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格外地可怖,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奋力的挣扎却挣脱不开,绍鹤的踩着脚如千斤顶般重,他不能动弹丝毫。
暗地的人看见缩了缩脑袋,也不敢打药材的注意了。
小伙子仇恨的咬牙切齿,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你们有钱人就是这么侮辱人的吗?”
绍鹤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带着笑意,“是又如何?你刚才想要抢我的药材,我可以派人让你把牢底坐穿,但是呢,要是你跪下把药材捡起来,不仅不用坐牢,药材也给你了。”
小伙子紧紧抿唇,眼底是挣扎,绍鹤缓缓挪开了脚,小伙子却没有跪下而是站了起来,丝毫不畏惧的盯着绍鹤,“我选择坐牢。”
绍鹤抬脚将地上一些草根夹杂药渣的药左右踢散开,“有骨气,你知道这药是怎么做的么?”小伙子不语,绍鹤似笑非笑道,“一些没用随处可见的草根混杂药渣,售卖价却是二两。”
小伙子眼眸瞪大了,似是不敢置信,随后是滔天的怒火,“欺人太甚!”绍鹤将那包最好的药材递给了小伙子,“这个是最好的药材,售卖价二十两,却也只能缓解一些,并不能药到病除。”
小伙子愣愣的手里拿着药材,绍鹤又继续道,“刚才是我的错,向你道歉,药材送你牢也不用坐,七苏,给他五十两。”
五…五十两?小伙子都愣住了,他连最次的药材二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他有些搞不懂,“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绍鹤眼底闪过精光,没有解答反问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执意要这药材?因为太惜自己的命?”
小伙子摇摇头,眼神都柔软了,“家里就我一个独子,父亲早逝,只有母亲辛苦把我拉扯大,她如今也沾染了流感,我不能扔下她,无奈家穷只能出如此下策。”
绍鹤嘴角微勾,“若是我治好你母亲,你可愿为我做事?有可能会把命给丢了,再也见不到你老母亲了。”
这才是她的目的,希望答案不要太失望,不枉她做了一回恶人,这次流感她需要一个助手,最后一句话在考验他一番。
小伙子垂头咬唇,在思考,绍鹤也等得起,小伙子最终抬起了头,给了一个确定的答案,“抱歉。”
绍鹤一愣,眼眸中有些失望,拉过七苏便转身离开了。
小伙子不敢赌,那么多大夫都拿这次流感没法子,而绍鹤不过一个衣着华丽看起来是大家小姐的女子,如何能救?万一绍鹤骗他呢?
他不仅可能丢命也可能再也见不到母亲了,不如现在自己靠自己想办法,多陪陪家里娘亲也是很好的,小伙子有些愧疚的抱着药材跑了。
绍鹤和七苏回了城主府,便直奔自己的房间,绍鹤找到一块棉布用剪子裁成一个口罩,用针线缝制好递给一旁好奇看着的七苏。
“将这个玩意给南若临让他多搞一些,明日要带进隔离区。”绍鹤说着又拿起毛笔写了一串药材,将药方又递给了七苏,“顺带让南若临把这些药材多准备些熬好,明日也要搬进隔离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