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痕姜为了把那枚芯片放入傀儡人体内,在一个封闭的洞内待了很长时间。
姜澜一个人在原本的地方,食物慢慢越来越少。
姜澜把石头踢到一边,向里面望去,那里不算是完全封闭,只是从外面看去很难发现罢了。
除了石壁就是石壁,姜澜叹了口气,他不可能进去找张痕姜,可他现在也不大,没有能力出去寻找食物。
爬上石床,抱住自己,这样的日子已经很久了。
他记不得从家里过来多长时间了,想回家,可是家已经不在了。
小孩子的心思总是敏感又多疑,他的疑问没有人去解答,他想问很多事,但是又感觉他说不出那些话,思来想去,他当初只能问张痕姜一句。
“我的爸爸妈妈呢?”
稚嫩的声音在混浊不堪的世界撕开一寸微亮,随后那缕光亮也被混浊污染。
自闭的种子在心底发芽,小孩子又能懂得多少?他在他本不该知道的年纪懂得了现在的世界,弱肉强食,他们变成暗处的蝼蚁,与兽抢食。
他不知道要这样多久,就像父母离婚的孩子,无措,迷茫,以及恐惧。
这份恐惧直到“傀儡人”出现才少了些。
姜澜记得那天依然很黑,他看不到防空洞外,但是也觉得天不亮。
他躲在角落,听到张痕姜的声音。
时隔一年,姜澜在这一年自己照顾自己,可他并没有把自己照料的很好,他需要抓无毒的蜘蛛或者虫子用来充饥,食物已经没有了,那些东西很难下咽,腥味在口腔内横冲直撞,他想吐,却也只能干呕。
姜澜的脸现在很脏,把脸埋在胳膊里蹭一蹭,好像没什么用,老人的声音很熟悉,他说,“幺儿,给他取个名字吧。”
给他,取个名字吧。
姜澜那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傀儡人很干净,衣服是新的,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件,也不是张痕姜的。
他缓了良久,小手在裤子上抹了抹,把手放在傀儡人的手中。
傀儡人的手,似乎很暖。
姜澜用尽毕生所学,“宴……姜宴。”
张痕姜的眼睛很亮,没有对傀儡人姓什么多管,“好。”
“我好久没有看到人了。”姜澜心中忐忑,为有人陪自己感到开心,又怕人家嫌弃,他小心翼翼的捏了捏傀儡人的手。
傀儡人没有理他,姜澜以为是自己不干净,把手抽开在一旁抿嘴,想找个水源洗手……
…
“还很疼吗?”姜宴的声音很轻,想伸手帮姜澜清理伤口,却被躲开。
“……没事。”姜澜甩甩手,把手上还在滴的血甩到些,“换个地方。”
他们刚刚从房间内逃出,连城哪里吸引了大多数感染体,他们也没有放松警惕,可是再怎么厉害也敌不过近十只感染体的连续攻击。
姜澜要防止接触感染体同时还有击退它们,不能用枪,怕吸引更多感染体,又没有傀儡人强魄的体格,肉搏无疑找死。
两个边逃边铺后,防止感染体追上来,姜澜腿上被一把剪刀捅的较深,被姜宴扶着一瘸一拐的跑…蹦。
“后面的血迹…”姜澜强打精神。
“没办法全部清理掉,撒了些东西,干扰嗅觉。”姜宴看了看四周,发现这是一个不算大防空洞。
这些年出去不少躲过防空洞,已经见怪不怪。
“我们运气还行,我身上还有药,先用上,到时候看看这个防空洞内还有没有药物。”姜宴把姜澜那条腿抬到自己腿上,把裤腿慢慢捋上去,“防止感染的。”
“现在没有多余的药,只希望他不要发炎。”姜澜靠在石壁上,睁眼打量防空洞。
…
给我澜cpu都干烧了才起了个宴,不然他就叫姜大壮…-明天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