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玉尘推了推他,离毕反而抱得更紧。
没有办法,玉尘只能拖着一个八尺男儿去床上睡 。
到了床边,离毕一个提溜把玉尘丢到了床上。
“你装的??”
“不是。”上了床,他首先把玉尘抱住好让他不跑掉,“你动我的时候就醒了。”
“知道了,滚。”玉尘推了推离毕,但他纹丝不动。
早知道就不动他了。
离毕看着那半漏的吻痕,直接伸手把玉尘的衣服剥开,露出那满是红紫的肩膀。
“谁弄的?”离毕蹭了蹭,头埋在玉尘的后颈嗅着他冰凉清新的气息。
下一秒,他感到后颈传来一阵湿热,敏感地颤了一下。伸手掐了一下离毕大腿,骂骂咧咧的:“别舔!谁弄的…你心里有数。”
“不知道呢。”离毕不管大腿的疼痛,轻轻含住他后颈的那块肉,然后咬了下去。
“疼——!”他像只受惊的小兔疯狂挣扎着想要逃窜,可身后的狼却紧紧锢着他,将他逼近墙边。
一股血腥在口腔弥漫开来,咬久的了,自然也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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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毕掰正玉尘的脑袋,看着他白丝凌乱一副潮红样,眼中还带着水雾朦胧。
更想对他行不轨之事了。
两神对视一会,先是玉尘破了功,他把一旁的软被拿来挡住自己含羞带怯情意绵绵(他自己这么认为)的脸:“干嘛啊……!”
“给我亲亲,我明天可能不来你这里了。”
“真的?”玉尘兴奋地掀开了被子,凑近了离毕,眼中尽是期待。
可等来的却是一段绵长的吻和喘息间夹杂温热气息的那句“骗你的。”
此时屋顶风凉凉。
我叫阑月,但其实我本名不叫阑月。
我原来叫什么……抱歉我不可相告。
我现在在六出宫的顶上。
至于为什么……我本来要去玉尘那拿那些成堆的折子的,但是目前那房间里的情况大家不用我说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过等一会也没什么关系。
其实我也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不阻止玉尘那傻逼……不对,是在一年多前那会在那个死遇见月神之前把他抓回来。
阑月扶了扶额,现在的月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起码绝对没有那个龙阳之好。
亲热什么的晚上再做不行吗?晚上不是更有氛围吗??……忘了,月神晚上要上岗。
突然有一种寒冬天境重归我手的感觉。
“浑蛋!”玉尘的一声怒骂从房间里传来,打断了阑月的思绪。
“终于好了?”阑月嘀咕着,跳到那段长廊,敲了敲门,“喂,我来拿折子。”
玉尘听见阑月的声音,理了理衣服便去开了门。
“……你这嘴巴……”阑月看着他有些发肿的嘴唇,瞳孔震了震,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生气地说出那句浑蛋了。
“……”玉尘沉默着。
阑月侧身避开玉尘进了房间,快速地抱起一堆奏章离开了。
身后一个高高的黑影袭来,把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