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辰月……可能还活着!
千钧本来还在紧盯着战局,听到弋痕夕的话后,立马转过了头。

弋痕夕老师,你说的是真的?!
弋痕夕正要说话,就听到一声呼喊响起。

弋痕夕老师,我在这。
果不其然,辰月从希洹身后探出头,还在好整以暇地跟他们打招呼。
孰不知,他们刚才都快被吓死了。
辰月,你先去找弋痕夕,看我怎么收拾这个臭小子!


是,希洹老师!
辰月像是小兔子似的,欢快又不失迅速地跑回弋痕夕的身后老实站着,眼神依旧亮晶晶的。
之前,她还在担心,辗迟真的会被放弃,可如今看到希洹老师来了,她顿时就大大松了口气。
希洹老师肯定不会放任辗迟不管的。
果然,希洹揪着“辗迟”的耳朵就是一阵数落。
辗迟,老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跟千钧打架就算了,谁让你对辰月出手的?!


……
老师,你觉得你说这话……合适吗?
千钧看着许久未见的希洹,神色有些怔怔,随即从心尖上涌出一阵欣喜,又有些紧张,总之十分复杂。
辗迟,你听到没有?赶紧给我出来道歉!

而此时,明明只是被揪住耳朵的胄,不知为何竟瞬间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
而且在胸膛处一阵又一阵的震动,这是那个臭小子的情感。
心境中,胄皱着眉,不悦地站起身,走向那个布满黑气的“恨”字。
辗迟仍旧被牢牢地桎梏在上头,只是现在好像隐约有要苏醒的迹象,眼皮不安地颤动着。
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希洹老师…希洹…老师…
胄走近些才能勉强听清,但下一秒,他就冷笑一声,眼神阴狠又讽刺。
“小子,你还没死心啊,好,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着,看我是怎么用你的身体,一一干掉你的老师,还有你的同伴!”
说着,胄伸出手,在辗迟心口按了一下,瞬间胄又重新拥有了身体的控制权。
但是他却没发现,心境中其他的变化,就比如原本漂浮在四周,代表着情绪的字,都渐渐变化了形态。
“辗迟”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闪烁着狠辣的光。
反手就是一击零煞,攻向背后的希洹,不过希洹早有防备,一个闪身迅速躲开。

希洹,小心,辗迟他已经被胄附体了!
附体?她当然知道辗迟被附体了。
希洹立在一旁,沉默不语,而“辗迟”的脸上还挂着阴冷的笑。

是啊,希洹,你说的那小子,他再也回不来了,你想教训学生,还是换别人吧。

哦不对,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教训学生了,因为今天,你们全都会葬身在这儿。
胄大声狂笑,也不知道是谁给他这样的自信,认为单凭他一个七魄能从三个太极侠岚手中成功逃脱。
还妄想把他们一网打尽,估计他的底气就是寻求了支援吧。
希洹绷着一张脸,神情严峻。
我没在跟你说话,我是在跟被你压制在心境里的辗迟说话!


!!!
不止是胄,其余的人都是一副惊讶的模样。

哼,笑话!在我七魄之胄的附体下,他根本不可能听到你说话!
胄咬牙切齿地说道,明显有些急躁和不安,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说服自己。
反观希洹,仍旧不疾不徐,嘴边甚至扬起了轻松的笑意。
是吗?

辗迟。

这一声声轻柔的呼喊,在胄听来,就像是恶魔的低吟。
因为,从他的胸膛中,再次传来熟悉的震动,而且一阵比一阵剧烈。

我都说了他不会再醒过来了!
胄气急败坏地朝希洹发起攻击,来势汹汹。

希洹!

希洹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