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艰难的将喷火龙月玲拽走,小白站在面板前看向月玲:“月玲你可不要把情绪带进任务世界里啊!”
月玲不高兴的冷哼一声:“我才不会呢,我可是有职业素养的,好了,快点开始吧!”
小白点了点头手点向开始的按钮,下一刻月玲就消失在了原地,见月玲被传送走了小白长松一口气,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小白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一堆七零八落各色各样的武器,背着手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咋那么想不开非要去惹这个女魔头啊!这不被挂下了一层皮了吧!”
另一边主系统的一间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身着各色服装的白发老头老太太,但是几人几乎都或多或少的挂着彩,其中一个老头痛苦的捂着自己的熊猫眼:“老大,为什么你下的命令,挨打的却是我们啊!还有我珍藏的宝贝都被那个女魔头给搜罗走了!”
剩余几人也齐齐点了点头,坐在中间背着几人的座椅转过身同时也露出了一张鼻青脸肿的大脸,原本还有些愤慨的一众人,见到老大这样,不由得张了张口,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老大这伤可比他们严重的多得多。
清河聂氏的练武场上一个红衣小女孩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在不远处一脸哀怨的挥着大刀的小男孩,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小男孩的周身浮现着淡淡的蓝色灵力。
小男孩看向小女孩:“月玲!我知道错了,你快解开你的法印吧!”
月玲见此冷哼一声,抬起手打了个响指,下一刻小男孩原本周身围绕着的淡蓝色灵力便消失不见,男孩就像是被抽走了全部气力的娃娃一样瘫坐在地上。
月玲走到男孩身边一把将男孩扶了起来:“刚练完不要马上坐到地上,站起来。”
男孩毫不感到羞愧的依靠着月玲,像是个没有骨头的破布娃娃一样,月玲见此无奈的捏了捏男孩软乎乎的小脸蛋,刚走过来的聂明玦就看到自家废物弟弟这幅没出息的样子,大步流星的走到两人身边毫不留情的将赖在月玲怀里的聂怀桑给提溜了起来。
聂怀桑原本还在享受的蹭着月玲白皙的脖颈撒着娇,结果下一秒自己就悬空了起来,远离了香香而又温暖的怀抱。
聂明玦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家不争气的弟弟,对上自家弟弟气愤的眼神,生气的瞪了他一眼,低下头看向月玲瞬间原本愤怒的眼神就变的温和了起来,满眼的慈爱之色。
聂明玦温柔的揉了揉月玲的小脑袋:“月玲,你不用惯着这个臭小子,他要是不认真你就抽他,只要不打死就行。”
聂怀桑听见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表情夸张道:“大哥!你也太残忍了吧!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啊!”
月玲见聂怀桑这搞怪的模样,不由捂嘴轻笑一声,努力压制着自己的笑意:“嗯,大哥我一定会严格对待怀桑的!”
聂怀桑听后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一脸的可怜巴巴的看着笑意盈盈的月玲:“月玲~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冷酷啊!”
月玲傲娇的昂了昂小脑袋:“我就是这么冷酷,这么无情!”
聂明玦见聂怀桑又使这招,害怕月玲会心软,先是瞪了恶狠狠的聂怀桑一眼,之后就满脸温柔的看向月玲,见月玲不吃聂怀桑的套路,不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聂怀桑见月玲不吃自己的套,不由的睁大了眼睛,满脸的失望之色。
转眼就到了去蓝氏听学的日子,一红裙耀眼的美丽女子拿着一把红色长剑,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游走在人来人往的人流里。
女子身后跟着一个一副可任意揉捏的温顺眉目的男子,男子满脸笑意的看着走在前面的红裙女子,女子转过头露出了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聂怀桑!你在哪磨叽什么呢!快点走啊!”
聂怀桑收起折扇朝女子挥了挥手:“好,月玲你等等我,我马上就来!”说着就小跑着追了过去。
女子停下脚步静静地等着小跑过来的聂怀桑,聂怀桑在跑到月玲身前时不知是怎的脚步一顿竟摔了一下,月玲手疾眼快的扶住了摔倒的聂怀桑:“你怎么还是这么笨手笨脚啊!快走吧,不然我们就要迟到了。”
聂怀桑有些尴尬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颇有些不好意思道:“哎呀,我会小心的。”
月玲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扶好倒在自己怀里的聂怀桑,牵着他的手朝蓝氏走去,很快两人就走到了蓝氏门口,此时的聂怀桑已然是装的颇有一番少宗主的派头。
聂怀桑递出拜帖,两人便走了出去,没走出多远聂怀桑就暴露出了自己的真正面目,蹦蹦跳跳的走在月玲身边,一幅的嬉笑模样,完全没个正形。
月玲无奈的看着走在身边的聂怀桑:“你还是收敛点比较好,这里不是清河,是规矩众多的姑苏,小心被抓到罚你抄家规。”
聂怀桑听后站直了身子,那双灵动的眼眸左右看了看:“不会吧,我这才刚来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月玲见聂怀桑有些害怕了,不由轻笑出声:“不要抱着侥幸的心理,你难道还没吃够亏吗?之前你不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就被大哥给抓住教训了。”
聂怀桑似是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冷战:“也是,不过大哥也真够邪门的,每次都能抓住我。”
月玲:“你要是不犯错,大哥也不可能会抓住你啊!”
聂怀桑抱着月玲的胳膊撒着娇:“可是我真的不想练刀啊!”
月玲嘴角微微勾起用食指抵在聂怀桑的额头将赖在她肩头的聂怀桑给抵开:“你啊你,你将来可是要当家主的,没有强大的武力怎么震慑其他人。”
聂怀桑听后站直了身子同时也停下脚步,月玲见此疑惑的看向聂怀桑,这一看可不得了正好对上了聂怀桑那双璀璨的黑色眼眸,那双眼眸中充满了月玲看不懂的神色。
月玲:“怎么了?”
聂怀桑收起了以往的笑脸,眼神幽深的望向不远处:“月玲你知道的,我志不在习武上,我喜欢那些古老画扇和高人书法,就像你喜欢习武一样,再者说有我大哥在,我觉得我应该不用勉强自己。”
月玲看着这样的聂怀桑不由的发愣,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白衣墨发的身影,那人的声音似是从远古传来:“我的道与你,与他人不同,我没有你对武道的那么赤诚,我喜欢的是逍遥自在一切随心,月玲你懂吗?”
月玲一脸惊骇的看着那道飘忽不定的身影,吓得连连后退,像是中了魔障一样喃喃道:“我不懂,我不懂!为什么?为什么?”
原本还沉浸在自己幻想的聂怀桑突然听到了月玲的声音,刚一转过头就看到了月玲这惊恐的模样,顿时大惊失色的走上前抓住月玲的肩膀焦急道:“月玲!月玲!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见月玲没有丝毫反应,聂怀桑刚想输送灵力给月玲,但是他突然想到自己的灵力比较暴虐几乎没有治疗的能力,想到此处聂怀桑无助的左右看了看四周悲伤道:“来人,快来人啊!谁来救救她。”
刚走过来的蓝忘机就听到了这声声充满悲哀的哭声,不知道怎的蓝忘机下意识的朝那个方向走去,刚一过去就看到了这一场景,连忙上前输送灵力到那瑟瑟发抖的女子身体里,过了一会儿之后月玲就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