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但是这个想法太荒谬了,我颤抖这问:“那……那我们怎么降服她?” 徐叔默默叹了口气,点燃一根烟,吸两口后转头看向我:“如果不出所料,你的力量只能再用两次了。”我先是一惊,随后又问:“我不是……弄了什么冥婚吗?怎么会……”徐叔冷冷的说到:“你弄得冥婚只是一种契约,是有限的。”
听闻这话,我心里一沉,不想徐叔又说了让我震惊的话:“按理讲松红衣应该会先拿回金耳环,但是她不但没有,还反复来找我们要,说明……有人偷了金耳环。”
“我,我知道!”王胖子急忙说道。“迅泼妇好像有福一模一样的耳环!”我们都急忙跑向迅泼妇家里,果不其然,她正戴着那副金耳环在扫院子呢。徐叔赶紧说道:“大姐,这个金耳环是凶相之物,快点还给我吧。”谁料迅泼妇指着徐叔开骂:“你踏🐴的,死道士你丫管的着吗你丫的,老娘就拿怎么着?你想欺负我老人家?欺负我家人死的早?”迅泼妇老公那年因为受不了迅泼妇的人品和辱骂,离家出走时被卡车撞死了,迅泼妇一直靠这件事卖惨骗钱。“你丫个臭屌丝,我艹你大爷,你🐴的死道士,找老娘来要东西了?我*你*的*我*个死***……”
徐叔没有说什么,径直回头走了。
“这种人渣没有什么好劝的。洛子,准备这上面的东西。”说着递给我一张纸条,“松红衣要现真身了。”
十一点半,我们在迅泼妇家门口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碗黑狗血,一碗石灰,一踏符纸,两只蜡烛。
不久,我们听见十二点闹钟响了,松红衣果然从门里出来了,手里拿着带血的金耳环,右手提着迅泼妇的半个身子在地上拖动。看见我们之后,她扔掉尸体,伸手召唤无数红绸飞过来要缠住我。徐叔拿起一把剑冲了上去,轻挥一下就斩断了红绸。
“臭道士,你之前在隐藏实力?!”松红衣气急败坏的说。
“你不也是吗,只会用分身忽悠人,你杀了太多人,该超度了。”说罢提剑冲向松红衣。
松红衣的红绸此刻在徐叔面前不堪一击,徐叔轻而易举来到松红衣身前,一剑刺进了松红衣的心脏,拔出后一击斩向松红衣的头。松红衣体内的尸气爆发而出,弹退了徐叔,徐叔提剑欲再斩,松红衣却说:“等等,我没有杀过人,我只想拿回髯郎给我的耳环。”她眼里喊着泪水,轻声说道。随后收起来了尸气,变回了人的样貌。她果真十分清秀,眼大又不失秀丽,唇红却没有一丝魅气。和之前在乱葬岗看见的完全不一样。我不禁问:“你……你是谁?”那女子说道:“我是松江宁,但是我从没有杀过人,刚才来的时候这个女士已经死了。”徐叔半信半疑,问道:“哦?那你怎么证明?”于是松江宁直接显露出了魂丹,却实没有一条人命。
“那既然如此,那个杀人的究竟是谁?”松红衣低下头,小声说道:“好……好像是……”随即目光看向了爷爷。爷爷脸色一变,指着松红衣说道:“你别害人啊你啊!老头子我怎么可能害人呢?”松红衣摇摇头,说:“我说的是你后面的人。”
我们不约而同的向后一看——怎么可能?!!!
村长正狰狞的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