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谣,<...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山鬼谣,如果希洹都要封印记忆了,那能帮她找回记忆的,只有我。
这句话,在山鬼谣脑海中,反复回荡。
幼年时放出的豪言,没曾想,会在今天,正中眉心。
那时的他,真是自负得可笑。
现在的他,却毫无头绪。
*
幽死了?
幽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刚获得的线索,再次断开。
幽再一挥手,眼前场景再变。
*
希洹望着碧蓝的天空,喃喃问道。
希洹,你们说,人可以上天吗?
弋痕夕,应…应该不能吧。
山鬼谣,嗤, 人又不是鸟,鸟好歹还有对翅膀能飞,人有什么。
希洹抿抿嘴,却还是盯着天空,眼神中,莫名透出几分期盼。
见希洹神情低落,山鬼谣原本吊儿郎当的笑意落下,啧了一声,直接拉上希洹。
山鬼谣,我有办法,跟我来。
弋痕夕,诶,你们俩等等我。
他们来到了鸾天殿的后山,僻静的位置,竟搭着一个极大的秋千。
山鬼谣,希洹,你站上去,我来推你。
秋千有些老化,推起来时,还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弋痕夕,看起来好危险啊,希洹,要不我们还是不玩了吧。
山鬼谣,啧,弋痕夕你婆婆妈妈的,我推轻一点就是了,肯定不会让希洹受伤的。
刚开始也确实是这样,不过随着越推越久,秋千比他们想象得坚固。
心中担忧的大石渐渐放下,希洹看着好似还差一步的蓝天,开心地惊呼。
希洹,山鬼谣,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儿,你力气最大了,我还要更高。
山鬼谣卯足了劲,每一次推,好似都要把秋千狠狠投向天空。
在一旁的弋痕夕,也会使一把力。
*
如今他们再看到童年的回忆,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时间太过久远,以至于这些美好的记忆,随着无极之渊的大战,希洹成为穹奇之后。
渐渐模糊。
直到现在,才再次明晰。
*
随着秋千越荡越高,两人的心再次七上八下,推的力渐渐小了。
弋痕夕,希…希洹,我们停下吧。
山鬼谣,臭丫头,你听到我们说话了吗?快停下,太高了!
但希洹的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根本听不清底下人的声音。
她盯着好似越来越近的蓝天,逐渐失神,缓缓松开了紧抓的绳子。
整个人仿佛一只鸟雀一样,奔向蓝天,但她没有翅膀,唯有坠落。
山鬼谣,希洹!
弋痕夕,希洹!
山鬼谣和弋痕夕都赫然瞪大了眼,拼命地奔向希洹,可最后,她最先落在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中。
山鬼谣,老…老师…
看着左师不同以往的冷冽神色,山鬼谣和弋痕夕对视一眼,都低下了头。
*
他们都受罚了,无一幸免。
山鬼谣和弋痕夕被罚负重俯卧撑两个时辰,希洹被关禁闭一天。
希洹以往被罚,老师都是轻拿轻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可这次,严格得很。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希洹在哪里关禁闭,更别说去探视。
*
看着记忆中,那个小小的身影,龟缩在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里。
幽的目光晦暗不明。
辗迟希洹老师的情况好像不太对。
作为近距离感受过幼年希洹的人之一,辗迟对她的嚣张娇蛮,可谓是体会得最全。
幼时希洹天不怕地不怕,可如今怎么会露出这么……脆弱的神情。
霜是这儿吗?
霜看向幽,再望向那个幼小的声音,眼中泛起一阵涟漪。
与往常不同的情绪…
有没有可能是真正的意识所在?
幽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正要抬手查看时,大门忽然被打开。
整个房间,迎进了一束暖光,打在角落里的希洹身上。
山鬼谣,希洹,你在这,我可总算找到你了,老师也真是的,到底在罚谁啊。
山鬼谣无情吐槽着。
在他看来,老师果然还是又一次偏心了,希洹这次,根本就不能算惩罚吧。
说是关禁闭,但连门都没锁,想出去随时都能出去,就是屋里黑了一点。
但他找起来,可麻烦多了。
山鬼谣吐槽半天,发现身旁的人,一句话也没说,心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山鬼谣,希洹,你怎么了?
希洹缩成一团,身体还在颤抖,颤动着嘴唇,不停喃喃着。
希洹,黑…好黑…
山鬼谣,??
他万万没想到,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总是自称大师姐的臭丫头,竟然……怕黑?
山鬼谣有点想笑,但见她实在害怕,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难得温柔。
山鬼谣,好了好了,我在这呢,小丫头不怕不怕,我带你出去。
希洹匆匆摇头,山鬼谣看不见的眼神里,满是死寂与空洞。
希洹,出…不…去,出不去的…
山鬼谣,……
老师是在门上下了什么魔咒吗?
山鬼谣无语凝噎,下一秒,直接拉上希洹的手,向门口跑去。
山鬼谣,谁说出不去,我带你出去。
希洹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等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跑出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温暖的阳光打在脸上,那对空洞的眼眸,渐渐重焕神采。
面前奔跑的男孩,脑后的那束狼尾左摇右摆,让希洹渐渐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