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的崽子开始码字
苦命的打工人

——
秦蝶歌一把把他的扫把抢过来,扔到地上,叉着腰,趾高气昂地说:“本小姐让你现在陪我玩。”
“立刻趴下让本小姐骑着你!”
叶皓南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眸死死瞪着秦蝶歌。
“还敢瞪我!”秦蝶歌扬起手,对叶皓南的脸打了一巴掌,叶皓南的脸一偏,红红的巴掌印在他稚嫩的脸上,火辣辣地疼。小姑娘双手抱胸,神情得意,似乎对无缘无故打叶皓南没有一丝愧疚,“本小姐打你是看得起你,谁让你这么不听话。你和你娘是被我娘买回来的,换言之我也是买你们回来。你们都得听我的。”
叶皓南低着头,静静听着秦蝶歌辱骂,他不想辩解,因为解释了也没用还是会遭到辱骂,一开始的辩解到后来的麻木。
“你和你娘都是贱种。”
叶皓南凶神恶煞地扑到秦蝶歌身上,他一拳一拳地打在秦蝶歌脸上,豆粒大的眼泪落到秦蝶歌,“我娘不是贱种!我娘不是贱种!”
“放开我!哇啊啊啊啊啊!”小姑娘欺软怕硬,她也没想到叶皓南敢打她,“娘!”
秦蝶歌哭的大声又凶,很快把嬷嬷引了过来,嬷嬷喊了两个壮汉,把叶皓南拉开,嬷嬷扶起地上的秦蝶歌,此时的秦蝶歌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的嬷嬷心里一阵心疼,秦蝶歌扑到母亲怀里,哇哇大哭。
“你们两个,揍他一顿,留口气。”嬷嬷大声命令两个壮汉。
“好!”
嬷嬷抱着秦蝶歌离开了现场,并没有在意叶皓南。
傍晚。
叶皓南带着一身伤回到了茅草屋,那是窑子后面的一个破烂草屋。
他推开木门,里面一片漆黑,隐隐约约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叶皓南有些不安,“母亲,您在吗?”
叶皓南往里面走,“母亲?”他把桌上的烛灯点燃,刹那间火光照亮屋子,他也看清了自己的母亲在哪。
母亲躺在地上,头发凌乱,脖子有被掐过的痕迹,脸上还有几个巴掌印,衣服脏兮兮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母亲!”叶皓南跑到母亲旁边,双手想拉她到床上去,可他力气太小,拉不动一个成年人,于是他摇了摇母亲,没醒,叶皓南要急哭了,“母亲,母亲!你快醒醒!”
“你快醒醒!母亲,阿南害怕...”害怕母亲走了,害怕只有他一个人。
母亲身体冷冰冰的,没了呼吸。
叶皓南抱着母亲的尸体崩溃大哭,“母亲!!”
之后,叶皓南找了块有花的地,九岁的他拉着母亲的尸体一步又一步的走,把母亲的尸体放到一边,自己则用刨坑,他刨坑刨了好几个时辰才刨好,把母亲的尸体拖到坑里面,摆得整整齐齐。
他把母亲的手放到腹部,放了几朵花在母亲的手里,之后他又把土埋了进去,做完这一切他跪在母亲的坟前,磕头,一边磕一边说:“孩儿没钱,没能为母亲买个棺材,对不起,母亲。”
他在母亲的坟前跪了一天,回去时腿都麻了。
晚上睡觉他都在想,是不是我太弱了母亲才死的,是不是我太弱了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