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洹,真有你的,能将冰与水的转化玩得如此炉火纯青,只是,到此为止了!
当即,山鬼谣调动身上的元炁,接着猛地一震,身上的冰霜便犹如玻璃般破碎,丝毫不剩。
!!!

希洹也不由得为这元炁的余威震得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眉头紧蹙地看着对面的人。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轻松就破了我的侠岚术,我现在的元炁也所剩不多了,看来只能……
希洹的唇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偏执,几分快意。
就使出最后一招搏一搏了。
希洹面色不改,脚下却暗自聚起这段时间身体里存下的所有元炁,准备给山鬼谣最后一击。
事实上,山鬼谣一连接下希洹的两道侠岚术,真的轻松吗?
当然不是。
只不过他已经习惯了用平淡和冷漠来掩饰一切罢了。
山鬼谣微微喘息着,看着对面依旧战意满满的希洹,嘴边不自觉带上一抹笑意,有些无奈地想着。
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要强。
山鬼谣这样想着,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午后。
那时,他们跟着左师学习了一段时间,也熟悉掌握了元炁驾驭术。
除此之外还有月逐和普通的格斗术,可以说他的进步已经算得上一日千里。
弋痕夕虽说没有他天资出众,但也进步不小,于是那天左师就安排了一场队内友谊赛。

终于有机会能好好收拾你了,臭丫头,我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我了,你就等着输给我哭鼻子吧。

哼!臭小子,等我把你满嘴的牙都打掉,我看你还怎么说大话!

噗…
听到希洹这么说,弋痕夕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然后就成功收获山鬼谣瞪过来的恶狠狠眼神一枚,不过除了他,一旁充当裁判的左师亦是一脸宠溺的笑意。
“好了,现在……比赛开始!”
左师话音刚落,希洹娇喝一声,就宛若一个炮仗直直地冲向山鬼谣。
小小的拳头猛地一挥,可山鬼谣却忽然消失在她面前,就好像从来都没出现过似的。
这下,不止是希洹愣住了,就连弋痕夕也是震惊地揉了揉眼。

奇怪,人呢?山鬼谣人怎么不见了?
希洹紧攥着小拳头,一边暗自戒备着,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生怕山鬼谣突然冒出来偷袭。
事实上,山鬼谣的确是偷袭了,就在弋痕夕发出惊呼的一瞬间。
山鬼谣突然出现在希洹的身后,希洹感受到了耳边传来的风声。
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身后一阵推力袭来。
!!!

直到希洹摔倒在地上,甚至灰尘都弄脏了她漂亮的衣裙,她始终都是懵懵的,难以置信。
这反应不亚于初见时被山鬼谣诓骗的时候,还比那更甚,直到左师平静地宣布结果。
希洹才逐渐回过神来。
“山鬼谣胜。”
待到结果尘埃落定后,山鬼谣才得意起来,骄傲地仰起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脖子抽筋了。

臭丫头,我赢了,看来我的牙还不想离开我,哼哼,现在说大话的——是谁啊?
……

希洹委屈地扁着嘴,沉默不语地站起来。
身上的灰尘也不拍了,鼻头有些酸,眼眶就要湿润,但想到山鬼谣之前的话。
她还是硬生生地忍了回去,心里也在暗自劝慰自己。
哼,不就是输了一次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希洹,下次…下次你肯定能赢回来的,不准哭鼻子。
千万不能哭,不然那个臭小子肯定、肯定还要笑话你!
希洹在心中进行自我安慰,可是越安慰鼻头却越酸,眼泪汪汪。
但又不想让别人看见,就只是死死地低着头,压抑着眼角的泪意。
可有些东西,越压抑就反弹得越厉害。
呜呜呜,同辈之间,她从来没输过的,现在竟然输给一个刚学不久的臭小子,这个臭小子还笑话她……

希洹,你、你没事吧?
弋痕夕小心翼翼地问道,希洹只闷声回了两个字。
没事。

希洹的声音有些低落,带着浓重的鼻音。
委委屈屈,音量就跟刚出生的小猫叫一样,差点都没能听清楚。
被问到之后,希洹鼻子更酸,眼泪汹涌,怎么忍也忍不住,怕被他们看见。
直接连山鬼谣和弋痕夕的比赛都不看了,立马转身离开。
不是吧,这臭丫头真哭了?
山鬼谣无措地挠了挠头,紧抿着唇,想追去道歉但又抹不开面。
但看到一脸怒视的弋痕夕时,他还是故作一脸若无其事,更是对其挑衅地笑了笑。
入夜,山鬼谣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干脆坐了起来,静静地发着呆,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轻微的动静。
……
复工了复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