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换衣间里,吴邪偷瞄一眼身后不远处的人,和档案上的人重合了,装作若无其事打开自己的柜子,装模做样的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柜子里
吴邪(天真)杜鸣秋
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那人果然回头了,吴邪故作自来熟的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对面的杜鸣秋上下打量了一下吴邪,有些疑惑,脑袋和眼睛对了半天账,也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人啊
吴邪(天真)呦,还真是你啊,我刚有事找你呢,这么巧
伸手不打笑脸人,吴邪露出八颗牙的笑容就走过去了,杜鸣秋下意识皱了皱眉
“你谁啊”
要说这也是人老了,皮厚了要是二十年前,他哪能这样厚脸皮凑过去啊,还游刃有余的
吴邪(天真)我吴邪啊,刚来十一仓
吴邪?要说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吴家那是不可能,尤其是吴家这个特别能折腾的小三爷,更是早有耳闻,但他平时也不出十一仓,对于吴邪的好奇也就是听别人说过几回,知道他来十一仓了,也没有一点想要去看两眼的想法,反倒是关他吊事的心态,这人突然来找他,只要不傻都知道不对劲
“你就是那吴邪啊,找我什么事啊”
感觉到对面人语气的防备,吴邪笑容僵了一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反正怎样都得问个明白
吴邪(天真)我最近再查魂瓶的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情况
吴邪(天真)你哥也是受害者之一,你那一定有更多的资料
说实话这问题怎么看都是伤口撒盐,欠揍但吴邪现在也是没招了,杜鸣秋眼神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吴邪胸口的级别上,一级比起外面那些人给吴家面子,他这种人更在乎十一仓的规矩
“以你这个级别想问什么不得请我吃饭吗”
吴邪(天真)不就是一顿饭嘛,没问题啊
杜鸣秋微微抬头看着吴邪嬉皮笑脸的样子,心中有很多可能在反复拉扯,但他只能往好地方想,或许他只是想当牙刽呢,并不是想解开魂瓶的秘密但还有一个最坏打算他已经发现了什么,才回去查魂瓶
“你问魂瓶的事是想做牙刽吗”
“牙刽那些棘手的诡货,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语气有些不屑,这几年十一仓里想当牙刽的人多了去了,有很多人只是试了一下就退出来了,还有一些不信邪又疯又傻的,只有少数人留下来了,而且没有人会一直想当牙刽
吴邪(天真)还真是我想做就能做呀
吴邪(天真)这不是你们十一仓的规矩吗
语气也有些冲,这几天他早就发现了,十一仓里的人很多对他都有一股莫名的恶意,是不是仇富啊?虽然他也不富有,吴家的钱和他吴邪一点关系没有
“资料都在档案里,里面记着当时知道的一切”
“再说了这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就是真有什么遗漏,我也忘了”
这件事只要他烂在肚子里,就没人知道,他也不会有危险,理清这些杜鸣秋的心情渐渐平复,但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吴邪,这家伙与生俱来一股气质,一股上等人的感觉,这感觉他本人可能感觉不到,但身边的人尤其是他们这种人,就像是一根刺,看见时已经扎在肉里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不喜欢你,以后别来烦我”
故意撞了一下你吴邪的肩膀走过去,吴邪深吸一口气稳住身体,扭过头确定人已经走了,眼里闪过一丝坏笑,拿出手里的钥匙,走向杜鸣秋的柜子
打开柜子上面翻了一下,什么都没有,但里面有一个本子吸引了他的注意,打开本子里夹了东西,是一张照片,照片了是一个飞机残骸,这个地方他去过,还有那架飞机,现在就在十一仓上回和胖子还误打误撞上去过
杜鸣秋出门就发现钥匙不见了,招呼了几个早就看吴邪不顺眼的回到换衣间,这个吴邪果然没走,还把他柜子打开了,属于捉贼捉赃了,吴邪听见脚步声,回忆中断无奈的闭上眼睛,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装傻充愣的回过头,看着一群人心都凉了
吴邪(天真)不好意思啊,你走这门没关好,我就顺便拿出了看一眼
吴邪(天真)不好意思啊,来还你
杜鸣秋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眼前的人,伸手接过本子,往后退了两步其他人接到信号,全部冲了上去,不知道谁一拳还是谁一脚给吴邪放倒了,就开始圈踢,霹雳乓啷的,搞得李肆安很难不注意到
刘杰哟哥几个忙着呢
其他人看见有人进来,还是级别比他们高的刘杰,只能收手临走时一人啐了一口吴邪,转身浩浩荡荡的走了
刘杰还能爬起来吗
李肆安走到吴邪边上看着地上缩成蛆一样的吴邪,随口问了一下,毕竟现在怎么看都不太好
吴邪(天真)没事,没事我没事
浑身上下现在就嘴最硬了,找知道让那几个人往他嘴上踢两脚好了,察觉到吴邪想去勾身边那张照片,李肆安抢先一步弯下腰捡起来
这图片她见过,五大诡货里面那个飞机失事的照片,档案室里有过类似的角度
刘杰你在查这些诡货?
虽然是明知故问,但还是要装的像一点,吴邪逞强的站了起来,强忍着想借力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他本能不想在这人面前出糗
吴邪(天真)嗯,毕竟要当牙刽总得了解一下吧
吴邪(天真)听说你也是牙刽,那你应该很了解这些货物吧
看着吴邪故作轻松的拍了拍手上的灰,李肆安拿着照片直接揣进裤兜里,笑话谁捡到就是谁的,这玩意和捡钱一个道理,不能是谁先看见谁的,应该是谁先拿到算谁的
刘杰怎么,杜鸣秋身上套不出来东西了,就把心思放我身上了?
吴邪眼睁睁看着自己挨了一顿圈踢得来的“装备”,被别人当面捡走了…,瞬间有股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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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