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扶进卫生间后,夏筱筱将输液架放好,想着退出去,却被他迅速抓住了手,眼神示意她看下面,“我没力气解皮带。”说完还一脸的坏笑,明明是不怀好意,夏筱筱却看得出神。
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还带着一丝帅气,好看中又带着一丝魅力,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的尽是温柔,只对夏筱筱一人的温柔。
“看够了就快点帮我。”不然要憋死了。
回过神,傅司夏不在坏笑,反而是一脸认真,看来他没有说谎,可要她帮傅司夏解皮带,是不是有点太难为情。
傅司夏也不继续逗她,夏筱筱的反应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他忍不住想尝上一口怎么办,“想什么呢,帮我解开皮带就行。”
她刚刚是被傅司夏调戏了?立马否定刚刚心中的想法,“没什么。”说着她也不矫情,上手时发现,男士的皮带似乎比女士的要复杂许多,她费了一点时间才整明白,傅司夏却不急,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操作。
“你先上,好了叫我。”然后快步走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三分钟后,夏筱筱见他还没好,他还很虚弱,怕他出事,就冲着里面喊了句,“傅司夏,你还没好吗?”然后她贴近那扇门,想看里面的情况,门却开了。
“这么想看?”傅司夏笑了,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的她无地自容。
“哪有,既然好了就回病床上躺着吧。”
说罢看了眼傅司夏腰身,转身走向沙发那边,还有力气开玩笑,皮带扣的那么好,看来刚刚那是装的咯。
“筱筱…”怎么生气了,傅司夏不理解,他们是男女朋友想看不是很正常吗?
“别叫我。”
果然是生气了,不过那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吗?难道是他没有主动给筱筱看?
“嘶。”
听到声音的夏筱筱,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连忙回头看向傅司夏,“怎么了?肚子又痛了吗?”
说着便要扶他去床上,傅司夏很享受这一过程,躺好了之后才开口说话,“刚扯到输液那里了。”
夏筱筱一整个无语,看着他那看似委屈的模样,她一时半会也不好发火,只是语气重了点,“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不小心。”
“筱筱,谢谢你。”
夏筱筱不理解他这一行为,这人怎么回事,跟她说谢谢干嘛?“谢我干嘛?”
“谢谢你回来继续陪在我身边。”傅司夏说这话时,还在观察她的反应,没有让他失望。
“我们俩不需要这个词,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我叫护士帮你看一下。”毕竟你也是因为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傅司夏不再说话,虽然他错过了夏筱筱三年,可他一定会努力让她以后在他身边都很幸福。
傅司夏出院那天,叶笙和唐离都来了,出院手续办的很顺利,那些帮助过傅司夏的女护士们,都巴不得他多住几天。
“恭喜出院司夏。”
几人瞧着叶笙手中的花束,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这什么直男审美,谁会选一束向日葵啊,不过寓意倒是极好的。
“拿去丢了吧,丑的要死。”
果不其然,傅司夏拒绝接受,叶笙却不理解了,向日葵这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就被嫌弃了。
“叶少不会平时送女人也是向日葵吧,可真是个绅士。”夏筱筱装作很正经的样子开玩笑,不会真被她猜中了吧。
“怎么可能,女人喜欢的都是项链戒指,怎么会看上这么土的花。”叶笙的话除了傅司夏,那两人听了都想笑,却又不好笑出声来。
“叶少有钱任性啊,被人当成提款机也无所谓。”
“夏筱筱你什么意思?”虽然不知道提款机是个什么东西,可她这话叶笙听着很不对劲。
“对我女人客气点。”
看着叶笙吃瘪的模样,夏筱筱不由得笑出声来,傅司夏的这句话她爱听,继续补了句,“叶少难道看不出来,她们全是奔着你的钱来的吗?果然是上流社会的公子哥,一点都不担心钱的问题。”
此时的叶笙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什么时候他让一个女人这么贬低过,唐离见场面不对,立马上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阿笙,待会你不是还有个局吗?”
“那司夏,我们就先走了,有事随时联系我们。”
叶笙知道,唐离在给自己找阶梯下,也不好继续和夏筱筱对下去,只好作罢。
“嗯。”傅司夏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
两人离开后,傅司夏才变得温柔了不少,对于刚刚夏筱筱的表现,他很满意,看来这三年她变化不小,“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伶牙俐齿了,嗯?”
“你猜,哈哈。我们接下来去哪?”夏筱筱没有明说,她并不想提起那不堪回首的过去。
“跟我回公司吧,这几天一直是林彦在处理公务,我先去看看。”他住院的事并没有告诉其他的人,董事会难免会有一些不必要猜忌。
“能跟着ER集团的CEO一起出现在公司我很荣幸,不过我还是不太想我们的关系这么快就公开,司夏你能理解的对吗?”
傅司夏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将眼里的落寞很快掩饰下去,“听你的。”
能继续和她相爱,他已经很满足了,其余的事就先暂时搁下,迟早有一天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夏筱筱的存在。
夏筱筱心怀愧疚,这一次回来会待很久,可免不了以后不会出现突发情况,决定回到傅司夏身边,即使可能会被迫再次离开。
“谢谢你司夏。”
这样要好过人尽皆知时她离开,让傅司夏变成个笑话,助理去开车了,傅司夏就任由她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那我让司机先送你去殇笠别苑。”
殇笠别苑,位于鸿微富人区,也是最上等的别苑,当时就卖到了五万一个平方,很多人都是望尘莫及。
这原本是傅司夏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但夏筱筱觉得太过贵重,百般推辞,最后还是妥协接受了,不过房产证上写的是她与傅司夏两个人的名字。
“好,忙完记得提前给我发微信,我好准备做饭。”没想到这么久了,殇笠别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