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睡一觉吧。
这么想着,季岘瑜觉得这个不是很靠谱,但应该没有第二种选择了。
请了两天假期,但却什么事也没做,也不算,至少确定了枯竭症的来因。
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不过按理说也能。
这么想着,季岘瑜发现脑域中的“它”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影响她的选择。
是好事,连莫名其妙跳出来的信息也没有了。
季岘瑜拍了拍身上被沾到灰的裤角,打道回府。
似乎好运都被用光了,等了近半小时,竟然没有车经过。
站着的腿都麻了,季岘瑜刚得到承载器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只能单手玩起承载器。
承载器像年老的硬币,摸上去的质感似金属,季岘瑜在指关节处把玩着它,从两指的指关节跃进另两指指关节。
玩了几分钟,脑域中的“它”似乎十分的不满,发了一条“信息”——别玩了!
诶……还没走啊。
有些失望,季岘瑜撇了撇嘴,把承载器放入口袋。
又被告知离得太远了。
季岘瑜:……
自知道自己的枯竭症有治愈的可能,而且机率很大时,季岘瑜的心情变化挺多的。
但……
季岘瑜暗暗道:我不惯着你了!
“它”没发送“信息”,可能是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没再命令什么。
这东西还挺怂。
季岘瑜本以为她俩会杠起来,却没想这东西回都不回一句。
终于在等了四十分钟后等到了一辆班车。
不容易啊,小县城真的很麻烦。
她家住在二中外面三第条街道华西路,一中与二中相离较远,但这附近也只有车站能有车经过华西路。
所以先去车站,季岘瑜边想边上车。
车里的气氛不是很活跃,季岘瑜还听见了现场版的家庭争纷。
果然,好运气都给弄走了。
这种燥心事都给人听见了。
一路上不得安宁,季岘瑜想下车也不得。
“到总站了,该下车下车。”
季岘瑜睁开眼睛,按了按太阳穴,刚刚的家庭争纷差点演变成家暴现场。
她起身拿好东西下车。
出了车站的候车区,又进入了售票区。
卖了一张华西路的票。
又等了半个小时的车才堪堪见车来到侯车区。
到华西路时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半,回家也有四点了。
季岘瑜家简便的很,因为自己的妈妈时常不在家,连新买的电视机都没安装上,大厅空空荡荡的。
进到自己的房间,季岘瑜才感觉好了点。
她的房间不大,放得下一张床一个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总算有种都在的感觉了,总不致于觉得自己一个人。
季岘瑜从口袋里拿出承载器,扒在床上看了几眼。
似乎没有什么特别。
先放着去做饭吧……
把承载器放在床上,季岘瑜起身,却见原本应该安安静静躺着的承载器抖动了几下,便飞到了季岘瑜身前。
季岘瑜:怎么还赖上我了?
季岘瑜一把抓住承载器,把它扔在书桌上。
刚抛到一半的抛物线硬生生换了头,飞到季岘瑜面前。
季岘瑜又抓住承载器,想扔出窗外然后关窗,但抓住窗户的手一顿……按照承载器的移动轨迹,它是直直移动力求最短。
如果真关了窗,她的窗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