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 晚自习)
许时照坐在我的旁边写作业,也不知道在写什么,我绞尽脑计的写数学。
实在不会,我正准备拍拍许时照让他教我,才发现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趴下了,头上还浮着一层冷汗。
“你…没事吧?”我轻轻的拍了拍他。
他只是轻轻的摇摇头。
他突然猛的站起来,有点想往后倒的意思,我一把扶住他,他的手死死的扣住桌角,站在那里定了定。
“老师,他不太舒服。”
老师跑过来。
“哪里不舒服?”
许时照晃了晃头,轻轻的开口。
“头…头疼。”他说话很轻,很慢。
“我那里有药,需要吗?或者需不需要老师去照顾你一下。”
他摇摇头。
“那,同学麻烦你去照顾他一下。”
我点头,扶着许时照去了他的房间。
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有些微微颤抖。
我把他扶到他的宿舍门口问他“钥匙放哪了?”
“在我…衣服的口袋里。”
他的衣服在我手里,是他走的时候我顺手给他拿上了。
“你能站稳吗?小心啊,我掏钥匙。”
他可能是太难受了,没说话,靠在墙上,轻轻点了点头。
我刚掏到钥匙,就觉得有股重量压在了我的身上。
是许时照,他从背后抱住我,双手环在我的腰上,他很高,只有微微弯腰才能抱住了,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轻轻喘气,身上还有些颤抖。
我竟有些迷恋这个拥抱,不想将他推开。
“江稚童。”他迷迷糊糊开口。
“嗯?”
“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小包子哥哥…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是不是啊。”
我突然间一愣。
小包子哥哥?这是我曾经对领居哥哥的名字,但是我好像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小的时候特别喜欢他,走的那天他送给我了一个钥匙链,我到现在也随身带着,随身带了8年,或许是那天他看到了我的钥匙链才认出我的吧。
“不能啊,他…很胖的啊…”
我猛地回头。
他轻轻的笑了,我的鼻子几乎可以蹭到他的鼻子,他嘴里呼出来的气几乎可以传到我的嘴里。
“哪个人不会变啊。”
我还是有点震惊。怪不得许时照给我的感觉这么熟悉。
“快开门吧,我要死你身上了。”
我忽然的意识到他还病着,赶紧开门,把他送到床上盖上被子。
我烧了一壶水,看着他躺在床上微微皱眉,这么看,确实挺像包子哥哥。
我小的时候最期盼的就是放学,会有包子哥哥和我一起玩,后来…后来好像听说他出事了,钥匙链还是他托人给我的。
我一时间竟有点感慨。
“许时照,许时照?起来把药喝了。”
他按了按太阳穴,撑着床头坐了起来。
“怎么样?还是很难受吗?”
他摇摇头。
他喝了药把杯子递给我,我把被子给他盖好。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突然一把拉住我。
“我…”
他按了按太阳穴,撑着床头坐了起来。
“怎么样?还是很难受吗?”
他摇摇头。
他喝了药把杯子递给我,我把被子给他盖好。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点点头。
我关上门才慢慢吐出一口气,觉得很累,直接回了宿舍。
“回来了?许时照怎么样?”江稚简坐在床上看着我。
“喝药了,睡了。”我直直的扑到床上。
“咚咚咚。”有人敲门,我很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走到了门口。
“谁啊,大晚…”我抬起头,是任城枫。
“我听你声音有点鼻音,这是感冒药,记得喝,明天冷,带件外套。”
我点点头。
“谢谢,你早睡,晚安。”
“江稚童!你等一下。”任城枫叫住我。
我回头。
“你想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