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曼纾无聊的坐在床上摆弄着针线。按照要求,即将新婚的夫妻在成亲半月前都是不能见面的。可是那晚文曼纾隐约听到自己窗户有所响动。她没敢声张,披上了自己的衣服悄悄走到窗边。
刚一开窗,窗外的黑影立刻就翻了进来,还未等文曼纾反应过来,那人便紧紧的抱着文曼纾,狠狠地吮吸着她身上的气味。文曼纾刚想挣扎,就听见耳边传来了那个熟悉且心动的声音。

是我。
文曼纾大吃一惊。
你怎么过来了?

凌不疑环住文曼纾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我实在是想你。
文曼纾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也是。


那你为何不来找我?
我们婚礼半月前是不能见的,谁能如你一般大胆。

凌不疑笑了起来。

婠婠,后日你便是我的妻子了。
嗯。

凌不疑,你会对我好的对吧?

凌不疑眼里有些复杂,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文曼纾心中不安,她仿佛猜到了某些事。也知道了这场婚礼,很有可能举行不了了。

婠婠,你照顾好自己。
子晟!

文曼纾眼中含泪。丝毫没有即将成亲的甜蜜。

傻丫头,你难过什么啊?马上就要嫁给我了。
文曼纾点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她了解凌不疑,她知道,自己这一次终究是做了凌不疑的挡箭牌。
成亲前一日,思琴在帮着文曼纾梳头。文曼纾看着自己的一袭红装,讽刺的笑了。

公主,您觉得是这个发髻好看还是刚才那个好看。
文曼纾摇摇头。
别费力气了。这样就可以了。


不行!

您的婚礼一生只有一次,怎么可能马虎。
文曼纾还是摇头。
这场婚礼,举行不了的。

思琴大吃一惊,吓得手里的梳子都掉在了地上。

啊?
文曼纾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衣裳真好看啊。曾经自己无数次幻想着穿上嫁衣,可是如今这抹红色怎么这么讽刺呢?

公主,凌将军果然往城阳侯府去了。
今日,是城阳侯的生辰,可能也是他的忌日吧。


什么?
文曼纾站了起来,出门吩咐!
公主府所有人听令!

所有府兵拿上武器,埋伏在城阳侯府外,为凌将军保驾护航!


是!
文曼纾随即上了马背。狂奔出去!
文曼纾心想:凌不疑,你若不离,我定不弃。你若是不要我了,我也要为你杀出一条血路。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我的爱人,这条路,你走的辛苦,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平安活下来,活下来,就有希望!
文曼纾快速骑马狂奔,这一路,艰难无比,每走一步,她的心都犹如被刀割了一样。
果不其然,在临近城阳侯府时,血腥气漫天,横尸遍地。她知道,凌不疑终于是走出了那一步!
子晟…

这女的挺痴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