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向尸体,脸色凝重。
一般来说,像这种情况多数会有家属过来认亲,但是这具尸体却迟迟找不到家属,仿佛她是突然被人抛尸在这里的一样。
只是一夜没有和张屏待在一处,这么快就出现一具尸体,“大人,这具尸体是怎么发现的?”
张屏见也没有其他线索可以供两人寻找,剪下一块死者衣服上的布料,“昨天夜里,我和陈筹回家,路上碰上的。”
“……”真是好运气,这都让你们两个人给碰上了。
“当时是在一处街角,因为是黑夜,街上空无一人,我们两个人原也是当喝醉酒的人,谁知道陈筹过去喊人,发现人已经死了。”
张屏一边讲述着昨天晚上的遭遇,一边拿起布料向外走。
丝毫没有提起昨夜的事情。
徐苗苗心里理亏,怨她昨夜喝得太多,但是要说她能喝醉也是不容易,之前是赶时间来不及细想,现在想来蹊跷的地方太多。
还没等她细想,迎头走过来的陈筹停下来,刚想张嘴和张屏说话,但是眼睛却看向徐苗苗的方向,问道,“徐兄,你赶紧去细细吧,这一身的香气,害怕谁不知道你昨夜去了花魁坊似的。”
张屏和徐苗苗两人心里大惊,张屏赶紧问他,“陈筹,你再好好问问,这香气是徐兄身上的,还是这布料上面的。”
他将之前从尸体身上裁剪下来的布料递过去。
陈筹先是闻闻布料,点点头,“确实有一股香气,但是这香气气味很淡,”又凑近徐苗苗的身体,离近闻了闻,“徐兄身上的香气更甚。”
两人面面相觑,陈筹还不知道其中的问题,“怎么了吗?”
张屏不死心,也凑近闻了闻,一股子香气传入。
原来,之前闻到的香气绝大部分是徐苗苗身上传出来的,那时刚刚好,是两人都凑近闻尸体上的气味的时候,于是两人便都把这香味的来源归结于是尸体上发出来的。
徐苗苗也很懵,“昨夜我都是跟你们在一起的,除了去郝美人的雅室。”
郝美人!
两人深知郝美人身上疑点重重,徐苗苗现在想来,那晚的事情确实有许多蹊跷的地方。
她在现代可是练就了“千杯不醉”的本事,想要灌醉她,怎么也得三斤才行,昨夜只是去去几杯,实在是不应该醉的。
两人赶紧动身前往花魁坊。
一问老鸨,给到的回话却是,昨夜郝美人接待了客人,闭门休息一月,想要见她,要下个月才行。
这根本就是搪塞的话!
两个人无功而返,也不是不能用县令这层身份施压,只不过如果要让人察觉出来的话,对于查案会很不利。
两个人无功而返,张屏派人在花魁坊附近连夜看守,他就不相信,那个神秘的郝美人真能不出来!
一天的时间转眼即逝。
无脸案到现在连一点头绪都没有,只有一个嫌疑人郝美人,她也一直没有出来。
仅凭气味就要将人定罪,实在是牵强得很,如果结果不是她的话,现在他们可就白忙活了。
张屏和徐苗苗都因为案子苦恼,整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