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松柏看着眼前人,甚是迷糊。

哎呀,万伯父,你就莫要再演了
程少商很是无奈,她以为万松柏是在与她玩笑。万松柏当真是辨认不出来眼前之人,他见过的任何人都与之对不上脸。
我看有点眼熟,但你是......


嫋嫋,程少商,程家少商~
你是嫋嫋?!

万松柏听之震,惊仔细打量,用手遮住程少商的眼睛总算是认出来了。
你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嘿嘿嘿,不用说,万伯父知道。

一点是被你阿母打的!别害怕,带我去跟贤弟说...

万松柏笑得乐呵,向程少商保证必给她出头。程少商拦下,出言解释,顺便问道,她不解万伯父猜测是阿母打的时候会这么高兴。

不是阿母打的,不过为何我挨打了,万伯父如此高兴?
哎,不不不,只是一时没认出来!

凌不疑听到他二人的对话,转身走向程少商,见到她脸上的伤和表情,凌不疑表情愉悦一声轻笑。程少商原本对上凌不疑视线偏过头错开视线,奈何旁边视线无法忽视,程少商转头故作镇定。

哼

为什么哼,要笑笑出来便是
说着指尖碰上眼眶周围伤口上,程少商原本是不服气,那曾料到话音刚落身后的梁邱飞就实诚笑了出来。
凌不疑和程少商同时回头盯向梁邱飞,凌不疑表情瞬间转换冷脸质问。

你笑什么笑?
我没笑

梁邱飞心虚辩解,身旁梁邱起一本正经。
少主公说你笑了,便是笑了

场面一时陷入沉默,万松柏清清嗓子,尬笑化解尴尬。
嫋嫋啊,萋萋就在后堂,你先去找她,伯父正忙


嗯
程少商听后,乖巧点头,瞥了眼冷脸凌不疑,手摸着伤处撇着嘴满脸都是对凌不疑的嫌弃,提着裙摆往后堂走。

萋萋阿姊...
万松柏和凌不疑望着程少商背影,带她走远,凌不疑不知为何忽然抬头看着天空,梁邱兄弟虽不明所以但也跟着望向天空。搞得万松柏疑惑抬头看,以为天上有什么吸引他们的事物,半天不见任物,礼貌提醒催离。

凌将军,门...
这话还没说完,凌不疑就开口了。
我看天色以晚,恐怕我府上也未备晚膳,凌某只有继续叨扰万将军了

凌不疑说完供礼就往屋内走,万松柏都来不及拒绝。

啊?凌将军,不是...
万松柏被他这一出整的懵了,好不容易快把他盼走了,怎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呢?梁邱起冷声询问,实则断路。
可否打扰?


不打扰!请请请!
梁邱起得允大步前行,梁邱飞哼了一声快步跟上兄长,徒留绝望叹气的万松柏在原地。万松柏眼见他们今晚不可能离开了,晃了晃脑袋,绝望接受。
叶动异响凌,凌不疑踏进屋前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颗树。万松柏跟上见凌不疑站在门口不进,抱有一丝希望询问道。

凌将军怎么不进去?是临时有事要去办吗?!
无事

说完,凌不疑面无表情转头迈进屋内。希望破碎,万松柏心如死灰接受现实跟上。


唉,又被发现了呢
远处,方祈鹤高坐在树干上摇晃着双腿,嘴上惋惜脸上却笑着,随手接住朝他扔来的东西。

你不可以再喝酒了!
无事,我自己的身体清楚的很

小酌怡情

顾清衍站在树下,仰视,笑意盎然举起手中的玉瓶。她近来性子倒是回去了,方祈鹤这样想着,也是无奈回敬。
月色映照,顾清衍靠在树下仰头望着祈之,方祈鹤垂眸小酌,眼神从未从她身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