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琳,无极之渊的情况怎么样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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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腿而坐的女子,缓缓睁开眼,弯了弯唇,语气中满是戏谑。
“不太妙啊,你的宝贝女儿传回来的讯息,他们全都被穹奇好好地养着,一个都没少。”
“什么!?”
柏寒脸色一变,开始在钧天殿内踱步。
没想到他们竟然都还好好的。
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可是破阵……
一旦破阵真的回到了玖宫岭,那他这个统领的位置,就要归还给破阵。
柏寒目光幽深,紧盯着钧天殿上座的这把椅子,紧紧攥着那扶手,声音极冷。
“绝不能让破阵回到玖宫岭。”
衡琳起身,微微一笑,“当然,不过也不全是坏消息,至少我们知道了穹奇此时力量极其微弱,若是现在进攻,胜算很大。”
“到时候,我们就说破阵已被穹奇残害牺牲,这样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玖宫岭统领了!”
“可其他人……”
“放心,他们都交给我来办,他们不会记得无极之渊发生的一切,只会知道是您带领众侠岚,消灭了穹奇,为前统领破阵报了仇。”
“而统领您现在要做的,就是去集结玖宫岭的侠岚们,对无极之渊展开突击,越快越好。”
“好,好!”柏寒连连应声,衡琳口中的统领和前统领,让他听得很是舒心,脸上带着激动又兴奋的笑意,转身离开。
孰不知身后的衡琳,看向他的眼神,就如同看垃圾一般,轻蔑嘲讽。
“穹奇大人啊,是不是跟这群人类待久了,您怎么也变得这么不干脆了。”
衡琳扯了扯嘴角,语气听着倒也恭敬,可也夹杂着讽刺与不屑。
“不过这样也好,您的心不够狠,而心软的昧,注定是成不了气候的!”1
所以?这是穷奇的人?
上次,被穹奇大人的反噬术法所伤,所以这次她可是学聪明了。
在辰月身上留下一点那小子的元炁,探听到消息后,便会立刻消散。
就算被察觉到,他们也只会以为是那小子攻击辰月时留下的。
*
无极之渊。
穹奇和山鬼谣在同一结界。
外界的人,看不到他们,也听不到他们。
两人都始终沉默,最后还是山鬼谣率先开口。

你在那等什么呢,不是要取神坠吗,动手吧。
你知道?

山鬼谣勾了勾唇角。

毕竟都这么熟了,这点事,还是瞒不过我的。
你不反抗?

穹奇蹙了蹙眉,倒不是她多盼着山鬼谣反抗,只是之前明明那么抗拒的人,突然变得顺从起来,她担心其中有诈。
毕竟,山鬼谣最会骗人。

反抗?你这么自信满满地进来,想必是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我再怎么反抗,估计也阻拦不了,不过,我倒想看看,看看在缺少五行元炁的情况下,你要怎么取出我体内的神坠。
那你就看好了!

穹奇冷哼一声,盘腿坐在山鬼谣对面。
身下隐隐约约显现出阵势的痕迹,穹奇的身体变得忽明忽暗,而后,陡然消失不见。
下一秒,她出现在一片黑暗里。
眼前是一扇门,她奋力推开它,里面赫然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这里是山鬼谣的心室。
穹奇手掌心释放出紫色烟雾,逐渐包裹住那颗灼热跳动的心。
它跳动的速度加快,像是想要逃离这里似的,但渐渐的,它越来越慢。
最后,它就像是人喝醉了酒一般,恍恍惚惚,偶尔跳得剧烈,偶尔跳得轻飘。
穹奇转身离开,消失在原地,又出现在另一扇门前,这里,是山鬼谣的心境。
穹奇缓缓走进,这里空荡荡的一片,赫然一个大字横亘在心境中央。
山鬼谣被束缚在这个字上,垂着头,已然失去了意识。
这个字没有被黑气渲染,但在穹奇靠近的一瞬间,它却突然充斥着无尽的黑气与恶念。
恨!
巨大的恨!滔天的恨!
他的恨,比千钧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人心惊。
山鬼谣,告诉我,你把神坠藏在哪了。

穹奇走到山鬼谣面前,周围还飘浮着他的记忆珠,穹奇在进入山鬼谣的身体刹那,终于明白。
为什么山鬼谣有恃无恐,为什么他不反抗。
原来他早已将神坠藏起来了,就藏在他身体的某个位置。
以往她只知道侠岚用身体或是记忆藏匿情报,还真是头一回听说有人用身体藏匿神坠的。
毕竟,神坠不是记忆,它蕴含着大量元炁,一般放在炁门,才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而以山鬼谣的聪明,他可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所以神坠到底在哪!
正当穹奇要查看山鬼谣记忆时,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冷冽的声音。

泽兑——鬼尘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