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他们见到了这时的破阵统领,而不是被关在扶桑广场上,任人观赏。
鸾天殿后山。
三小只排成一排,各个背上都背着一块大石头,而他们还在做俯卧撑。

臭丫头,小爷这次可是被你连累才受罚的。
你是因为打架斗殴才被罚的。


那还不是为了救你。
谁要你救了,你再晚点来,我早就把那个变态大叔打得满地找牙了!

小山鬼谣“嘁”了一声。

拉倒吧,也不知道是谁在大喊救命,欺负单纯可爱小女孩啦,咦~
你……

小希洹鼓着脸,腾出一只手,就想去打他。
一旁的弋痕夕,弱弱地劝道。

那个,你…你们都别吵了,感觉那些人都挺…挺厉害的。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哼,弋痕夕,你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管他们哪来的。

他们要是敢再来找希…找我们的茬,我也照揍不误!
三人聊天,也不耽误做俯卧撑,这时,一个沉重的咳嗽声忽然在他们头顶响起。
“咳咳!”
希洹眼睛一亮,一个窜起,背上的石块准确无误地压在了山鬼谣的身上。
山鬼谣那小身板,猛一下子扛了两块巨石,好悬没被压趴下。

我去,臭丫头,你故意的吧!
老师!

希洹压根不听见,直接扑进了老者的怀里,顺势又趴在了他的背上。
两条小短腿,轻晃着。
老师,你终于回来啦,你去哪里了,也不跟希洹说一声。

希洹本来想去找你,差点就被一个变态大叔抓走了。

说着说着,希洹趴在左师背上,开始假哭。
呜呜呜,老师,希洹差点就见不到你了,那个变态大叔,老可怕了…

左师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手一揽,就把她扒了下来,放到地上。
“你又调皮,想偷偷跑出玖宫岭是不是?”
我…我没有。

希洹眼神闪烁,最后还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山鬼谣突然乍起,两块巨石被猛地甩到地上,吓了弋痕夕一跳。
然后,他猛地窜到左师面前,高举着手,眼神坚定。

老师,我举报,她有!
……

不是,他有病吧。
希洹抬起头,拽着左师的衣袖,轻轻晃着。
老师,我只是担心老师会受伤,我身上还带了药,只是老师忽然就离开了。

我才想去找你的。

左师笑着抬起手,揉了揉希洹的脑袋,接着转过身,对山鬼谣说道。
“你的惩罚还没结束,谁让你起来的。”

……
老头子真是偏心到没边了。
山鬼谣撇撇嘴,看着希洹悄悄对他做的鬼脸,他也冷哼一声,然后继续把巨石扛上。
一旁的弋痕夕还对着他傻笑。

山鬼谣,我已经比你多做三十个了。
接下来,两人就开始疯狂地比拼起速度来,相较于他们的风潮暗涌。
另一边就相对温情脉脉了。
左师笑得温和,“老师只是去执行了一个小任务,不用担心。”
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希洹。
希洹当即就眼前一亮。
哇,是糯米糕,谢谢老师。

希洹直接扒在左师身上,狠狠地亲了他一下。
希洹一边吃,还不忘一边给左师投喂,着实让他心里暖洋洋的。
再看一旁还在斗气的俩臭小子,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脑袋直突突。
一个是可爱贴心的小棉袄,一个是总惹他生气的兔崽子。
虽然平时在训练上不偏不倚,但难免心里会多关爱女孩一些。
至于那两个臭小子,反正也能活。
正当师生两人温情互动时,辗迟一行人来了。
因为左师是背对着,希洹第一时间注意到,气愤地向左师告状。
老师,就是他们,尤其是那个不好好穿衣服的变态大叔,他想拐卖我。


……
山鬼谣刚来就是一口黑锅扣头上,更关键的是……
这个时候,小山鬼谣和小弋痕夕正好也做完了被罚的俯卧撑,又是一个跃起。

我作证,那大叔一看就不像好人。

他们…他们那么多人,就欺负希洹一个,我…我也看到了。

……
除山鬼谣以外,其他人忍笑忍得都快厥过去了,当属辗迟,动作幅度最大。
左师轻斥了一句,“又胡乱讲话。”
随即转过身,一一打量着那几位年轻人。
“小孩子不懂事,乱讲话,请你们勿怪。”
孰不知,山鬼谣,弋痕夕还有云丹,同样也目光灼灼地盯着左师。
看着他一如往昔的慈爱面容,眼里都不自觉蒙上一层水雾。
老师。1
老师的表情也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