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须知——自产CP:紫堂真x赞德 不拆不逆。*1.自嗨产物只为真赞。*2.是个甜文 姑且也算个末日文 最近太忙脑子很乱 写的文也又乱又杂 这次也是 不知道甜在哪里但就是甜文 不知道一个又一个的末日是什么 很乱 自己品吧就 希望会有老师来解读剧情 哦对了再加一句 ** 会有x暗示 微doi场面 实在过不了会重改或删掉 看心情吧能者先赏。*3.加到喜欢的老师鳩淮太兴奋了(?所以说这是给鳩淮老师的文吧算 结果咕咕了好久晚上才发出来 太抱歉了(戳手指。0.赞德躺在草坡上,叼着根随手揪来的草,望着天边的流云,无所事事,看起来像个呆瓜。去路边的杂货铺买巧克力饼干回来的紫堂真也这么说。“我们等会去哪?”他这么问赞德。”这不应该问你吗?”赞德反问他。紫堂真思考了一会儿,“算了。”他指着这条路的远方,“先这么走吧。”“也对哦。”赞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毕竟是不带脑子的私奔嘛。“他吊儿郎当地经过紫堂真身旁,从纸袋子里抓了一把饼干塞到嘴里,声音变得有些含糊,“笨蛋们的私奔还要考虑目的地吗?”1.“所以,你从哪里知道七天后世界要毁灭的?当紫堂真盯着赞德挂在身后一晃一晃的小辫的时候,赞德这么问他。”是世界末日。”紫堂真纠正道。“一样啦一样啦。”“我偶然得知的。“赞德这次把紫堂真手里的整个纸袋都抢过去了,“鬼信。”他咔嚓咔嚓地咬着饼干回敬道。2.似乎没有什么好去处,毕竟作为“骑士团的叛徒”的时候差不多都去过了,小紫也找回了自己的记忆,但中间又隔着几年的沉睡,记忆也是片段,所以曾经见过的那些大海啊,森林啊,高山啊,什么的,都跟老旧的电视机一样在脑海的深处频闪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赞德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能一起容下“紫堂真“与“赞德”的地方,所以去哪都一样啦。“于是决定去处的任务就落在紫堂真身上了。“去大海吧。”他说,“去大海吧,赞德。”3.大海与记忆里的并没有什么不同,“还是有的。’赞德在心底里反驳自己,“上一次来这里的是骑士团的叛徒,而现在是x天使。他朝着大海奔过去,又在海水要碰到他的脚趾的前一刻停下。赞德认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浪花,要不要过去呢,他思考着,感受脚下干燥的沙粒,被水沾湿很麻烦啊。如果不过去的话,其实衣服上粘了沙子,拍一拍就掉了,就像他之前旅途中的过路人一样。“你不过去吗?”紫堂真在身后问他,“来之前不是很兴奋吗?“赞德还是决定要保持干爽,“不要,你去吧。“紫堂真耸耸肩,径直向海水里去了,浪花簇拥在他身边,把他从岸边推远。赞德静静地站在原地,脚下的沙子依旧柔软,他坐下来,在海浪打不到的地方。天上的云在慢慢地移动,带着海风吹过来。紫堂真越走越远了,海水已经漫过了他的腰,风似乎格外喜爱他,托起他的发丝在空中飘荡。赞德站起来,“小紫!”他如此喊着,可是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小紫!”他又喊了一次,可是浪花把他的声音打碎了。“小紫一一”他将双手举在嘴边,风儿听见了他的声音,浪花听见了他的声音,紫堂真听见了吗?应该是没有的,因为赞德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形,声音自然也找不到他了。风仍然在吹,浪花也仍然在涌动,甚至天边的流云也几乎没有改变位置,可是紫堂真不见了。本来两人的地方此刻只剩下浪与风的白噪音,哦,还有不知道搭档去哪的赞德。赞德跑进海水里,周围的浪花立刻涌上来舔舐他的发尾,他想快点去到紫堂真消失的地方可是水流绊住他的腿,他寸步难行。“真一一”赞德喊道,衣物沾了水紧绷绷地绑在身上,很难受,但是现在第一重要的是、、、“赞德!”好搭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赞德把头转向声音的出处,紫堂真在沙滩上使劲挥手。“我在这儿一一”风把他的声音远远地送过来,果然风还是格外喜爱他。赞德立在浪花里,浑身湿漉漉的格外狼狈。紫堂真跨过簇拥他的浪花“你怎么下水啦?”他朝赞德走过来。“你去哪了?”赞德抽了抽鼻子,他的嗓子有点哑了。紫堂真过来拉住他的手,对方的温度从带着薄茧的手指上渡过来。“我去抓鱼了。”紫堂真举起另一只手拎住的鱼,那条鱼用顶大的眼睛瞪着赞德。“就为了这?!”赞德指着那条鱼,“你就抛下了你英俊潇洒的私奔对象?!””总不能没有晚餐吧,我们找到的客店不是不提供吗?“赞德凝视着那条鱼,“切”了声。紫堂真笑道:“好啦,那我英俊潇洒的私奔对象晚上想吃烤鱼吗?““吃!谁说我不吃!““那不就得了,快把自己擦干吧,等会要感冒了。”紫堂真推着赞德向前走。很应景的,海风给了赞德一个劈头盖脸。遭受海风袭击的赞德登时就打了个哆嗦。他赶紧往岸上跑去,发尾甩了身后的紫堂真一脸的水。“喂!”紫堂真抹了一把脸笑着追上去,“不要行刺厨师!小心我不给你烧饭!““呸呸呸!”赞德裹了毛巾给他做了个鬼脸。赞德的头发在湿淋淋的滴水,紫堂真也是,他们踩在柔软的沙子上,朝着客店走去。赞德突然又向海水里跑,紫堂真莫名其妙,但又怕他出什么情况,还是跟了上去。
“小紫。““嗯?“赞德猛得转过来,将手里捧的水“啪”地泼到紫堂真的脸上。“哈哈哈小紫!中计了吧! 叫你丢下我!“可怜的,躲闪不及的紫堂真,浑身更湿了。“赞一一德一一!”紫堂真头上出现一个十字,他咬牙切齿,“你晚餐没了!”赞德当然还是吃到了晚餐,不过在他饭后想要再来一点巧克力饼干的时候被紫堂真打了手。5.咖啡上精致的拉花被叉子搅得乱七八糟而罪魁祸首正撑着脑袋叹气。紫堂真坐在桌子的对面看赞德长吁短叹。“你又怎么了?“在想下个地方去哪里嘛——”正在苦恼的人士把头撞到桌子上,已经惨遭摧残的咖啡又被带来的震动溅了出来。“不是不在乎这个吗?”紫堂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手僵住了一瞬,默默地把杯子放回去,完了觉得不妥,又推远了一点。赞德把头抬起来,掰着手指说道:“那不能啊。你看啊四天了,我们哪都跑了,啥都干了。总不能再来一遍吧。“紫堂真失笑道:“不是说好是笨蛋们的私奔?“”就算是笨蛋也不会在私奔的时候干一件事两次啦!“赞德伸手拿起杯子,狠狠喝了一大口。“咳一一!”他地动山摇的咳嗽起来,“这么苦!“紫堂真就在这时笑起来丝毫不给对方面子,所以赞德就开始打坏主意了。“小紫。”有着漂亮红色眼眸的青年露出笑容,“我说,我们来做吧。“这次换紫堂真咳嗽了。关于上下的问题,很草率的,靠抛巧克力金币来决定。“要不,就是,我是说。”赞德还想要耍赖,“这种事情应该靠经验决定吧。““你难道有吗?”紫堂真反问。“没有。““那不就得了?““说起来。”赞德摸着下巴,”你居然也没有啊,明明长了一张多桃花债的脸。“紫堂真转头盯着他:”我成为天使之前才17岁。”“哈哈哈是这样的吗。”赞德尴尬地挠头。“你不也长得很像浪子,我才是该惊讶的那一个。““是啦是啦。”赞德把头扭过去,抬手试图用发丝来遮掩红透的耳尖,“也就只有你了。”他小声说道。“什么?”紫堂真没有听清,但赞德显然已经打定主意不再重复了,他低头专注地踢着地上的一个石子。紫堂真忽然扯住赞德,抬手指向一个东西,“是不是,还需要那个。“赞德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嗯,也许?两个人站在便利店门口纠结地看向前台旁的柜子。7.雪地上开了绿色的花。******************************************************************************************************************************************“8.这两个笨蛋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他们也不打算去补上错过的早饭与午饭了。“小紫,你去给我买一袋巧克力饼干吧。”赞德说。紫堂真盯着电视上放的烂俗狗血剧不说话。于是赞德就用脚去踹他,但没踹动。赞德起身,把他的头扭过来,“喂!”可是对方只是看着他。“我会被你杀死的,对吧?“赞德直视紫堂真的眼睛。”不会。““鬼信。眼睛里的悲伤都要溢出来了啊,笨蛋。赞德把头枕到搭档的膝盖上,看他白色的发丝柔软的落到肩上。“真。”赞德去吸引紫堂真的注意力,他的语气像天边轻飘飘的流云。“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小腹,“埋着炸弹哦。”“作为我与柚交易的保险栓,一旦柚死掉,我也是活不了的。““所以,我都是要死掉的啦。早一点与晚一点,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我没有伤心。“”知道啦知道啦,我也没问你啊。“
“就当我自作多情好了。”赞德转头去看电视。
电视里的狗血剧正播到结尾,男女主在经过许多碳基生物也想不出来的波折之后,终于是在白色的教堂里站到了一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交换戒指。
“真老套。”赞德对此评价道。
”嗯。“紫堂真附和他。紫堂真把手覆到赞德的脖子上,脆弱的血管带着生命力在他的掌心里跳动,其实现在只需要将自己把手掌收拢。赞德将自己的脆弱尽然展现于此,他们都知道。所谓“世界末日”的真相他们也都知道。猎人所要做的只有收网,那只乌鸦从没想过逃开。
赞德的头发蹭的紫堂真发痒,因为那人正将面孔转回来锋利的红眸受那圈特殊的金圈影响变得柔和。“真。”赞德从对方的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他抬手勾住那人的脖子。
他为猎人献上一个轻飘飘的吻。9.因为街上的传单推荐,赞德在他们私奔的第六天,出现于某个城市中心的一棵巨大的圣诞树。
本来应该是两个人的,但紫堂真说他有点事,让赞德先去。
繁复的彩灯在人造针叶上形成一场五光十色的雪崩,晃眼的很。旁边都是出来游玩的小情侣,这倒使得他格格不入,就像幅完美画作上的污渍。
赞德跺了跺脚,从口腔里呼出的热气化作白雾朦朦胧胧地飘起,遮住他的视线,所以紫堂真从散开的白雾后出现的时候,带给赞德的只有不真切。
不真切的人儿走过来,温暖的气息围绕住赞德。也将他融入这幅画里。“吃吗。”对方手里装着巧克力饼干的纸袋沙沙作响。
赞德低头去拿,但被对方直接塞到嘴里。
这家的饼干很好吃,赞德如此想道。
“我买饼干的时候,店主告诉了我一个很有趣的传闻。”紫堂真自说自话。“说是如果在圣诞节12点的时候,在这棵树下接吻的人能长久。“
赞德听了这话,下意识地想去找钟表。
“还有35秒。”紫堂真说完后诡异的停顿了一下,又找补道,“我顺便看的。”
赞德盯住他。紫堂真不甘示弱地回以目光。
这次是白发的人先抬了手。
天空映景的绽放烟花。
甜腻的巧克力的香味从纸袋里散发出来,缭绕于他们的唇间。时间很晚了,大街上也没剩几对粘粘乎乎的人了。
赞德和紫堂真从暖色的路灯下走过。去踩对方的影子,都没得逞。
赞德的手里攥着纸袋,里面还有几块饼干。
“喂。”他突几地蹦出一句“你一定要在我的墓碑上刻紫堂真的超级无敌恋人赞德。“紫堂真刚想有所表示,但赞德又把话驳回了。
“算了,太麻烦了,对你和我都是。“
”就给我整个土包好了,记得找个寂静点的地方,我可不想死后还被哪个小屁孩踩坟头。“
他就这么替他的搭档做了决定。紫堂真还想说什么,但赞德又抛出了一句话。
“还是稍微有点嫉妒啊,之后能光明正大的在你身边的那个人。”他盯着地上的影子看。
“没有的。“
“哈哈,鬼信啦。”赞德把袋子里的饼干都放进嘴里。
他们不再说话。也是,时间很晚了。11.这次是真的没什么去处了。所以,赞德和紫堂真就顺着一条小路走,走到哪里都无所谓啦。
“毕竟是笨蛋们的私奔嘛。“做出选择的紫堂真如此解释道。他们顺着小路走。
来到一处破旧的城区。
这里没有什么人烟,也许是搬迁走了。但天上仍有一群鸟雀,伴着浮云游荡。
枯黄的爬山虎与墙外的铁梯一齐绕旧楼而上,入口的小门没有上锁,那么就上去吧
踩着落下的叶片登上楼梯有时稍微用力,旁边生了锈迹的扶手便与脚下的的铁皮一起嘎吱作响,让人疑心下一秒就要塌了。
紫堂真抬眼看向前面的私奔的对象,他长长的发尾又缀在身后摇晃,紫堂真有些心痒痒,想去把它握在手里。但还是没有付诸行动。他想找些东西转移注意力,于是他开始数起他们走过了多少级阶梯。这很简单,紫堂真很快就数完了,他又开始数起他们私奔的天数。
他数的很慢,但还是数完了。
紫堂真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将他们都悉知的真相又掩入心底。紫堂真想说些话,于是他又抬眼。
然后发现赞德不见了。
他朝四周看去,若大的城区里似乎只剩下他一个。
“赞德?”他唤道。
天上徘徊的鸟雀还在,它们绕着这栋楼一次又一次的飞过。紫堂真顺着楼梯向楼顶跑经过一个又一个拐角。
叶片被脚步带起飞开无所谓,楼梯要受不住力也无所谓。
“赞德,你——!”
要脱出口的话顺着喉管吞回肚子。“啊呀,小紫,你好着急哦。”被担忧的对象站在楼顶的入口,面上带着恶劣的笑容。
紫堂真停在楼梯的最后一个拐角处,压下想打他的念头
起风了,吹得很猛。
而赞德的话就夹杂风中吹向紫堂真:“喂——紫堂真,听我说——”“记得——给我挑个好坟地啊——“
他的语气是如此的慢不经心也不合适宜。
就像我们的爱情,紫堂真想着。
“知道了。”他上前牵住赞德的手,把他推离楼顶的边缘。楼旁的野鸟应该是不打算离开了,它们落到这栋楼的楼顶零零散散的,像初学者失败的插花作品。
“七天到了吗?”赞德抽开手,向着云的方向迈了几步。
“没有,还有一个下午。”赞德化出十字斩,刀背铛地撞击上紫堂真的紫罗兰,蹭出一片火星,把它轻轻地从自己的脑袋旁移开,“真,有人说过你心很急吗?“
“我只给你一个小时。”
“好啦,好啦。”赞德举起手,转过身笑嘻嘻地回答。他往后慢慢倒退,一直到了楼顶的边缘,还不怕死似的摇晃身体,一幅岌岌可危的样子。紫堂真皱眉道:“你还有59分钟。”他把双枪收回去,“你可别先摔成一滩肉块。“
“切,真冷漠。”赞德换上-幅不屑的样子,掏了掏耳朵“那么!”他忽然放大声音,将附近休息的野鸟惊起,扑棱棱地飞过天空。他向后倒去,翠绿的发尾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赞德的衣角翻飞,这使他看起来像一只黑色的乌鸦。“有本事就抓住我吧!紫堂真!”他像一只被猎枪击穿的乌鸦般坠落下去。
紫堂真在赞德向后倒的时候就向他跑了过去,但是即使拼尽全力,手指尖也只是擦过了他的发尖。
紫堂真赶紧探头向楼下看去,唯恐看见血肉模糊的赞德,但是赞德已经在远处变成了黑色的一点。紫堂真略有庆幸地向后退去,缓慢地坐到地上,腰上系着的黄绿相间的飘带层层叠叠的堆积了一地。他捂住脸。
“一个小时啊。”
紫堂真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话语从指缝间漏出来化作水珠滴落到地上。
“给他,也给我。“13.赞德在废墟里踩着石块跳跃,虽然乘上十字斩飞上天空速度会更快,但紫堂真照样可以用咒印踏空而行,在空中反而会将自己暴露在他的枪下。
紫堂真花费了一些时间在这片废墟里找到赞德,就算赞德头发的颜色十分显眼。他认真地盯着前方的身影,对方就像雨后在大街上蹦跳的乌鸦,不怕人,胆子大的很。我需要找一个时机,他如比想道,一个,让赞德放下警惕可以让我束缚住他的时机。
这边的赞德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紫堂真已经跟了他很久,并且现在离他很近,几乎是可以用他的枪给自己一击毙命的距离。而他的面前又是一堵高墙,除非他把墙破了闯过去,否则就只能翻过去。
这里可没有梯子给他。啧,完蛋了。
黑色的乌鸦踩着墙面向上他的衣角与发丝随着动作摆婴动,而在他的身后,猎手已经架起了枪。
猎手一般是不会将乌鸦放在猎杀范围内的,但有时人总会迫不得已。
乌鸦还在墙上移动,向着高墙的顶端。猎手仍然在等待。
当那乌鸦刚立上高墙最高处时,枪响了。
有点可笑,但发出的声音近乎与圣诞节烟花爆炸时一模一样。
乌鸦直直的跌落下去。
他的羽毛散了一地。14.子弹穿透了柔软的腹部,赞德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痛死人了,真恨心。
他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格外狼狈,血色从身下蔓延,将他搞得湿漉漉的。助骨应该都断了吧,内脏应该也被那可以称之为凶狠的一枪绞碎了。
话说,几天前的这个时候我和他还在圣诞树下接吻来着果然传闻不可信。
眼前开始模糊,勉强还能分辨得出紫堂真正在朝自己走来他的枪已经收起来了。
就这么自信吗,小紫。赞德还想开个缓解气氛的小玩笑,但喉咙就和老旧的风箱一个样子,只能发出难听的呼哧声。
算了。但愿他能给我找个好坟地。
在眼前彻底化为黑暗的前一刻,赞德如此想着。紫堂真轻轻的走到乌鸦的尸体旁边,血液将赞德的头发粘在一起了,这会影响它们摇动的幅度,他蹲下来用手指尝试把它们分离开来,但是失败了。
他有点茫然,眼眶里千的可怕,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反而留不出泪了,这很奇怪,不过也许是因为他身体里的泪在那一个小时里已经全都离开了他,这使他的嘴唇也有些干燥起皮。赞德脸上并不是非常干净他的脸难免沾了些血迹。紫堂真用指尖小心的把那些血污抹掉从眼脸,面颊,再到嘴边。他用手指描摹了一遍赞德的唇瓣,那里还带着一点柔软的温度。
猎人低下头去。
紫堂真的发尾落到赞德的脸上,他停顿了一下,放弃了继续。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要对方同意啊,不然他肯定会生气啊。算了。
紫堂真站起身,鞋底满是粘稠的红,他想抬脚离开,但是地上可怜人的血似乎也在挽留他。
乌鸦就那么躺在那,羽毛狼狈地散了一地。
红红的脚印从他的身边蜿蜒,直至远方。16.紫堂幻站在日式风格建筑的屋檐下,有些焦急地四处张望。
旁边的树叶塞塞翠窍地响动,似乎有人从中穿越过来。
“兄长。”紫堂幻有些无奈地唤从树林里钻出的白发人。“你又去哪了?“紫堂真把头上粘着的树叶取下来抛到地上,颜色与某人发色相近的树叶轻轻的落下去。“只是去散了会步,有什么事吗?“
”是开例会。兄长不会忘了吧”紫堂幻提醒道。
“当然没有。”
“兄长在骗人吧。”“是真的啦,还不走吗,不然那些长老要埋怨我们了。”紫堂真快步走过来,脚上的木履与木制地板碰撞,发出闷响。
紫堂幻叹了口气,转身急急往会议室去了。紫堂真则放慢了速度,与他的弟弟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慢慢地踏过阳光在地板上投射的光影。真是瞎说,他紫堂真什么时候骗过人,散步也是,世界末日也是。
他在七天前得知了世界末日的降临,而在七天后,他也确实迎来了自己的世界末日。
我确实是去散步。
紫堂真在心里苦笑。而我也只是顺便顺便去祭奠了我的世界末日。
他加快步子,似乎这样就能把身上的阳光抛在身后。
阳光被檐下的木柱遮挡了一瞬,然后又不依不饶地追上他,衣角,又从那里攀附而上,直到发现他眼角旁的晶莹才罢了。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