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28%.”

“思念零落成泥，雨季依旧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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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到呼吸发颤时，治疗室的管子突然“咔嗒”崩落一截。小心超人猛地回神，唇瓣离开的瞬间，两人鼻尖撞得发酸。

璃心超人尝到他发梢混着治疗室的冷，还有藏在颤抖里的、烫人的怕。她攥着他衣角的手松了松，

小心超人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蒙着纱布。璃心超人没接话，只是盯着他颈侧若隐若现的旧疤—— 那是她第一次失控时，他替她挡下的能量冲击。

她才想起，她失控时伤害的另一个人。

治疗室的灯又暗下去，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模糊的黑。刚才那个带着哽咽的吻还在唇上烧，连管子崩落的脆响，都成了心跳的回音。璃心超人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颈侧的疤，像触碰一件易碎的、珍贵的旧物。

他终于挤出这两个字，尾音被灯光晃得发飘。璃心超人没应声，只是用拇指抹掉他唇角沾的自己的睫毛膏，在明暗交错里，把没说出口的“我在”，藏进又一次相贴的、发颤的吻里。

治疗室的仪器发出规律嗡鸣，两人唇瓣分开时，小心超人睫毛还在发颤。璃心超人垂眸，指腹轻轻碾过他颈侧旧疤边缘，声音低得像叹息。

小心超人抬手，握住她手腕往心口带，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发烫。

璃心超人呼吸一滞，当年失控的画面翻涌，能量冲击里，他挡在身前的身影，和此刻重叠。她别过脸，喉间发紧。

他却突然贴近，鼻尖蹭着她的发梢。

酸涩又炽热的话，让璃心超人眼眶发潮，原来那些她以为的“巧合”，都是他藏了多年的执念。

璃心超人笑的发酸，可看不见眼底的笑意，反倒是泪光在闪烁。

小心超人在机器检测时就察觉到了那股能量，他很确定，璃心超人是为了做什么。

小心超人抬眸，对上眼的那一刻，璃心超人只感觉那视线，发烫的像要把她看穿。

璃心超人没说什么，勾起的唇角都泛着苦。

小心超人握住她的手，像是给她一种宽慰。

璃心超人只是轻轻摇头。

家园的苦难，她见证了两次。

一次是灵光星，一次是阿德里星。

她想，她没有能力再去见证一个了。

璃心超人只感觉手上的力量越来越重。

她知道，他舍不得，她同样也舍不得。

但大家都无能为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