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须知——
自产CP:派厄斯x雷狮 不拆不逆、
*1.自嗨产物只为派雷。
*2.是个虐文 或许派雷是我的小情侣中最不应该被组起来的吧 由恨引发的故事。
*3.虽然但是想象了无数次雷狮说”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呜呜呜好帅啊。
……
空气像被研磨出毒汁的蜜蕊,弥散着一股血腥味,混杂着甘烈的酒和甜腻浓郁的气息在折射出珍玉流光支离破碎的宫殿里如繁千绮艳的花枝般蔓延生长,从在柔软又滚烫的每寸染上绯色薄肤裹附下叫嚣的骨血里渗出,无形之中勾挠人的神经。
派厄斯踏着一地触目惊心的暗红缓缓走向视野尽头,华美烫帖的羊毛毯已被晕开了圈更深的颜色,高脚杯淌下的液体沿花纹蜿蜒,在堆垒起的残破肢体中显得极尽奢靡。
“嗒、嗒”
他蔷薇色幽眸中迸发着泠泠光烨,每一步都拨动着死亡之弦,那鲜艳炽烈的红发仿佛地狱圣火,逆着晦暗勾寰出完美俊颜的光线燃烧空气中的氧,将呼吸那点水分全蒸干了,大肆灼灭活物生息。
在这场瞬息的杀戮暴行中,污浊的屠场中央,一位身形高挑的少年单手撑着那光滑得几乎没有支力的墙壁,微微俯着半身。
他黑色的发丝被细汗浸润,晶莹几粒悬在鼻梁上,交错的额发碎长而带有丝丝凌乱,外套里头的织物逐渐闷热,但四肢却开始发凉。
被贯有强劲元力的长矛些许穿透的右臂上方一抹深红,尖利锐意生生撕扯经脉无法凝血以至崩裂,一直分支滴流个不歇,似点点绽开的妖冶的花,将难言喻的痛楚遍布全身。
没用的镶缀满贵重钻石的王冠连同披肩银饰等装束全被弃之于地上沾了灰脏。
周边萦绕着滋滋电流,雷狮撩起眼帘直视他最不愿见到的面庞,咬牙,雾兮兮的耀丽紫眸在尾睫处微红上挑,惊鸿星海里满是怨恨和不屈。
“又见面了,布伦达。”
派厄斯话里带起一串懒散笑音,暗沉冰冷的瞳洇着明光,旋即露出细白的鲨鱼齿,锋利得能切断咽喉。
如果是在鲜花绿野上,得了阳光的映衬他看上去就同明朗又邪气的俊俏少年无异。
可是,这副皮囊和双手都溅过数以万计人的血液,因那份阴腈不定的残暴性格。
雷狮的脸色有些苍白,大概是消耗太大且失血不止的缘故,平添了几分脆而坚韧的美感,他愤愤回击道:“…希望这最好不是永别。”
派厄斯浅笑,眸中翻涌着隐压怒意,舌尖轻舐着唇边溢出的血迹,尝到了一丝他喜好的辛辣,语气在细砂纸上滚过似的低沉“呵呵,当然不是。”修长有型的手指在对方的伤口边缘转了一圈,触摸软融融的皮肤,在电光交织中“唰”地将那根快埋入骨髓的长矛牵了点血肉拨出来,伴随剩余能量在剥离的霎时,稠密腥甜的红色挟以剧烈剜痛喷薄而出,像是诱人堕落的芬芳酒液。
“嘶——!”
尽管早有预感,雷狮还是禁不住颤栗了一下,脱力使他差点半跪在地上,周遭的元力豪不客气地向派厄斯侵袭而来。
原初天使的体魄着实强大,百万伏的激电只是带来普通人的皮外伤,还有愈来愈差的耐性以及森然气场。
派厄斯紧紧把指尖插入发间,几绺红丝划过狭长精亮、闪着野性的眼,无声地大笑着,笑声戛然而止后泛着伴有危险的颓凉“抱歉,我控制不住自己。”
为什么总是不肯妥协呢?
那个当年被钉死在王座上的先雷皇也好,眼前这位继承者也好,即使用武力要挟,也不肯让他们的国家成为神使所眷的附属国。
只要摒弃自我,戴上规则的枷锁,成为一具安分听话的傀儡,想拥有的任何东西都会被神使应允,效忠哪位神明也无所谓不是么?
“相比在别人的指令下当走狗,我更喜欢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第一次见面,电流淌遍全身的时候,雷狮是这么回答他的,绀紫的眸中属于少年不被折服的鲜亮,桀骜,羽翼丰满,在朝阳中闪闪发光。
携着漫天恨意。
猩红从侧脸滑落,微眯着一只眼,派厄斯用指腹碾去疼痛。
然后,一次两次,他耐着爆发给了那么多机会,甚至长予直指对方咽喉,雷狮不屑一顾。
因为强大,他放任力量,从不收敛脾性仁慈于杀戮。
可死亡能抹杀懦弱者的勇气,以至欣赏到那副恐惧的丑态,但难以让骄傲者低头。
雷狮恰好是撕他脸皮的后者。
“你应该知道违抗神使命令的下场,”
派厄斯本就比雷狮高一截,布上阴霾的悦耳声线夹着缕嘲弄,居高临下的轻蔑感与积压的狂怒在昏暗中尤为犀利,由攀上浓重猩色的眸瞳一览无遗。
“你们的违抗毫无价值。”
“你、和那躲在暗处、操纵一切的神使,都不配对先皇和那些为皇族牺牲的勇士评头论足。”
雷狮似乎被那映进瑰丽紫眸里炽热却无情的艳红刺痛了,破碎的声音从紧紧咬合的齿缝里艰难泄出。
流逝的热度无法因面前那火焰般的颜色回暖,他仅仅靠清醒的意志与元力维系恒温。
血化开的花卉如同绮美的祖咒,荆棘横生地疯长着,派厄斯在随时会失控的界限一滴不漏地承上对方刻进骨髓的怒恨,忍住了那份灵魂深处狂暴可怖的、骄躁嗜血的生性,从头到尾。
但是,他在阴晴变化中笑了笑。
啊,忽然不想听神使这次的旨意了。
如果要恨,就恨得更透彻吧。
……
突如其来的、带着发泄的噬咬卷起掠夺的辛甜血腥味,唇舌在湿润的口腔放肆交融,柔软又炽烈的温度仿佛能烫伤彼此,让被掐住脖颈被迫接受的雷狮在呼吸不畅中难以置信这可以称作一个吻。
眼角烧着一撇绯红,像是将近晾干的鱼,他几乎要缺氧,只能在对方停顿的间隙获取短暂至极的自由,暗握紧指骨,连着把指甲嵌进那人皮肉,几弯洁白的月牙很快便染成了潋滟红色,可吻的力度不减反增。
恕骂的话语被隔断成呜咽,所有的抗拒在虚弱的身体中无异于暴露软处,让对方进一步钳制掌控。
雷狮没有任何时候同现在这样特别想杀了派厄斯,然后一了百了。
这是使至亲亡于王座之上的敌人对他莫大的侮辱。
“我等着,你能杀我的那一天。”
派厄斯毫无避讳地对上水晶外衣包袤着的透出满钵恶意的紫眸,摩挲着沁出的血珠的唇瓣,没有去看手臂上的痕迹,话音里甚至隐了一丝期待。
真是个疯子。
“那天不会很远。”
雷狮的目光崭露着愤恨的锋芒,一字一句落在转身离去的派厄斯耳边。
派厄斯背对雷狮,灿耀红发在风中微扬,一半沐浴在光辉中,一半没入黑暗。
他捂着脸虚虚笑了一阵,疯狂的眼神恢复了平日散漫,最后扯出一抹不达心底的愉悦笑意。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