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苏黎世 - 苏黎世大教堂
夏天夜晚的暖风吹过男人的耳边,但男人却觉得冰冷刺骨。
他的身份被那群隐藏在阴暗出的老鼠发现了。
他知道,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思绪回炉,他抬头就看到了浑身黑色的高大男人。
那黑衣人缓慢抽出口袋中握枪的手。
“Cabernet,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朝北奈延徵,没想到你竟然也是老鼠。”
黑衣人说着不禁笑出声,随即又说道:“真是可惜,我很欣赏你,但是谁让你是我们最讨厌的老鼠呢。”
朝北奈延徵明显不想听黑衣人在这里和他废话,他不耐烦的说道:“Tokay,要杀我就快点杀。”
说完他闭上眼,等待着自己生命重点的来临。
“哼,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成全你。”托考伊没有在和朝北奈延徵过多的废话。
扣下扳机,一声枪响后,子弹穿过朝北奈延徵的眉心,也随之倒在地上没有了生息。
第二天,旅客们在苏黎世大教堂的后方发现了朝北奈延徵的尸体。
在朝北奈延徵的尸体被发现时,远在德国柏林的她的妻子朝北奈林塞正抱着一个仅两岁半的女孩前往去机场的路上。
朝北奈林塞看着窗外的风景回想着前几天自己丈夫发给自己的邮件:
夫人,见字如面。
可惜我不能见到你和赫尤拉最后一面,在这里我有很多的话想要和你们说,但我的时间并不允许我说那些话。
我的身份被那些躲在阴暗角落中的老鼠发现了,他们很快就会来将我的生命拿走,我想他们很快也会前往柏林来抓你和赫尤拉,我希望你带着赫尤拉回到伦敦和你的家人团聚,至少在他们的身边你和赫尤拉会很安全。
记住千万不要因为我的原因为我报仇,那群老鼠比我们任何一个人想象的都要强大。
祝你和赫尤拉可以躲过他们的追杀。
最后,好好的活下去。-就在朝北奈林塞愣神之际,一颗子弹打在了车子的轮胎,车子瞬间在马路上呈现s形,最后被迫停在了公路的边缘。
朝北奈林塞瞬间回过神来,随后就是司机对她喊到:“Zai,快带着Heurea离开这里!”
那个组织的人找到她们了,这是朝北奈林塞的第一反应。
她立刻用被子老老实实的遮掩住还在沉沉睡着的赫尤拉不让那个组织的人发现她。
“不,已经晚了,在这里我们已经无路可逃了。”朝北奈林塞看着窗外光秃秃的空地,在这里他们就算是想逃也一定逃不掉的。
“我去引开他们。”说着就要开门下车,现在她只能祈祷那些人不会想到她会带着赫尤拉一起离开柏林。
“Zai,我和你一起。”司机说着也跟着朝北奈林塞下车,他不能让朝北奈林塞受到危险,尽管他们不可能活着回来。
果不其然,那群人果然被他们引到了其他地方。
“大哥,我们为什么你跟着他们一起……?”
略带稚气的男声在车门边响起。
那个人旁边和他差不多大的人没有回答他的话,默默地打开车门,他刚刚隐约看到那个女人还抱着什么,但她逃走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带。
果然,打开车门之后他就看到车子后座上的那一堆薄被微微蠕动着,随后从里面弹出来一个红棕色的小脑袋。
“这,这里居然有一个小孩!”微胖的男生隐藏在墨镜之后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没有想到车子里面还藏着一个貌似只有一两岁的小女孩。
“vodka,把她带回去。”
“什么?是,大哥!”
他们将赫尤拉带回了组织,并不是因为他们那可笑的同情心,而是组织最近正好缺少一个用作人体实验的人类幼童……
- 十五年后 -
飞往美国的飞机上,有两个和周围极其不符的人,周围的乘客都不禁将目光向他们看去。
或许是被这些人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耐烦了,其中一位有着黑灰渐变长发的人狠狠地瞪了偷瞄像他们乘客,那些乘客也被他瞪得有些怕了,那些偷瞄的目光瞬间就消失了。
“Gin Daisy,记住你这次的任务。”
“是,我明白的,daddy。”男人身旁带着兜帽的女孩回答道。
男人听出女孩语气中的心不在焉,微笑着用略微粗糙的大手隔着厚厚的布料摸了摸她的头,说道:“这次是Gin Daisy单独一人的任务,所以这次daddy只是负责送你去和sherry碰面。”
女孩闻言默默的将埋在兜帽下的脑袋埋得更低了随后觉得这样不太好,又轻轻的点了点头,男人满意的收回手。
两人周围的环境再一次变得安静,只有两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几小时之后,女孩跟着男人来到了雪莉在美国的公寓。
‘叩叩叩’
男人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因为现在是暑假期间,所以他并不担心雪莉会外出,即使是外出,在背后监视雪莉的组织基层人员也会发邮件通知他。
果然,门很快打开了。
今年只有十岁的宫野志保推开门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一身黑色风衣,灰黑渐变中长发,拥有红色瞳孔的高大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的瞳孔紧缩,她知道面前这个人。
托考伊,组织的高级成员,年龄不详,听说是组织刚刚建立时就已经跟在那位boss身边应该已经一百多岁了,是组织试验品种最成功的实验品之一,性格嗜血残暴,极其的擅长伪装。
“Sherry,她以后就是照顾你的人了。”说着微微欠身将被他挡在身后的女孩拉到他的身前。
“你好,我的代号是Gin Daisy,你可以叫我黛丝。”
身穿酒红色兜帽的女孩对宫野志保伸出手。
宫野志保没有在金黛丝的身上感受到组织那些杀手身上的气息,也缓缓将手伸出,握住了金黛丝的手。
“既然已经把你送到了,那daddy就走了。”
“嗯。”金黛丝小声回应。
托考伊再一次将手放在金黛丝的头上揉了几下,金黛丝目送他离开。
在托考伊离开之后金黛丝的视线从他的背影上转移到宫野志保的身上,说道:“请问我可以进去了吗?”
宫野志保这才反应过来金黛丝此时还站在门外。
“请进。”金黛丝走进公寓坐在沙发上,宫野志保从开放式厨房中到了一杯白开水,递给金黛丝。
“抱歉,学校昨天才放假,所以家里面还没有来得及补货。”
金黛丝接过玻璃杯,并不在意被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只要不是某些药物就行。
想了想,对着宫野志保建议道:“既然家里面什么都没有,那么下午我们一起去超市补货吧。”
“嗯,只是我不想出去一趟后面跟着一大群人。”宫野志保意有所指的对金黛丝说道。
“放心吧,那位先生已经让他们回本部了,以后他们不会再跟着你了。”金黛丝自然明白宫野志保内心的想法。
-end.
(ps 因为不知道琴酒的具体年龄,所以就私设琴酒32-3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