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限城出来后,祢豆子飞奔着向魅影的宅邸方向跑去,渴求马上与炭治郎会面。一把日轮刀突然横在她脖子上,她吃了一惊,抬头一看,无一郎与她四眼相对。

是你啊…不好意思,还以为是无惨。
无一郎蓦然收回刀,看着天上黑色的云。云层透过几丝清幽的月光,却毫无幽美之感。
嗯…那几朵云,叫什么来着?
无一郎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天空。
好像…不太记得了。
祢豆子转身离开,继续奔跑。

祢豆子…祢豆子!

祢豆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哥哥,你的脖子?!
看着炭治郎脖子上的一圈青紫,祢豆子又惊又吓。

我没事,放心吧祢豆子。

是…无惨吗?

没事啦…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哥哥…
祢豆子意识到自己嘴上的竹筒不见了,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

欸?竹筒?
祢豆子摇摇头,表示被弄丢了。

…没关系的,我们先回去吧。刚才多亏有伊之助和善逸还有九位柱的帮忙,不然可就真的惨了呢。

哈哈哈!没办法,谁让你是本大爷的小弟呢!

你个笨蛋小声点啊!

万一无惨还在这附近怎么办?!

他不在这里的…他刚才回到那个叫无限城的地方了。

祢祢…祢豆子?

啊啊啊啊!!祢豆子的声音好好听!!!啊啊啊啊!该怎么办呐…我改怎么办呐…冷静点善逸…你要冷静…我冷静不下来啊啊啊!!

他…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呃…
两人一鬼看着善逸,深深的无语住了。

你给本大爷冷静下来!!
伊之助一巴掌打在善逸的后脑勺上。

喂!你这么用力干什么?

好了,你们俩就别闹了。

赶紧离开吧。

我才是老大!!

不过这个…批准了。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三人向鬼杀队总部的方向飞奔去,祢豆子和之前一样被炭治郎放到了箱子里——虽然是晚上,但这样无疑可以快很多。
蝶屋——
三人回来的时候,蝴蝶忍等柱已经到了。小葵带炭治郎去找了蝴蝶忍,蝴蝶忍检查了炭治郎脖子上的伤,给他制出了一些外敷药,炭治郎谢过忍就去休息了。

灶门!

忍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看好你!

嗯,谢谢忍小姐!
无限城内,魅影和无惨二鬼,一站一跪在一平台上。无惨的表情很严肃,他紧锁着眉头。

这届猎鬼人真是麻烦死了…

魅影,一个星期的时间,把灶门炭治郎和他身边的另外两个猎鬼人干掉,把那个脱离我控制的女孩抓起来,活捉来见我。
是,无惨大人。

离开无限城后,魅影的情绪几乎脱离了她的控制。
啊啊啊!!

她疯了也似地锤打着树木,打倒了一棵又一棵,几乎陷入了癫狂状态。
然后,她瘫坐在地上,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不想哭,也不敢哭,再有委屈有情绪她在无惨面前连想都不敢想。
为什么处罚我…明明是一个不是多大的事情…
其实吧,这种事情在平时无惨不会追究,但他今天心情不好…魅影就成了出气筒…
冷清的月亮,阴暗的森林,几朵黑色的云下,只有魅影一个,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自己冷静了一会儿,魅影站起来前往蝶屋。与其在这里哭泣,不如快点完成任务。
炭治郎…我记住你了…

魅影变成小葵的样子进入蝶屋,隐藏了自己鬼的气息,虽然蝴蝶忍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在追究。她就在蝴蝶忍面前混进了炭治郎的病房。由于光线问题,魅影没看清哪个是炭治郎,凭感觉拿出打击之刃,刺穿了中间的那个人的心脏。
她不知道的是,中间那个是嘴平伊之助。以伊之助的感知能力,他在魅影靠近时就感知到了危险的靠近。对于从小在山里长大的他,移动一下内脏的位置并不是什么难事。在千钧一发之时,他移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使心脏躲开了魅影的攻击。
接着,当魅影转身想杀死他身边的善逸的时候,一把日轮刀突然砍伤了她的胳膊。
什么?


你…居然敢偷袭你伊之助大爷!
怎么可能…你不是…你不是被我?!


去死吧!
烦死了…


发生什么了?!

是你?!

伊之助,你没事吧?

本大爷怎么可能有事?快叫纹逸和那个柱起来!我一个人对付不了她!!

哦…好!

善逸!善逸你赶紧醒醒!

你干什么啊炭治郎…

有鬼…有鬼闯进房间里了!

你在说什么啊…这里可是蝶屋…

你看看啊!!那个叫魅影的鬼可是可以隐藏气息的啊!

什么…?

啊啊啊啊!!有鬼啊!!有鬼进来了啊!!

唔!

祢豆子?真的很抱歉把你吵醒了祢豆子!

你可以帮我去叫忍小姐吗?我们恐怕对付不了她。

唔!
祢豆子很快找来了蝴蝶忍和香奈乎,蝴蝶忍又马上通知了其余的八个柱,很快,九柱,小三只,香奈乎和祢豆子围攻魅影的局面形成。
吃我一刀!

一刀划过去,炭治郎连忙躲开,可还是被划破了喉咙。

炭治郎!!
还有心情担心别人?!

若不是你们这群多管闲事的,我怎么可能被处罚?!

给我去死吧!!

忍很快发现了魅影的气场和以往不同,她在攻击,主动的攻击,而不像平时一样是一种玩耍的防御。她的每一个攻击都是想要人命的攻击,每一个攻击都带着恨意。
她…怎么了?
等等,她身上的伤好严重,可除了伊之助用日轮刀划过一刀之外没有人伤到她了,那她身上的伤是…?
小三只眼看就要撑不住了,接连被打飞,伤势严重。但将那三人打成重伤后魅影的体力也慢慢在下降。无惨遭成的伤痊愈极慢,血甚至一直没止住,一直在往外流,她的体力也在下降。
就这样和九柱还有香奈乎打了一个多小时后,魅影感觉头很晕。血虽然止住了,但刚才毕竟流了很多血,现在她失血过多,体力几乎耗尽,在富冈刚想用日轮刀斩下她的头颅时,她眼前一黑,突然晕倒在九柱脚下。

晕倒了?

这不是正好?!让我亲自了结她!!
“等一下,孩子们!”

主公大人!

主公大人?

主…主公大人。

这只鬼实在该死!请让我送她上路吧!
“等等,这就是你们说的上弦之零魅影吗?”

正是。
“先别动手,她伤得怎么重,是和你们战斗时受的伤吗?”

这倒不是,她这个样子可真是一点都不华丽!

哼…谁知道她怎么受的伤…
“难不成…是被鬼舞辻无惨伤的吗?”

不会吧?那个家伙打自己的手下?还这么重?这也太不华丽了!
hhh华丽哥句句不离华丽

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刚才战斗时她对炭治郎他们说,若不是他们,她怎么可能会被处罚。

哼,管她呢!鬼都该死!!
“慢,她是上弦之零,最接近于无惨的人。你们现在也伤得不轻,还是赶紧处理一下伤口吧。至于她,把她绑起来,等她醒了盘问她一番,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同意…居然被自己的主子打成这样…这只鬼还真是可怜…

她有什么可怜的?!

好了,不死川先生还是先来处理伤口吧,你伤得是最重的了。

切,这点小伤…
主公派来几个队员将魅影的双手用粗钢丝反绑,然后将她锁在了一个没有窗子的房间里。
随着伤口慢慢愈合,第二天中午时分,魅影的意识开始恢复。
突然一盆水泼在她身上,她瞬间完全清醒了。

喂!恶鬼!主公大人驾到,还不给我把眼睛睁开!
“不必如此急躁,实弥。”主公摇了摇头。
等等…这个气息…
主公突然睁大了眼睛。
昨天夜里没有仔细分辨这只鬼的气息,今天靠近才感受到,这只鬼的气息…和她一模一样…
“阿黎…?”
主公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这一句话直接把在一旁的不死川弄懵了。
哈?主公大人认识这只鬼?

主公大人,您在说笑吗?

您认识这只恶鬼?!
阿…黎?

魅影隐隐约约觉得这个称呼有些耳熟。
“罢了,都是陈年旧事了,实弥,你们开始吧,尽量不要使用暴力。”

是,主公大人。
九柱一一进入房间,魅影想反抗,这才发现自己双手被钢丝反绑着,腰间一条粗铁链拴着吊在半空。她拼命想挣脱,但她体力恢复不足,再加上铁链也很粗,怎么也挣断不了。

别白费力气了!乖乖回答我们的问题!
问题?


鬼舞辻无惨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哼…想让我卖情报是吗?
不!可!能!
魅影把头一转,留给伊黑三个字。
不知道。


果然不肯老实交代!
不死川抽出日轮刀,捅穿了魅影的左臂。左臂立刻喷溅出鲜血,白森森的骨头露了出来。魅影咬了咬牙,忍住了。
随着日轮刀的抽出,魅影的伤也开始痊愈。

这样没用,反正她的伤也会痊愈,她是不会招供的。

把你说怎么办啊?

要用,就用她自己的武器…
富冈回忆起在那田蜘蛛山时,魅影为了解毒将打击之刃捅进了腹部,直到战斗结束她的伤口也没有愈合,看来上面的毒素会让鬼的再生速度变慢。
嗤,天真,打击之刃只听我的,你们根本用不了。


为什么一定要用她的呢?只要在日轮刀上涂抹同样效果的毒素就可以了。
忍笑了笑,将紫藤花毒涂在日轮刀上,递给不死川。

这样不就好了吗?何必这么急躁呢,不死川先生?

哼,我也想到了,不过是你先说了而已。
不死川接过日轮刀。
魅影感受到了鬼最讨厌的紫藤花味,果真皱了皱眉头。
紫…紫藤花…


这位可爱的小姐,我看你还是招了吧,况且对鬼来说紫藤花可是可以致命的哦。
魅影低下头,闷笑起来。
众人霎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死川把涂了紫藤花提炼物的日轮刀捅入魅影的腹部,血随着伤口流出,从魅影嘴角滴下。
动手吧…

魅影抬起头,俯视着众人。
来啊,动手吧,杀了我。

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们强行往我身体里注射紫藤花毒,我也半个字都不会说的!

请不要小看我对无惨大人的忠诚程度…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侮辱。


……

啧…

真是有些感人呢…

好啊!本大爷就成全你!
日轮刀割断了魅影脖子上的皮肉,但令不死川惊讶的是,他无法继续割断魅影的骨骼肌和骨头。
这家伙的脖子…好硬…

可恶…居然割不断?!
哼…

魅影丝毫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连了结我的本事都没有…还妄想从我这边打探消息…


这样吧,不死川先生。既然砍不断脖子,那我就用一下午的时间来研制可以快速毒杀她的毒好了。像她这样高级的鬼,普通的毒怕是无法杀死她。

哼,也行吧。

无非就是让她再苟延残喘一会儿罢了!
哼…

九柱退出了房间,不死川走前恶狠狠地看了魅影一眼。
阴暗的房间里又只剩下魅影一个人。
魅影有些绝望地盯着天花板笑了起来。
无惨大人…这是我最后的效忠了吧…

腹部因紫藤花毒而无法快速愈合的伤口流着血,体力在迅速下降。
恐怕…撑不到晚上,我就要死了吧?
真是搞笑,居然死在区区几个猎鬼人的手里…


今天不是夜更族了!



感谢两位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