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殊訸被白榕的奇葩操作搞的有点辣眼睛。
说实在的,白榕实在算不上好看,至少在顾殊訸的眼里,顶多算个清秀,故作俏皮的姿态,着实辣眼睛。
不过白榕自己不这么觉得,那顾殊訸也不打算挑明,至少在搞清楚白榕的目的之前,暂且忍受吧。
看着白榕矫揉造作,无病呻吟的神态,顾殊訸连柠鹤的脸都替换不上去了。
她是真不懂,哪来的一天三顿,谁克扣你了。只得礼貌性的转移了目光道。
顾殊訸是吗,那你挺可怜的。
白榕没想到顾殊訸会是这样的态度,干笑了两声,随即拙劣的转移话题。
白榕啊呵呵,你还挺幽默。诶,大晚上的你的也没吃饭吧?
两人表面上一派和谐,实际各个心怀鬼胎。
顾殊訸:”幽默“又是什么新鲜词?看来这白榕身上的秘密不少啊。
白榕:这女主不是从小没有一个正常人在身边吗,遇见我这么一个俏皮天真的普通漂亮(普信)宫侍,不应该充满兴趣,然后托付真心吗,纳入后宫吗?怎么会反应这么平淡?!
顾殊訸没有。怎么你要把你的烤鸡分我?
白榕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装作不舍的样子道。
白榕啊?我也好饿呢,怎么办啊。
顾殊訸漂亮的双眸微垂,鸦羽般的睫毛半遮掩着墨色瞳孔中不加掩饰的沮丧,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年轻的女帝只是单纯想”回报“白榕之前把她恶心个半死,故意装成这样来回报白榕的辣眼之恩,但顾殊訸可能对自己的脸,有什么误解。
最后的结果并不如女帝所愿,这正中白榕下怀,白榕非但没有觉得辣眼睛,反而觉得顾殊訸是把自己放在了心上,把脆弱的一面露给了他看。
如果白榕知道了顾殊訸是怎么想的,估计会气到吐血吧。(可惜他不知道)
白榕你看起来也好饿的样子啊,我,我勉为其难分你一点。
白榕蹙起眉,装作一脸肉疼的表情,如果忽略他上下左右乱瞟的眼神的话,或许更有可信度。
顾殊訸是吗,真的太谢谢你,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呕)她快被自己恶心吐了。
白榕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白榕好啊,我等你来报答我!
白榕拉着顾殊訸来到草从后面,顾殊訸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被一片布片垫着的烤鸡。
顾殊訸:看着还不错嘛。
她也不客气,下手就撕了一个鸡腿。
白榕这回眼里的心疼可是真的,他本以为,只要给顾殊訸吃一点点,意思一下就好了,堂堂一国女帝,难不成还没饭吃?
白榕你要慢点吃,别噎着,我让给你先吃了,等你吃完,我再吃。真的好饿啊。
顾殊訸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欣赏着白榕拙劣的表演,悠哉的很。
她头一回吃到这种奇特的食物,烤鸡上不仅有盐巴,还有什么提鲜的东西?她也怀疑过是毒药,但偷偷用银簪试过了,没毒。
这白榕,要不然收进御膳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