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陵侯府主屋内,萧元漪一人坐在床榻上沉着脸,程始推门走进来,笑呵呵献殷勤想给萧元漪按摩按摩肩膀,萧元漪没好气地将他推开。

商量好一同是问,将军怎就中途变了阵容

将军今日这一出,整的我似恶人罢了!现在又来卖好!
嫋嫋是女娘嘛,怎能与皮小子一样责打

当初你也说儿女不同,儿子要闯大祸,女儿找人嫁了即可,既然如此,责罚自不能一样。


将军想凭此话替嫋嫋开脱一辈子是不是!
为夫是觉得,嫋嫋今日也没做错啊,明明是那王家娘子先谋人性命!


我怎不知!

我只是气嫋嫋也不分辨我们当时身在何处!那是汝阳王府!

汝阳王是圣上的亲叔,汝阳王府又是一向跋扈蛮横,圣上见到他们夫妇尚且顾忌三分,行动都被约束,她就不能忍口气少给程家惹事!
怎么忍啊?姎姎都被人家推水里了!

你只看到嫋嫋性情不好,这是紧要关头她却肯护着自家堂姊,绝不叫别人欺负去了!

那时若是嫋嫋佯装看不见,才是真没情没义!


程家人向来顾念手足之情,那孩...子在这上面总算没走了样。

可她万万不该动手,落人把柄......
萧元漪语气软了,程始抢话安抚。
嫋嫋都知错了,应该也不会在打架了~


真是想不到,我萧元漪有生之年居然会忧心自己的女儿打架...

这次幸亏有凌将军持正不阿,及时取来了物证同顾将军出面,才得以解围。

否则不知要闹成什么模样。
凌不疑?顾清衍?他们也在?

(小声)这两人怎么能凑到一块去呢?

萧元漪点点头,程始摸不着头脑。萧元漪抬头看向门外胳膊院子,发现从方才到现在并未听到胳膊院子有半点动静,有些担心开口。

嫋嫋躲哪去了?怎么隔壁屋也没声
听说,带着莲房躲出府去了

程始回头看了眼外面,淡定回答,萧元漪一听有些着急。

那怎行,外面如此冷,也不怕冻出个好歹来!
萧元漪说着就要起身去找,被程始一把拉住按下,笑得揶揄。
夫人你还挺着急嫋嫋的嘛!

萧元漪别扭甩开程始抓着胳膊上的手,口是心非,虽说难掩担心但主打的就是一个死不承认。

谁说我为她着急了,活该让她挨冻!冻掉爪子,自然就不会打人了!

大风呼啸,人迹稀少。
程少商和莲房一出院门,凌冽寒风作对般呼呼吹来,被冻得直打哆嗦,程少商双手抱臂,莲房赶紧上前紧紧抱着自家女公子同时不断搓着取暖。


女公子穿得这样单薄,不如我们回吧,不然真的会冻死在外面.....
我这不是第一次离家出走么,经验不足,谁知道天竟冷成这样啊!早知道该拿条皮裘大袄。

下次我保证准备妥当再走!


啊?还有下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