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已落座。

难得今天这么高兴,我可是把我珍藏的酒都拿出来了,破阵,左师,你俩可不能藏私啊。
左师和破阵对望一眼,皆是无奈地摇摇头。
“还有小孩在。”

小孩就玩小孩他们的,咱们几个老家伙今个儿不醉不归,别想找借口溜。
“……”
最后,在天净沙的“强迫”下,除了希洹,云丹他们四个太过年少的。
其他人面前都倒了酒,就连辗迟几个都没能幸免。
他们本来还想拒绝,但天净沙却说。

都多大人了,还不会喝酒,你们仨少喝点,这几个可得多陪几杯。
少喝的仨是辗迟三个,要多陪的,是山鬼谣三个,一点儿都不能喝的,是希洹四个。
希洹不乐意地噘着嘴。
沙沙老头,我也要喝。

“???”
什么,什么沙沙?
辗迟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耶。
天净沙接收到辗迟三个奇怪的视线,难得生起几分不好意思,轻咳两声。

小丫头,你应该叫我什么,叫对了我可能就给你尝尝了。
希洹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唤了声。
天净沙师伯。

论辈分,天净沙是他们的师伯,但他又是长辈中最不靠谱的。
平时就没少捉弄希洹,让她吃了不少亏,因此,希洹很少喊他。
天净沙眯起了眼,笑得很是“欣慰”。

乖,不过你还小,小孩子不能喝酒,师伯年纪大了,我能喝。
希洹骂了声“臭老头”,下了位子就要去抢,天净沙一抬手,一仰头,一坛都下了肚。
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好酒。
……


希洹快来,我抢到一杯。
这杯是抢的辗迟,毕竟柿子得专挑软的捏。

喂!臭小子,这是我的!
虽然他也不一定喝,但你不能抢我的。
小弋痕夕无措地看看山鬼谣,又看看辗迟,虽然理在辗迟那,但亲却在山鬼谣那。
让他实在不知道该帮谁才好了。
看着辗迟和“小朋友”争夺酒碗的样子,千钧和辰月对望一眼,皆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小辈们鸡飞狗跳,长辈们就算得上是岁月静好,天净沙喝太猛,已经懵了。
嘴里还不忘念叨着相离,因为在外执行任务,没办法来,真是太可惜。
左师小口饮着,看向那好似拘束的三人,走到他们跟前坐下。
“你们难得回来一次,陪我这个老家伙喝几杯吧。”

是,左师老师。
左师一开口,弋痕夕就条件反射地应了声,等反应了他口中的话时,突然愣住。
回来?

左师老师……
云丹看向山鬼谣,他们三个人中,山鬼谣是最敏锐的,但这时,山鬼谣却只是怔怔地看着左师。
回来。
看着他们同等的震惊反应,左师微微一笑。
“有这么惊讶吗?我虽然年纪大了,但又不是傻子,难道还会认不出自己的学生吗。
况且,你们还在鸾天殿住了那么多天。 ”

老师……
弋痕夕端起酒碗,掩饰着自己通红的眼睛。
他们只是没想到,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老师竟然能猜到。
就连山鬼谣,此刻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扯了扯嘴角,欣喜却也悲伤。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都别哭丧着脸了,能看到你们,老师很高兴。”
左师本来是想问,为什么“希洹”不曾来,最后还是伴着一碗又一碗的酒水,咽了下去。
小孩难得回来一趟,开开心心的就好。
他们正喝着酒,忽然小辈群里又闹腾了。
希洹脸颊红红的,正抓着小云丹说话。
云丹,我跟你说,山鬼谣那家伙可讨厌了,眼睛都跟长在天上一样,我给你学一学啊。

希洹打了个酒嗝,神情一变,抱着臂,偏过头,冷哼一声,作怪地学着。
哼,谁跟你是一个殿的?谁说我输了?就你这么差的实力,想赢我?还是做梦吧。

不得不说,希洹学得极有神韵,逗得小云丹拍手直叫好。
“像,太像了!”

喂!臭丫头,你又好到哪去。
山鬼谣不服气,申请出战。

成天让我和弋痕夕替你背锅,你就在老师面前装乖。
希洹叉着腰,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本来就乖。


你上次就偷跑下山。
希洹也指向山鬼谣。
你偷老师的书看!


你想烧天净沙老师的胡子。

噗——什么?!
天净沙被这一句话,刺激得酒醒了。
希洹眼神闪过一丝心虚,但下一秒更加理直气壮。
我只是想想而已,但你做了,你还在鸾天殿的地底下挖洞。

左师的表情僵住了。
大·山鬼谣头疼地扶了扶额。
辗迟三人已经吃瓜吃疯了。2
哈哈,这瓜吃得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