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的阴沉了下来,街上喧闹声同样也代表着时间的推移。女孩倒在冰凉的石板上,身旁人来人往,都是拖家带口,匆匆忙忙的赶路,无人在意她痛苦的神情。女孩的伤口染红了雪白的纱衣,两种触目心惊的颜色让人感到些许不适。
不远处,已是战火纷飞,变形后的爆裂飞车在天空中盘旋着,口中吐出灼热的焰火在接触地面时肆无忌惮地扩张着它的爪牙,企图把所用的地方全覆盖在它的统治之下。
哭声,喊声,警笛声,一切嘈杂的声响在这场大火中扭曲着,人们的恐怖感,紧张感被无限放大,黑暗中燃起的红光如同死神的召唤信号。
每一次,每一次飞轮都会透过飞崩的砾石、逃窜的人群,伫立着远远望向那女孩,不明白她脸上与旁人惊恐、哭泣、愤怒截然不同的麻木神情,却又无能为力。她再一次用伤痕累累的手臂支起身躯,仰望着那巨大翼龙。翼龙身后的天,已经被杀虐的氛围染得血红,天空下,皆是断壁残垣,生物生存的痕迹,也渐渐被战火在这颗星球上抹去。
眼看着翼龙越来越近,女孩并没有躲开,微垂下头,匍匐于世末熊熊的火焰。
梦醒了......
窗帘在微风的吹拂下飘起,海蓝色的帘布如同大海的浪花一般起伏。在风吹起缝隙时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透过窗斜斜的撒了进来,照耀着光滑的地板,反射出银色的光芒,晃得人眼睛发亮,有些酸涩。
但是梦中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晰,飞轮心有余悸地坐起来,全身黏糊糊,湿漉漉的,不过一想到是梦,飞轮长舒了一口气,面对灾难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哥哥!早啊。”就在飞轮愣着望着窗外时,擎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声音模糊不清,显然是塞着满嘴的食物。很快,擎锋便将头探了进来,灿烂的红发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越发鲜艳。
“早......”飞轮甩了甩脑袋,无精打采的回答着。迷糊不清的样子不像是刚刚睡醒,倒像是半宿没有睡的疲惫模样。他有气无力地爬下床,晃进洗漱间,脑海里却一刻不停的回忆着刚才的梦境:奇怪,做噩梦并不奇怪,可是连续一周做同一个梦就会显得很奇异了。他再次晃了晃迷糊的头脑,想着还是不要和朋友们提起这件烦心的事了。
luo大家好啊
luo这大概是......起源?可能字数有点少,不过后面正文部分字数会变多的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