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听着槐息讲的故事一脸的惊讶,这前辈的历练也太坎坷了吧。
“后来我捡到了囡囡,周围的人见我们孤儿寡母的想欺负我们,这不就是和话本里的一样吗,不用说,我就知道,此刻我应该挺身而出,做一回那书中主角!本来我都要落幕了,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你们,还被你们两个小年轻给骗了,不过这怨气确实是有异动,我也是时候回去了,这些年在人间玩什么事情我都见过了,也算是玩够了。”
说着槐息的身影就消失了,林婉清和蓝曦臣见此立刻追上去,先不说槐息回到本体之后一脸懵的看着围着自己的蓝氏弟子,这边林婉清有些尴尬的偷瞄了蓝曦臣一眼。
之前它有所猜测,还以为这槐息是强扭之墨,结果看起来好像是她误会了,这下子她就有点尴尬了,不过槐树妖,也不知道他们态度如何?
林婉清的小动作,蓝曦臣自是有所察觉:“婉清你不必在意,事出有因你做的也无错,槐息前辈只要并非作恶,世家也不会出手干预,不过需要先问清那嫁衣女鬼的事情,和这满山的怨气。”
林婉清点了点头:“我师父说,前辈是一个很特别的妖,当然是以我们人为标准,她很特别。”
蓝曦臣一愣,有些好奇的侧头看向林婉清,两人一边赶路,林婉清一边分享着自己知道的信息。
“我师父说,前辈不像是槐树妖,反而像是戏台子成了精,从前无法离开只能通过见到的人模仿,饶是如此她也一人有千面,且极为极致,为此她们还打了一架。”
蓝曦臣点了点头:“妖总是和人不一样的,不论是外观又或者想法都是不同的,但那一个个冤魂总是不会错的。”
对上蓝曦臣坚定的眼神,林婉清有些心虚的撇开脸,好吧她承认之前她确实是有想带着槐息逃跑,至少要让师父见一面昔日的好友吧,而且她师父那人也很是执拗,估计见了之后也会亲自动手,没办法好人就是这样,不过看来似乎没必要了。
看着被一根根树藤雨露均沾,戏弄的不行的蓝氏众弟子刚刚赶上来的蓝曦臣和林婉清有些吃惊的眨了眨眼,槐息见到两人立刻幽幽飘来,绕着两人转了一圈。
“速度挺快的嘛,修为不错,你们真是越来越像她们二人了,一人强,性子活泼。”说着槐息指向林婉清,“一人弱,性子沉稳安静,无趣的很。”说完槐息食指摇了摇,满满的不喜欢,但眼里却没有恶意。
“您这是?”林婉清看了看那群被树藤戏耍的面色羞红的蓝氏弟子,又看向槐息,眼里满是不解,毕竟面前的妖他们肯定对付不了,如此戏耍又是何意?
“你不觉得很好玩吗?”槐息骤然贴近林婉清,见她丝毫没有被吓到,有些无聊的撇了撇嘴,随即抬手一挥,树藤迅速消失,“你们不用那么紧张,我不喜欢杀人的,我只喜欢看,人很有趣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