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

最后的成品出来，硬汉直接爆改美少女，几个小辫垂着，花团锦簇。

别说，乍一看还挺柔美。

这下，不止记忆外的众人忍不住，记忆中的希洹，更是憋不住，笑个没完。

山鬼谣.……

眼看山鬼谣的脸越来越黑，希洹抹了抹眼角的泪，宽慰他道。

希洹、山鬼谣，你…你放心，你这个样子，只有我看到，绝不会…不会再有别人知道！

*

希洹说这话的时候，的确没人看到，只是没想到，数年后的今天，会有人在她的记忆中看到。

连带着山鬼谣本人一起。

*

山鬼谣瞥她一眼。

山鬼谣.你要是不笑得直不起腰，或许还有点说服力。

说着，他随手扯下一个头花，递给希洹。

山鬼谣.时间到了，该拆了。

希洹瘪瘪嘴，虽说还没有看够，但定下的规则就是这样。

这次比试，希洹赢了，她定下的惩罚就是要给山鬼谣扎辫子。

但山鬼谣不肯，双方据理力争，最终达成了一个平衡。

可以扎，但只能有双方在，且时间极短。

希洹一边帮山鬼谣拆头发，一边嘴里还嘟囔着。

希洹、废了我好多工夫才弄好的，还没维持多久呢，说拆就拆了。

希洹、你说你，小时候的头发明明还是黑的，怎么越长大，头发越白了，就连老师都没你的头发白。

希洹、咦，等等，我竟然发现了一根黑头发，我帮你拔了啊山鬼谣。

山鬼谣.……

山鬼谣动了动头，头发在希洹手间溜走。

希洹、哎，你别动啊，我差点就挖出它了。

希洹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又找到了新的乐趣，找黑发。

在一簇簇银白头发中，找出那唯独的一抹黑色，这成就感，与给人拔白发不相上下。

看着希洹脸上的跃跃欲试，山鬼谣似是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声，又重新拿起草地上的书，安静坐着。

希洹眼睛笑得弯弯的，她知道，山鬼谣这就是默认了。

希洹正兴冲冲地玩“找茬”时，山鬼谣的话缓缓响起，语气微凉，意有所指。

山鬼谣.下次就该我了。

希洹身子一僵。

*

山鬼谣双手枕于脑后，平躺在草地上，脸上盖着一片巨大荷叶。

希洹就踩着脚步，鬼鬼祟祟地靠近，压低着声音唤着。

希洹、喂，山鬼谣，破阵统领找你去钧天殿……老师找你……

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

希洹手背在身后，越发走近，脸上露出堪称阴险的笑。

她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拿开山鬼谣脸上的荷叶，果真见他闭着眼。

希洹另一只手露出，手上正拿着一支毛笔，朝着山鬼谣的脸上画去。

突然，原本“睡着”的人猛然睁眼，希洹被吓得一激灵，惊叫一声，直接摔坐在地上。

山鬼谣坐起身，看着她，嘴角轻扬。

山鬼谣.这么大反应，做坏事呢。

希洹、谁…谁做坏事了！

希洹匆忙站起来，努力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山鬼谣从草地上，捡起了那支毛笔。

甚至草上都粘上了黑墨。

希洹、……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感受到山鬼谣投来的目光，希洹干笑两声，努力找补。

希洹、呵呵呵呵，我这不是看你这么年轻就白头发，就想…帮你染染…对…染染头发。

山鬼谣似笑非笑地挑眉，手指尖把玩着那支毛笔，目光在她脸颊流转。

山鬼谣.是吗，那我要好好感谢你了。

希洹、！！！

一听这语气，希洹就顿感大事不妙！

瞬间消失在原地，但没想到的是，山鬼谣正好就堵在她面前。

下一刻，只觉眼前一花，脸颊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希洹下意识伸手去摸，满手黑墨。

希洹、！！！

希洹这次是气的，偏生山鬼谣还在面前挑衅，压抑不住的嘴角，都好似在奚落她。

但是他说。

山鬼谣.我画的还不错，现在你可比之前可爱多了。

希洹半信半疑，可偏偏山鬼谣又煞有其事，正经非常。

山鬼谣.不信你自己拿镜子照照。

希洹真的拿出了镜子，一照，顿时把自己气笑了，狗屁的可爱！

她的右脸上整整齐齐的三道墨痕，是她之前用手抹的。

左脸也蹭了些墨，看着跟锅炉灰似的。

希洹越想越气，恶狠狠地咬着牙，最后干脆把镜子一摔，朝面前的山鬼谣扑了过去！

希洹、山鬼谣！我跟你拼了！

山鬼谣.……

山鬼谣没想到希洹竟然生扑，一时愣住，被她扑个正着。

接着，希洹抢了他手里的笔，迅速也给他脸上来了一下。

希洹、你竟然敢把一个青春美少女的脸，画得这么丑，今天我饶不了你！

但凡两人用点招数，都不能那么……原始。

本来战局都要结束了，希洹也“打”累了，谁知这时山鬼谣像是才想起来嘲讽，一句……

山鬼谣.青春美少女？你？

希洹又炸了，追着山鬼谣爆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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