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梢:找到啦。
武扬侯:找到洗月石后,将鲜血灌入其内,帝草会应之而出。

懿恬一直盯着面前这个眼睛正看着柳梢的人,心里不知道暗暗的说了多少诃那的坏话。
懿恬:阿诃,你……
懿恬:哼~我决定了,我不要理你了。
獓狠:你和这帝草我都要了。

獓狠:武扬侯府的灯顶多只能吓唬水族的那些小妖。
一旁懿恬看着面前准备离开的人,下意识的握住面前人的手,可她根本握不住,对于任何人来说,现在的她没有任何人可以看见。
懿恬:你要去哪?阿诃,咱能不随随便便就使用法术吗?我的灵力就只有那么一小点,这几天因为跟着你,马上就要把我自己的灵力用完了。
懿恬,等等我呀!还有人呢……

獓狠:白衣妖君。
诃那:獓狠,你与我族恩怨是时候该清算了。
獓狠:清算,敢挡我做事,。
诃那:若本君便要管呢。
此刻的懿恬正气喘吁吁的赶来,站在了诃那的身旁,喘着粗气一边埋怨一边生气的说着。
懿恬:就会显摆自己有灵力呀,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没有恢复灵力的人呀。
其实懿恬知道自己说什么她的阿诃都听不到,可是她还是想要抱怨,她怕所有的一切到最后归于一点的时候,自己会特别特别讨厌现在的阿诃。

懿恬:阿诃,就是这样,打败她。
懿恬:阿诃,你最棒了。
懿恬看着诃那扶起一旁的柳梢,自己的小嘴巴早已不知道撅到哪儿去了。
懿恬:不许扶她啦,
柳梢:你是…白衣妖君?
懿恬:对对对,他就是白衣妖君。
诃那:不是,天下哪有藏头露尾的妖君。懿恬:骗子,你不是谁是呀。
诃那:我只不过是假扮白衣妖君。
诃那:我只不过是,假扮白衣妖君,惊走她。

懿恬立刻挡在了诃那的面前,恶狠狠的瞪着自己面前的柳梢,嘀嘀咕咕的说着。
懿恬:我们家阿诃有多厉害,还需要你说。
懿恬:好烦呀!算了,留在这只会生气,我去前面等你。(又忘记了,现在的诃那根本听不到我的声音)
柳梢: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啊。
诃那:我帮人,是要报酬的。
柳梢:当然当然,你要多少银子,我给你。
柳梢:我的帝草呢?

诃那:这就是我要的报酬,抱歉,我弟弟需要这帝草救命,等日后我定会还你恩情,现在我需要抹去你的记忆。
————寄水妖阙
诃那:阿浮,你现在伤势刚好,不是找獓狠的时候。
阿浮君:可至少让我把剩下的族人救回来。
诃那施法将阿浮君困在了他的寝宫之内,他殊不知的是此刻门外还有一个女孩被挡在了这层屏障之外。
懿恬:怎么回事?
诃那:你身体尚未恢复,最近就别出门了。
诃那:留在这里精心修养。
阿浮君:我为了族人,你也拦我。
诃那:他们是你的族人,更是我的子民。我是妖君,我知道该怎么做。
出了那层屏障后,懿恬便一路小跑的紧跟着诃那,丝毫不敢放慢脚步,怕自己跟丢了。
懿恬看着独自一人坐在自己房内的诃那,懿恬没忍住的抬手抚摸着诃那的脸,悄悄地吻上诃那的唇,诃那一瞬间有一种冰凉又熟悉的感觉,他觉得这不是他的幻觉,可是他的身旁也确实没人,这一刻早已红了脸颊的人,早已窜出了老远,大摇大摆的在这寄水妖阙闲逛了起来。
懿恬看着面前的婆娑树,一个人发着呆,此刻她觉得自己好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又好像自己并没有存下。可现在自己的灵力,根本不够支撑自己回到仙界的。她害怕自己会提前仙力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