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谢危,为什么?你答应过我的!)张遮!!
(丫鬟棠儿):小姐,你醒了,可是做噩梦了?


(环视一圈)我怎么在姜府啊?
(丫鬟棠儿):您是姜府的小姐,不在姜府在哪?


你先出去吧。
(丫鬟棠儿):是。


(我确信我重生了,但通州遇到他是真实的吗?)

(眼睛撇到手腕上的伤疤)这是,难道我又一次救了谢危?可为什么我都不记得。
另一边
(猛地从桌上惊醒)


遮儿,你醒了。
娘,(四处张望)我们怎么在京城?


看来是没完全清醒。
那您还记得吗姜雪宁姜姑娘吗?


我当然记得宁丫头了,挺活泼的个姑娘。不像你,天天板着个脸。好了,娘去熬粥给你喝。
(前世母亲并不知道姜姑娘,也就说此前经历的都是真实的。原以为重生已经是怪事一件了,没想到还会这样)

姜府

(丫鬟莲儿):小侯爷你怎的又翻墙来?要是被老爷发现了就不好了!
自有我担着。


…
宁宁。

你没被姜侍郎责罚吧?


就是被口头教育了一番。

(恍惚想起,我自通州回府后的整个年少时期都有燕临在。有他在我便什么都不怕。)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见你无事便好。今日谢先生在文华殿开日讲,我就先走了。


宫里的事当误不得,你快去吧。
——
(王兴家的):“二姑娘,老奴前儿在夫人那边听说,京中最近来了两个戏班,要不给您请府里演。”


(这奉承讨好的话以前听多了,如今只觉得烦。)

(随便撇了一眼)

(这青玉镯…婉娘给姜雪惠的,我不替她给姜雪惠,不代表什么人都可以随随便便拿我的东西)
王兴家的见姜雪宁盯着她手上的镯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心电急转间,立刻演起戏来
(王兴家的):“这是老奴上回在街口货郎那边买的瑕疵品,压价贼卖给老奴的,老奴还废了二两银子给镶了镶呢(说着就要把那条缝指给姜雪宁看)哎呀,(睁大眼,一脸不可思议)怎么缝给没了?”


(就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她演)
王兴家的想了想,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讪笑道
瞧老奴这记性,昨儿帮二姑娘收拾妆奁,怕磕坏了老奴刚镶的镯子,便摘下搁在一旁,估摸着与二姑娘的镯子弄混了。老奴便说这镯子戴着怎么润了这么多,感觉人一带上精气神就不一样了,原来是姑娘的好物,沾了您通身的仙气呢!

听听这马屁精说的怎么这么精

(微微笑了笑):“原来是我的镯子吗?”
都怪老奴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好,这都能拿错。还是二姑娘火眼金睛发现的早,不然回头老奴落了个私拿您东西的罪名,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