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导】
“我明明本不认识他,可为何见了他,却有些心悸……”
墨夭姑娘

月舒从床边站起来,南宫长溟本已经上前一步,想扶着月舒,可却又停住了脚步……
墨夭明白南宫长溟的意图,上前去扶着月舒
不用


还是让我扶着月舒姑娘吧,姑娘先前落水,昏睡了好久

这方才醒来,还是小心着好
多谢墨姑娘好意,但我想自己来

墨夭本想再……但南宫长溟制止了下来
既然月舒不愿,就让她自己来就好


是
月舒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南宫长溟就一直不紧不慢都跟在月舒身后四五步的距离
月舒走到一张桌几前停下,拿起放在桌上的一块儿玉佩
手指摩挲着那块儿玉佩,心中有种说不明的情愫,只是觉得心里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

这玉佩是你随身带着的东西
我随身带着的……


可是有想起什么……
月舒摇了摇头,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任何关于这个玉佩的东西

没关系,这玉佩本就是你的,现在也就物归原主了
她仅有的记忆,只是自从她醒来之后的一切
还有……
一个极其模糊的人影,一想到那个影子,她就觉得头痛的厉害,便也就干脆不想了

没事,想不起来了就不想了

不要勉强自己
南宫?


嗯?这么了?
想问一问,我是由何缘故落的水


据我所知,是从山崖上,不小心失足落了水

可是有什么不对的?
月舒摇了摇头,她记不得了,什么都记不得了……

我带你在府里转一转,散散步,或许心情会好些
南宫长溟和墨夭带着月舒,从暗门离开
南宫长溟带着月舒在府中的花园里逛了一圈,月舒看着偌大的南宫府,各种奇珍的花卉,在院子里,广阔的地方,月舒觉得自己心口好像也没有那么闷堵了
(从前的事,想不起来便就不去想了,终会有一天能记起来的)

(若真是记不起来了,便也就罢了……)

月舒就这样,在南宫府休养了两月多
还在南宫府过了,从她醒来后第一个生辰,据南宫长溟说,她的生辰在六月十八,今年也二八年华了
可对于这些,她也终归是没有半点印象的……
——北辰五年,八月
你喊我来,可是有什么事?


我替你谋了一份差事

你前些日子不还说,想自己出府做些事嘛
只是提了一提,没想你还放在了心上


你说的话,我都有好好考虑

摄政王府现下缺一个修缮花草的侍女

我特意打听了一下,那个活计,不是很累,只需三五日去院中看一看有什么可打理的就行

我想来,你喜好摆弄花草,就想着……
摄政王府……


怎么?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这个活计倒是合我心意,只不过这一来就去那摄政王府,我这怕不是……


宽心

那摄政王与为也算有着交情,再说只是一份薄差而已

你要愿意,大可去就是
也好

只是又麻烦你了


你我之间,没有这些虚礼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