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们见此都惊慌的跪下,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都不愿来这儿干活儿...胡姨在闫家干了这么多年,这闫家上上下下她都再了解不过,而闫婧祁,也算是她带大的,她看了眼时间,便偷偷的下了楼,正好与闫母撞上,她走进闫母身边,轻声说着...

胡姨:太太,小姐在楼上乱摔东西,听那些女仆们说,说是接了个电话就发起疯来,您还是上楼去看看吧!
闻言,闫母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她将手提着的包轻放在了主厅的茶几上,然后不缓不慢的上了楼,愣是看不出做母亲的着急...
……
她走到门口,停住了脚,站在门两边的女仆推开了门,她迈着高贵的步子,走了进来,随后看到闫婧祁那副疯癫不堪的样子,也不予理睬,径直走向沙发然后坐下,看着这一地残碎的杯子、茶壶什么的,她好似已经见怪不怪了...
闫婧祁见她如此,心里一阵凉意,自己好歹是她的女儿,如今都要闹出人命,她竟然能如此沉稳?!

杨虹!我可是你女儿!你就连...担心...都不担心的吗?
闫母闻言抬起头,看向她,她的脖子上已经有一道不深的划痕...

闫母:怎么?你也待不下去了?
闫婧祁并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也待不下去了”?闫婧祁有所迷茫,只见闫母继续说着...

闫母:这么些年了,我嫁给你父亲那年,家里还没有现在这么富裕,后来有了你姐姐,我和你父亲就去打工,钱根本不够用,你姐姐总是抱怨我和你父亲为什么不回去看她,整整七年,我们俩才熬过那段苦日子,虽然苦、虽然穷,但我过得幸福,你父亲也只爱我一个,再后来...有了你,你祖母说“又是个外送的”,你父亲呢...自从有了钱,便不着家,直到现在,二十多年了,我早就厌倦这里了,如今...你也厌倦了吧?
闫婧祁有些惊讶的看着闫母,手里的瓷片也从始终滑落,掉在地上,这些事她全然不知,她不知道她有个姐姐,她不知道她的母亲受了那么些苦,只知道从小她的母亲就对她很苛刻...闫婧祁跑向闫母,跪在了她面前,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问着...

我...我有个姐姐?她在哪儿?为什么没人跟我提起?

估计早就嫁人了吧,我和你父亲有了钱以后就没再回去过那个村子了,之前我有想过偷偷回去看看,去看看...你姐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看看她长高了没有,是不是又漂亮了,前年我才有机会回那村子,只听着其他村民说,人早就嫁到别人家去了...
闫母越说越委屈,最后后悔的流下泪,她后悔了,却晚了...

那我姐姐...她叫什么?你给我个名字,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找到!
闫母轻轻的抚摸着闫婧祁湿润的脸颊...

闫母:你姐姐啊...她叫闫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