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须知——
自产CP:Theross x 布伦达(嘉德罗斯x雷狮) 不拆不逆。
*1.自嗨产物只为The布(嘉雷)。
*2.是个甜文(? 不过第一次写旧设 大概什么都没把握好 大家只当看个乐子就好。
*3.说说人物:Anlijie=旧设安莉洁 kailin=旧设凯莉 Anmixiu=旧设安迷修 Theross=旧设嘉德罗斯 布伦达=旧设雷狮。
嗯,对,是,我是Anlijie,传说中的那位放弃圣女之位外出叛逆的不良少女。
当然,称呼什么的小问题,我也懒得去解释为什么我穿了个水手装就被人看出来是叛逆——哦虽然说我确实不想去当那什么圣女——我今天是想来给大家分享一个瓜。超大、超甜、超震撼。
——没错。我们上届创世大赛的参赛者里,出了两个叛徒。布伦达和Theross。
瞧一瞧啊看一看啊客官。你说说、就这么个生死存亡两不知的大赛,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自相残杀,看见一个不熟知的参赛者就跟疯狗似的冲上去直接开咬。就算是黑暗军团意外入侵创世大赛中途停赛也没能抵挡人们仇恨和不信任的目光。啊好家伙大赛结束人人生还了你俩就不计较大赛里你生我死你死我生的宿敌感了双双牵手步入婚礼殿堂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甘当参赛者里一股清新脱俗的泥石流……你们还是人吗——?!
——
“恕我直言,”某不愿透露姓名的kailin大小姐坐在我对面发出了致命嘲笑。“你就是酸人家俩人成双成对而你还是个万年老寡王。”
“哦我亲爱的大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多洗爹——”对待kailin就应该恶心回去。这是我和她从大赛结束后相处三年来得到的正道。
kailin翻了个白眼擞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身子前倾单肘撑桌,手掌托着她软乎乎的腮帮子,颇有些天真烂漫的感觉。
“诶你说为什么布伦达突然就和Theross好上了啊、他俩之前在大赛里不是挺不对头的吗。”
“鬼知道。”我没好气地戳烂了面前盘子里的柠檬蛋糕。“我记得之前布伦达被Theross故意找茬打败过一次、那次败得怎一个惨字了得。之后布伦达看见Theross就咬牙切齿简直恨之入骨,隔壁打酱油的Anmixiu见了也要直呼内行。”
“所以我说啊,”kailin的眼珠子咕噜噜转来转去,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你难道就不好奇他俩在一起的真相吗?咱们现在去找他们问问?”
哦豁我就知道。我面无表情但还是煞费苦心地挤出来一个叹气,面带沧桑。“我们两个人又打不过布伦达和Theross,万一他们发火了可是跑都来不及。”
“不用担心,”大小姐笑得满面春风,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我捞了Anmixiu和我们一起去。不管怎么说还有个垫背的。”
“好主意。”
——
哦我的天啊这就是雷王星是吗?富丽堂皇金碧辉煌咱家鄙陋小舍怎能与之争辉?!我痛心疾首摇摇头大发感叹,率先一步推开雷王星的宫殿大门,看见了正悠哉悠哉坐在王椅上抱着布伦达的Theross。
——退后一步把门关上并进行自我安慰。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太对再来一次。
——打开。
好家伙还是那俩人只不过Thross的鼻尖都凑到布伦达的唇角了。白日宣淫不可取啊不可取!!!
“来了?”Theross高贵优雅端坐在雷王星的王椅上笑着朝我们打招呼。布伦达皱了眉狠砸了几把Theross正箍着他腰部的臂,成功逃脱。
“是这样。”我木着脸退后一步远离了正朝我们走来的布伦达。
“我的错。我不该打扰你们小情侣腻腻歪歪。”
“谁和那家伙是情侣。”布伦达没好气地瞪了Theross一眼,不耐蹙起了好看的眉。“一个没脸没皮的强盗罢了。”
豁。Kailin磕着瓜子看戏看得不亦乐乎,不嫌事大地插了句嘴。“那为什么你要在终端上发消息说你俩在一起了?”
布伦达看了眼Theross,Theross看了眼布伦达,两个人异口同声。
“自愿。”“被迫。”
kailin一口咬碎了嘴里的糖,近乎呆滞地打出一个问号。
“…?“
——
那是三个月前布伦达的加冕典礼。
加冕典礼进行的有条不紊,非常符合雷王星循序守旧的作风。布伦达捏紧身上披着的华袍的两侧,微微提起一步一步踏上了通往王座的台阶。
——要怪就只能怪那天军乐队演奏的声音太大,没能让人迅速发现危险的逼近。
神通棍的速度太快、力度太大,硬生生把大理石铺做的地面凿开一个洞。还未加冕的新王皱眉啧声,元力卡片于身翼骤然浮现,眨眼间银蓝的电色便被雷王星的皇牢牢攥在掌心,仄伸蔓延成一把长硬的柄。布伦达扬起脸,好看的侧颊被阳光裹上一层锋,看不出来什么表情。
“……Theross。”
罪魁祸首在半空悬浮笑得肆意张扬,厚浓乌灰的天幕狠狠压下来,把他的发色抹去原有的亮泽。黑红交织的围巾被强大的气流冲击得歪歪扭扭,在半空打出一个诡异的结。
“喂、布伦达。”他眯起金眸咧扯唇角,舌尖扫过尖利的虎牙。
“你也加冕了?恭喜啊。“
“所以?”他恭喜的对象声音平平温温,看不出一点欣喜。反而是压下睫把紫眸藏在阴影下,攥着锤柄一副防备姿态。
Theross不甚在意地耸耸肩,弯腰俯身飞扑而下,足尖点上乱杂的碎石,发力晃到了布伦达面前。
“没什么。”他歪歪头笑得神秘,当着雷王星一众老臣的面一步步踩上台阶,堂而皇之地坐在了皇座上。
“来和我的小国王谈个恋爱而已。”
布伦达眯眯眼没吭声,伸手拦住了前来的卫兵。他侧颅看看端坐在皇座上的Theross,杀意被小心翼翼地掖进眼底。随后他收起武器拍拍身上的灰屑,说出的话轻描淡写却让下面的臣子炸开了锅。
“随你了。”
Theross笑得很灿烂。
——
说是谈恋爱,其实就是蹭吃蹭喝。
圣空星的王在雷王星赖了整整一个月,事务会议全部交给乔茜乔伊姐弟办理,倒活的逍遥自在。反而是布伦达为着这么一个不速之客天天眉头紧锁,脸上现不出半分笑意。
“办公回来了?”Theross端着杯红酒低头轻轻嗅,掌捏杯壁晃动手腕把杯中红灿的液体晃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屋子的主人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迈进门内反身把卧房的门狠狠砸上。他好看的眉尖压下来,连着眸子里的紫都带上了点咬牙切齿的光。
“……你在这儿干什么?回你自己房间里。”
“怎么了。”Theross眼都不抬,一句话把布伦达准备的措辞全数噎回喉咙里。
“既然都谈恋爱了,那我过来和我的男朋友同床共枕一晚上也不过分吧?”
雷王星的小国王本身就是个不会吵架的主,再加上脾气暴躁,Theross的这句话直接激起了他这一个月的怒意。
“你闹够了没有?”
Theross停下手里的动作侧过颊来看他,面无表情但却眼神凌厉,金灿的瞳里酝酿着一场狂烈的风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Theross。雷王星的资源和外属星系——是你想要的吧?还有……”
“我要的可不止你说的这些。”金发的国王很没礼貌地打断了他。
Theross放下杯子站起身,转踵面朝布伦达歪歪头活动脖颈处被压迫到僵麻的神经,漫不经心地一步步朝他逼近。
“我要的、还有你。”
“哈?。”布伦达被气到发笑。他被禁锢在门板和金发国王之间,脊背直直靠着发凉的木门。
“我很久之前就告诉过你了,Theross。”他暗下眸子来瞧他,声线凝出一层细凉的霜。
“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面前的人罕见的陷入了沉默,眸眼低垂神色黯淡,但双手却是紧攥成拳。两人现在都处于怒火攻心的时候,所以Theross行动的时候布伦达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直直地接受了那个不算温柔的吻——或者说是啃噬。
一声清冽的破碎声炸响在两人耳畔。也许是门边的花瓶,也许是某人的心跳,但这些都阻挡不了Theross的动作。他闭上眼睛双手摸索着扼住布伦达的双腕,近乎虔诚地加深了这个吻。
腥咸味混着刺痛敲醒Theross逐渐昏沉的头脑。他松开唇,看着布伦达惊愤的面色低下头发出笑音。
“你以为你躲得掉?”Theross不甚在意地拭去唇角的血丝,露出一个森然的笑。
“小国王,你还是太天真了些。”
布伦达压着睫厌恶地撇开头。他挣了挣被人锢得发痛的手腕,心中的怒焰骤然喷腾,烧灼着他仅存的一丝冷静。一张泛蓝的元力卡片在二人面前凝出形体,又化为光点散落在布伦达周身,遽然爆出一片炸裂的电鸣。
Theross眯起双眸适应过于烫眼的光亮,尔后那人泛哑的声音便穿过一众嘈杂的电流声,直直撞入柔软的耳膜。
“滚。"
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走呗。Theross第二天就打包行李晃回了圣空星,来不带土特产走不带云彩,真所谓挥挥手就他两袖清风。布伦达咬牙切齿的同时又暗自庆幸这个大麻烦收拾干净滚回了他自己星球,挥挥手就招来仆从要求他们把Theross的房间清理得干干净净,不许有一点Theross居住过的痕迹。
然后,然后宇宙海盗就入侵了雷王星。
几战下来军队伤亡惨重,雷王星首冲的总将领也不幸受了重伤。
布伦达坐在皇宫里看着急报一封接着一封地送到面前,咬咬牙脱了王袍就要亲率军队迎敌。腿脚不便的几位老臣下跪倒是挺利落,刷刷挡在门前恳求布伦达待在宫里。
布伦达哪儿管他们?宇宙海盗这猖獗样子他还从没见过,再加上此次战斗中他们对我方的军报称得上了如指掌,让布伦达很难不怀疑宫里出了内奸。
小国王推开几位老人长腿一迈出了皇宫,马不停蹄赶到战地驻扎处却发现敌方又开始了第三波进攻。
“敢退者,杀无赦!!”
略带稚气的声音威慑住了那些想要扭头逃跑的士兵。布伦达攥着元力武器劈下一道雷,狠狠击毁敌方的副军舰。战况扭转士气大振,士兵们停下逃亡的脚步扭头开始和敌人拼杀,丝毫没人注意到跟在布伦达身边那位亲兵越来越敷衍的进攻。
所以说用人就要用底细摸透的人。
亲兵手中利刃砍来时布伦达如是想到。他认命地闭上眼等待着疼痛的降临,耳边却清晰地传来利器相撞时刺耳的剐蹭声。布伦达惊愕地抬眸,瞅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挡在自己面前。
本该老老实实端坐在圣空星里看大戏的人此时此刻拧着眉头举棍格挡,一张好看的脸阴下来,把明灿灼目的金眸都笼成了暗淡的棕黄。他压着嗓子开口,声音被怒意裹挟到发哑:”......我的人你也敢动?“
亲兵身形一顿,随即便又毫不犹豫举刀砍来。圣空星现任国王嗤笑一声挥臂旋棍,狠狠击中人缺少防备的腰侧,直把他打飞出了五米之外。
Theross得意洋洋地收手,正打算扭头朝布伦达自夸却蓦然瞥见他身后箭已上弦的敌军。
下意识扑去护住布伦达这件事是Theross无论如何都不肯亲口承认的,但他确实是这么做了.
利铁钻入背部的锐痛简直称得上钻心噬骨......他咬破了舌尖才稳住身形,牢牢将人罩进自己怀里。鼻尖塞满令人作呕的血锈味......慌乱中向圣空国王背后探去的指尖亦是触到一大片温热的粘腻液体。布伦达几乎是颤抖着开口,话到喉头却被莫名其妙的酸涩给堵了回去,只是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而那家伙似乎是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安抚性的扯了扯嘴角,箍在他腰间的那只手抬来附在他眼前,因伤痛而沙哑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吐出词字来。
“狂、乱、之、沼。”
给伤口上药时布伦达下了狠手,直戳的英明神武的Theross大人连连抽气。圣空星的小国王面目狰狞地反手一把捉住布伦达的手腕,压着火气好声好气开口:“......你下手太狠了,不会轻点?”
雷皇低着脑袋不看他。Theross眉一拧,正想扭身去看却被人先一步桎梏了动作。紫眼睛的男孩掐着他的下颌凶狠地撞来,磕破了Theross嘴角一块皮。他疼得皱眉,却发现这家伙就这么停着迟迟不动,只好抬手摁着布伦达的脑袋反客为主。奉献初吻的雷皇惊慌失措地挣扎,被Theross轻扫过上颌的舌尖逼得窒息,狠狠掐了一把那人肩头才得以脱身。布伦达满脸通红地擦着嘴角别过头去,Theross使坏地明知故问:“哟,雷皇这是干什么?”
“......当作救我一命的报答。”果不其然得到了这个回答。
圣空星王怎能就此罢休。尝到了甜头的下一步自然是要把整块糕点都据为己有。他伸出手拽住提步欲走的布伦达,金灿的眸子眯起来,比起老虎更像只狐狸。
“只一个吻就想抵偿干净啊?这跟你的公正原则可不相符吧。我救你一命,你跟我谈个恋爱,这不过分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