一个空。
叶浅浅抬头对着头顶的蒙面人低骂。
缩头王八,有本事下来,别飞!


大姐,你哪人啊,这么彪悍,你告诉我,我这辈子不去那地方。

一言不合就开打,还是对我这么一个辅助系魂师。

我要是不飞,现在不就被你串成人肉串了嘛。
怕什么啊。

都敢半夜偷袭我了。

害怕我报复。

叶浅浅说着就开始四下打量,好像在想着怎么样才能把头顶的那个虫子打下来。

我没有偷袭你啊,我就是恶作剧一下,本来想用魂技给你下个瘙痒好几天的毒的,谁知道你醒了,还把我武魂弄碎了。

要不是我的武魂是复数类型的。

就刚才你那一下,我每个几年都缓不过来。

我没说你袭击极具资质魂师学员就不错了。
魂师……学员?

叶浅浅停下了思考,抬着头打量着头顶的“大虫子”。
你……是魂师?


你瞎吗!

我这么大的一对翅膀,我都这样了,我不是魂师我是什么?
杂技演员?

巴库比一捂脸。

这什么玩意……
忽然,巴库比的身体急速下坠。
当他回过神来得时候,后辈已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还来不及痛苦的呻吟。
就被自上而下打量自己的阴冷目光镇住了。
可算让我逮到你的空档了。

刚刚,趁着巴库比捂脸的瞬间。
叶浅浅爬上一旁的木箱堆,然后用蛇矛勾住对方的裤脚,将他拽了下来。
毫无疑问。
绝妙的偷袭。

你,你不讲武德啊。

分散我注意力,还偷袭我。
手持蛇矛,端坐在堆叠木箱上的叶浅浅好笑的看着他。
谁规定我不能偷袭了?

我可是正经人。

不会违反规定的。

你告诉我是谁。

我去让他改改规定。


你……疯婆子。
叶浅浅把矛尖伸下去抵住了巴库比的下巴。
她轻轻一挑。
你现在姓名就在一个疯婆子手上呢?

还嚣张。

矛尖微微刺下,一颗红彤彤,圆滚滚的血珠滚了出来。

姐姐,我错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姐,不对,我亲妈,亲奶奶,求你了饶了我这一次吧。

下次我绝对不会再恶作剧你了。
呵,变脸还挺快阿。

来吧,那我问你点事。

如实回答。


行,你问吧。
你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