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心崖今天的早餐,比正餐还丰盛。
朝澜闻着味,拉开一张凳子,坐到桌边。敖宣臭着一张脸,看了一眼桌上的油腻大荤,拉凳子坐下。
余墨将大盆的什锦菌子汤坐落在桌子中央,山珍的清香四散开来,朝澜和敖宣吞吞口 水。
颜淡将一盘脆笋端上桌,招呼门口一闪而过的释云。
释云在家用过早膳,到悬心崖准备当值了。但看他们吃得这么丰盛,一年难见一次面的颜淡又在。旋踵进入屋中。
余墨摊开手掌,紫色小龟从他手心爬到桌上,停在特地为它准备的小碟子前,高仰着乌龟脑袋,整只龟从头端肃到尾。
敖宣不屑一哼。

一个未化形的玩意儿,也上得桌?
乌龟用它一侧绿豆眼睨他一眼,扭头看向余墨。
余墨拿刀叉将肉切成细条,添进它面前的小碟子里。它埋下头,慢条斯理地享用。
这待遇,试问这桌谁能尊崇过它?
敖宣嗤之以鼻,视线停留在颜淡面上。

颜淡,灵龟肉细滑滋补,是难得的美味。

这……
乌龟赶紧看一眼颜淡,再看看余墨,对敖宣挥短胳膊,短腿,好一番拳打脚踢。
该死,颜淡的馋虫被勾起了如何是好?
颜淡微微一笑,隔着余墨,看着他的绿豆大小的眼珠子。
放心吧。你是余墨的朋友,我不会吃你的。

目光收回时,自余墨面上扫过。余墨惊觉追随,二人目光在空气里胶着。
现场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朝澜道。

颜淡姐姐,欢迎回家。
其乐陶陶。

颜淡。
释云亦笑。
好啦,大家开动吧!

颜淡合掌一拍。

等等,芷昔姐姐还没来。
朝澜提醒。颜淡郝然一笑。她这个做亲妹妹的倒是把芷昔彻底抛之脑后了,还比不上朝澜。真是该死。
余墨出言。

芷昔呢,早上只用朝露,灵力最为纯粹。我已经备好了。
更加比不上余墨,积极弥补。她凑到余墨面前,语带急切。
余墨,你把朝露给我,我送去给姐姐。

余墨看她一眼,轻咳一声,在她耳边轻道。

我呢,有收集朝露烹茶的习惯,所以顺手。
颜淡心里莫名舒坦,嘴角小弧度上扬。1
颜淡不希望余墨太过在意芷昔。余墨的解释,太合她心意了。

不用管芷昔,大家吃吧!
余墨招呼众人。
敖宣观察良久,央求。

颜淡,你能不能帮我解解冰锥之毒?
什么冰锥之毒?

颜淡茫然。
朝澜瞪敖宣一眼。

还不是敖宣算计余墨哥哥,芷昔姐姐小惩大诫。
哦!

颜淡恍然大悟点头,冲敖宣。
所以,芷昔在你体内种了一枚冰锥。

朝澜替敖宣点头。

每逢月圆,阴气最盛之时,寒气攻心,敖宣痛不欲生。
朝澜同情敖宣,替他向余墨颜淡求情。

颜淡,我已经知道错了,求你把毒解了吧!
敖宣低头,抬袖拱手。
颜淡抬手,掌纹对敖宣,头扭到一边。
朝澜着急,看向余墨。

余墨哥哥。
敖宣咬咬牙,起身朝余墨躬身一拜。

余墨对不起。
余墨暼他一眼,与颜淡商量。

犯不着,解了吧!
颜淡保持原姿势不变。

真不用。
余墨低头笑笑。颜淡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摆手。2
然而,颜淡也很善良,她也觉得可以放过敖宣。颜淡也在装🤭
我修不了冰系法术,莫要以为芷昔会的,我都会。毒,我是真解不了。

余墨点点头,冲敖宣抱歉一笑。敖宣塌眉垮脸,只差没哭出来。朝澜扁扁嘴,拉敖宣坐回身边。

我再去求求芷昔姐姐。
敖宣脸色惨白惨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3
这一段剧情真是让人心疼。敖宣为了保护朝澜,居然主动向余墨道歉,可见他有多么在意朝澜的安全。而余墨却用眼神示意他不用道歉,看得出他对敖宣并没有怪罪之意。颜淡则表现出了自己的无助,这样的剧情让人不禁对之后的发展充满期待。希望敖宣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让这一切都能得到圆满的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